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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時候一樣。”
陸行簡唇角微揚(yáng),低頭在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似笑非笑:“果然一樣。”
蘇晚晚頓了頓,也夾了塊桂花糕遞到他唇邊。
陸行簡眼睫微顫,把桂花糕吃了。
蘇晚晚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兩人眼中流淌的情愫,無人能懂。
空氣靜謐又溫柔,一絲絲溫情如同絲線,從心間抽出,將他們一圈圈纏繞。
這絲線看不見,摸不著。
卻綿綿不斷,暖人心扉。
他輕輕把她的腦袋按到肩窩,將她越抱越緊,眼里的柔情再也無法藏匿。
“晚晚,晚晚。”他深呼吸,輕輕呢喃。96|
蘇晚晚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整個人就像一灘水,軟在他懷里,兩個人抱得更緊更近。
“陸行簡。”
她喊著他的名字,罥煙眉蹙起,心底有股無法言說的委屈。
他們沒有可以親近的關(guān)系,卻總是忍不住互相靠近。
不僅僅是身體的欲望需要填補(bǔ)。
心靈的互相慰藉,她一直不敢想,不敢要。
內(nèi)心的渴求卻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仿佛他們是最親密無間的親人。
陸行簡薄唇貼在她烏黑的秀發(fā)上,漆黑的深眸如同遠(yuǎn)山重霧,沉甸甸的。
他們早就不是天真爛漫的孩子,這會兒卻又仿佛兩個孩子。
在這一刻,拋卻所有身份和欲望,只有兩顆心互相貼近。
直到門外傳來說話聲。
李總管笑瞇瞇的對榮王陸佑廷行禮:“喲,今兒個什么風(fēng),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
陸佑廷淡笑,塞了個紅包:“本王找皇上有事。皇上可在御書房?”
李總管大大方方地把紅包收下,臉上笑容又真誠了幾分,“王爺仁厚,皇上在呢,您常德的府邸可修葺妥當(dāng)了?”
去年六月的時候,首輔蘇健要求榮王赴常德府就藩,結(jié)果陸行簡沒同意,說讓榮王留京代他行使皇室禮儀。
蘇首輔氣得夠嗆,就這事啰嗦了好久,大有不把榮王趕出京城不罷休的架勢。
后來陸行簡改口說等今年六月再議這事,才把這事給圓了過去。
結(jié)果今年四月,湖廣的榮王府漏雨坍塌,到現(xiàn)在還沒建好,蘇健也辭官回老家了,榮王就藩之事再也沒人提起。
陸佑廷嘆氣:“榮王府窮困,兩地開支消耗太大,銀子一直短缺,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建好。”
李總管目光閃了閃,沒有接話。
去年十月陸佑廷以開支太大為由請求添加俸祿兩千石。
這就將了陸行簡一軍。
如果直接答應(yīng)他的請求,各地藩王肯定有樣學(xué)樣,全都來請求增加俸祿,對朝廷財政是個不小的壓力。
如果不加,卻又顯得陸行簡太小氣。
因為是他自已主張留榮王在京城的。
后來陸行簡答應(yīng)了增加一千石的俸祿,既給了榮王面子,又沒有完全滿足他的請求,算是小小敲打了他一下。
只是,榮王留京對皇權(quán)始終是個隱患。
李總管一開始也以為陸行簡是想讓榮王幫著代行禮儀。
后來見蘇晚晚回京,榮王求娶蘇晚晚為側(cè)妃,才慢慢琢磨過滋味。
不得不感嘆陸行簡心眼子真多,防榮王出京后搶人,都防范到這個地步了。
如果蘇晚晚不回京,他難不成還留榮王在京城一輩子?
現(xiàn)如今兩個人正在屋子里甜蜜呢,讓榮王親眼瞧見,徹底死了心也好。
陸佑廷見他不說話,催促道:“勞煩李總管通報一聲。”
李總管笑吟吟:“王爺客氣,老奴這就去稟報。”
話是這么說,卻慢吞吞地不動彈,一會兒清嗓子一會兒整衣領(lǐng)、撣袖子,過了一陣子才慢悠悠去門口敲門。
“皇上,榮王過來求見。”
陸佑廷靜靜看著李總管做戲,眼神往御書房的大門掃去。
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要緊事,讓這位皇帝身邊最倚重信賴的大總管也不敢進(jìn)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