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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揉了揉眼睛,心中有著一絲驚訝,自從成年之后,沈業從來就沒有主動來她家找過她,接著心中慌亂,傻傻的才問了一句:“沒去工作嗎?”
沈業唇角勾起一絲笑意:“沒有,好久沒有休過假了,今天禮拜天就回來歇歇,看來還是閑不住,就想著你可能在家,于是我就過來看看。”說完,還是儒雅的坐上了一旁的凳子上,凳子旁邊是一個迷你的小電腦桌,上面是雪里還沒有關閉的筆記本,本來已經是黑屏狀態了,但沈業卻不經意隨手的碰了一下鼠標,屏幕亮起,雪里慌忙的跑下床,可是還是來不及,屏幕上面郝然的顯示著兩個人,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抱著一個英俊面容的男孩,笑的仰起了頭,這兩個人,一個是雪里,一個,便是沈業。
“是你生日那次拍的?”沈業并沒有什么別的表情,只是看了之后便轉頭問著一旁揪著衣角站著的雪里,雪里輕輕點頭,臉上呈現出一片酡紅。
“拍的不錯。”良久,沈業才出聲。
“真的?”雪里還不相信的問了一句,沈業是不喜歡拍照的,這張照片還是她事先托天然偷偷幫她拍的,在生日聚會快結束時,每個人都要給她一個擁抱,輪到沈業時,天然便抓到了這個好時機。為這事雪里還高興了好一段時間,視如珍寶的保存著,手機屏幕和電腦屏幕的桌面都是這個。這么曖昧的動作,在別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個滿臉幸福的女孩抱著自己心愛的另一半。雪里想到這尷尬的看著沈業:“沈大哥,我也是覺得這張拍的不錯,才順手放在了桌面上的。”
“沒事,你高興就好,你再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沈業起身沒有看一眼雪里眼中的期盼,轉身便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雪里輕喊著,可是沈業的步子只是頓了頓,甚至沒有問為什么要等一下,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雪里,你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老是指望著許緯。”
那時的雪里是真的沒明白沈業的意思,不懂他為什么在炎熱的中午跑到她的房間來,不懂他為什么為那樣淺笑的注視著她,不懂他為什么在看到自己和她曖昧不已的照片放在桌面就匆匆的離開。這一切,她真心的連到了現在還是不懂,但是,她不知道,沈業現在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她總認為,沈業只是寂寞了,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去,這次,看到她回來了,想起了當初的人和事,所以希望在她的身上尋找慰藉。
她想著,唇邊開始有著似有若無的苦笑,一旁觀察她好久的天然輕輕的推了她:“喂,你干什么啊?神游好久了耶。”
“哦,抱歉,剛剛想事情去了。”
“想什么事情那么入神啊,一會笑一會皺眉的。”
“沒什么,就想想漫漫這淘氣的人生啊。呵呵”雪里說著,挽著天然的胳膊調皮的靠了上去。
玩笑間天然突然來了一句:“這個病房還真是高級啊,不會也是沈業安排的吧?”
“你猜對了。”這是一間貴賓單人房,不是醫院統一的單調的白色,而是裝潢的很溫馨的感覺,像家一樣,窗戶旁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兒,總是散發著若有如無的香味,讓人聞著特別的舒服。她偏頭看著天然:“其實我最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漫漫出事的,而且第一時間就趕來了,所以才能搶在我和許緯之前替漫漫安排了這個病房。”然后雪里又接著悠悠的開口:“天然,沈業,最近一直找我,他說,想要和我在一起。”
“什么?”本來靠在沙發上閉目聽著雪里細述的曲天然算是被弄得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啊?雪里,你有沒有問他楚格格的事啊?我們那天見到的女人,百分之百是楚格格。”
“我也知道,上次我還和她碰面了,可是天然,我感覺不對,她居然不認識我,包括還有好多東西,就比如說話,和以前的楚格格是不一樣的。”雪里在腦子細細的回憶著那天和楚格格碰面的場景,:“還有她們的眼神,以前楚格格的眼瞳是純黑的,而上次看到的,卻是微黃。她叫我姐姐,叫沈業是沈大哥。”
“還有這樣的事?那相貌呢?”連一向冷靜處事的曲天然也微微吃了一驚,這是在是有些蹊蹺的。
問到這個問題才是雪里最頭疼的:“那相貌,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我一直就特別困惑,天然,現在好多事情,簡直要讓我的腦子爆掉了。”雪里煩惱的撫著額頭。
天然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輕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著。
周圍突然一下子變得很靜。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的開門聲。
第四十八章
出院
聞聲時,雪里心里也琢磨著大概是許緯吃飯回來了,她和天然起身準備馬上商量出院手續的辦理事宜時,卻看見許緯拎著大包行李,身后走出一個瘦瘦的身影。
雪里吃了一驚:“劉姐!你也來了?“
穿著淺格子襯衫劉姐,眼眸含淚的看著雪里,然后上前心疼的雙手撫上雪里的臉頰:“好小姐,這段時間受苦了。”
“不苦不苦,有你們陪著我,我就覺得一點都不苦。”雪里說著輕輕的和劉姐擁抱著:“劉姐,你怎么會來呢?”
“應該是沈業讓劉姐過來的吧,也是沈業給我電話,說劉姐會來,司機把她送到了樓下,正好我吃飯回來就遇到了。”許緯一邊將行李放在角落里,一邊回頭解釋著。
“劉姐,是沈業讓你過來的?”雪里握住劉姐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劉姐是過來人,是看著雪里很沈業長大的,她知道兩個人之間這么多年來有著很多恩怨糾葛,她是局外人,亦是旁觀者,不都是說旁邊者清的嗎。
劉姐點頭之后,雪里心里更加是亂的一團糟,她慢慢的退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眼眶紅紅的:“劉姐,他讓你來干嘛?我女兒下午就要出院回家了,而且這邊有張姐和我照顧著。真的不用,沈業這是怎么了?劉姐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讓你跑動跑西的。”
“沒事兒,現在啊沈府的仆人越來越年輕,我這個老婆子都不用忙了,本來少爺是讓一個小姑娘來照顧你們,但我也不能吃白飯啊,更何況也有些時間沒見著雪里小姐了,這心里啊,也挺掛念的。”劉姐悠悠的說著,鬢邊的白發讓雪里看著心中微微的一緊。
“可是,下午漫漫就要出院了,劉姐,你要去我家嗎?”
“雪里,你跟我來。”天然將雪里拉到一旁,讓后小聲的嘰嘰咕咕著:“你還在固執什么啊?沈業那么消息靈通的人會不知道漫漫下午就出院的事?他的意思可能也是讓劉姐去你家照顧你們,更何況劉姐拎著行李都過來了,你再怎么生沈業的氣,也不能讓劉姐尷尬啊。”
雪里撫著額頭嘆了口氣:“抱歉,我是氣昏了頭,這兩天是在太亂了,這種事情也是在是傷頭腦,好吧,就照你說的辦。”然后雪里轉頭對著劉姐微微一笑:“劉姐,下午的話,你和我一起回家吧,明天我要上班,漫漫那邊我會給她請假,所以要麻煩你和張姐好好照顧她咯。”此時的張姐也醒了,正在忙碌著給各位倒茶。
過了一會兒,許緯去辦完出院手續,回來時已經兩點半了,本來是準備等著漫漫醒之后再一起回去,可這小妮子實在是嗜睡,遲遲沒有醒,于是雪里咬咬牙將她喚醒,小妮子倒也是乖,雖然一副沒睡飽的樣子,可是說到要回家,也揉揉眼睛任由雪里將她的病服換下。
收拾完畢,雪里帶著漫漫坐上了天然的車子,張姐和劉姐則統統上了許緯的車,至于門口的幾位保鏢,雪里堅持讓他們先回去,可是他們堅持要將雪里一行人送回家才回去向總裁復命。
所以,這回去的途中,兩輛私家車,一輛加長房車,前前后后的可謂是浩浩蕩蕩。
這一回去,雪里的三室一廳里算是熱鬧的不得了。按規矩,漫漫出院之后該是要好好的慶祝一番,所以張姐和劉姐一起剛回來就撤去了小區里的菜市場買菜去了,保鏢們站在門外遲遲不愿進去,另外一個跑到一旁打起了電話,想必是給沈業打電話,然后幾位作勢要走,雪里上前急急攔住:“幾位大哥等一下,這兩天也辛苦不們了,晚上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
第四十九章
成了冤家
“不必了雪里小姐,我們已經接到了沈總的通知了,任務完成是我們的職責,恭祝小小姐康復,我們先回去了。”一個皮膚稍黑一點的保鏢和雪里交涉了幾句,意思是沈業差遣他們回去,雪里點點頭:“沒關系,我諒解你們的工作,還有,替我謝謝沈業。”
除了那位稍黑點的保鏢,其他三位則是一直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雪里靜默,依舊是黑保鏢開口:“雪里小姐放心,您的意思我們會轉達給沈總。走吧。”說著偏了偏頭,一旁的幾位弟兄一起轉身進入了電梯。
雪里進門的時候,看見漫漫和天然許緯玩的正歡,她笑笑,把昨天在醫院換下的臟衣服放進了洗衣機。
“喂,你扯到我頭發了!”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尖叫。雪里急急從陽臺跑過去看狀況。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喊什么喊?”
眼前的情況是,天然叉著腰高高的站在沙發上,頭發凌亂,許緯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漫漫則識相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寶貝,趕快過來。”雪里掐著嗓子,輕聲的喚著漫漫,漫漫聞聲,立刻跑到了雪里身邊,遠離危險人物。
“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好歹也要有聲對不起吧!”曲天然此刻仰著下巴,眼神卻朝著下,在沙發上差點跳起來,儼然一副潑婦樣。
許緯無辜的看了看一旁無動于衷的雪里,然后翻了個白眼,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真是無理取鬧,記得沒錯的話,曾今我還和曲小姐有過商業上的合作。當時的,應該是說曲總經理,可是沉穩得當,不像現在這個撒潑樣。”
“什么?”天然微微一愣,在腦子里搜索起來。然后恍然大悟:“我也記得,當時的許總監可是溫文爾雅的很吶,怎么會像這樣沒禮貌。”說完慢慢的下了沙發,臉上浮上一層尷尬,朝著雪里吐了吐舌頭,便鉆進了雪里的臥室,大概是覺得在這樣下去,一定會尷尬死的。
雪里也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臉上卻滿是憋笑的痕跡。
過了一會兒,張姐和劉姐一起買菜回來了,廚房里頓時忙的熱火朝天,雪里坐在沙發上陪漫漫看著電視,眼睛時不時的瞟一眼在一旁靠在窗戶旁把玩著打火機機發呆的許緯,天然也進去好久了,真不知這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
香噴噴的菜香溢滿了整個屋子時候,就是開晚飯的時候了,雪里對著臥室門口喊了好多聲天然之后,她才慢吞吞的打開房門。
這飯桌上除了雪里和兩位大姐的熱鬧寒暄,另外許緯和天然則都是低頭默默的吃著飯,雪里心中暗笑,這她最好的兩位朋友恐怕以后是要成冤家了。
果然下一秒,距離雪里不遠處的一盤排骨里,兩雙筷子便交鋒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不知道禮讓女士嗎?”天然伸出的筷子,正和許緯各自夾著排骨的一端,惡狠狠的瞪著他。
“不好意思,這個社會弱肉強食,女士又何妨?”相比氣結的天然許緯倒是顯得淡定,說的話卻字字鏗鏘。
第五十章大動干戈,不速之客
“真可笑,你這分明就是在為你自己的沒風度找借口!”
“隨你怎么想,總之是我先夾到的。”
“是我先!”
剛剛還其樂融融的餐桌上,此時幾乎成了半個小戰場,一盤排骨也光榮的翻倒在了桌子上。
“你!”天然眼神紅潤的站起身,惡狠狠的看著許緯。許緯則聳聳肩,頭都沒有抬一下,卻開始幫著張姐一起收拾起了殘局。
“呵呵,冷靜一點天然,趕緊坐下來。”雪里輕輕的扯了扯天然的衣角,小聲的安撫著。
天然氣呼呼的坐下了身,雙手交疊在胸前:“雪里,這就是你常和我說的很照顧你的什么許緯?我看你是眼神不好使,還是他對你別有居心!”天然的聲音很清脆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頓時氣氛更加不妙,就連雪里的臉色也鐵青起來,天然自覺說錯話,清了清嗓子,轉身又鉆進了雪里的臥室。
“媽媽,干媽和叔叔是不是在吵架啊?”尷尬氣氛里,雪里懷里的漫漫抬起小腦袋,好奇的問著雪里,雪里摸了摸她的頭發,笑的溫柔似水:“沒有呢,干媽是在和叔叔鬧著玩呢,干媽和叔叔是大人,怎么能吵架呢?”
“可是,我看見干媽很生氣的樣子呢。”小妮子說著還時不時的朝著臥室門口望去,小臉上滿是擔憂,雪里將漫漫放下大腿,捧著她的臉蛋輕聲交待著:“漫漫,你去敲干媽的房門,讓她放你進去,你知道干媽是最疼你的,要好好陪她知道嗎?這邊的話……”說著轉頭狠狠的瞥了一眼一旁還在悠閑吃飯的許緯,接著說:“媽媽來對付。”
“好的,我知道了。”漫漫一臉堅定的看著雪里:“媽媽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然后便骨碌碌的跑了過去,一邊喊著干媽一邊砰砰砰的敲著門,果然,過了一會兒,房門便拉開了一個縫,伸出了天然的腦袋,似乎左右看了下,確定沒人便將漫漫拉了進去。
雪里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剛想說點什么,許緯便起身又老規矩的靠上了窗臺,張姐和劉姐對視了一眼,兩人各自往碗里挾了些菜,便一前一后的進了保姆房。
雪里也放下了筷子,她歪著頭看著許緯,心里有些不快:“許緯,你怎么回事?天然是個女孩子,你竟然一點顏面也不留給她,而且今天是漫漫出院的日子,我們是一起慶祝的,你們這樣不是掃大家的興嗎?”
“抱歉,我只是一時和她杠上了。”許緯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在手上把玩著,準備掏打火機的時候,便被雪里喝住:“不準在我家抽煙!”
許緯頓了頓,最終是垂下了拿著打火機的手,他偏看了一眼雪里的臥室門口,最后轉身:“我出去抽。”說著便朝玄關處走去,然后似乎發泄似得彭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沒事吧雪里小姐,怎么那么大火氣啊。”許緯剛剛開門出去,張姐和劉姐便連忙聞聲出來了,這個時候,雪里的臥室也打開了。一向大姐范的天然這個時候卻也垂著腦袋,嘴唇微嘟著,一臉知道自己翻了錯的模樣:“雪里,給你熱麻煩了,我只是一時沒控制住。”
雪里扯了扯嘴唇:“一個是扛上了,一個是沒控制住,但請你們認清一點,你們,不是路人,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都是,所以以后這些小矛盾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不是嗎?”
“好的好的,不過他實在是討人厭啊。呃,你當我什么都沒說。?”看到雪里發怒的眼神,天茫然識相的又立刻閉上了嘴,但是,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尷尬,回想當初,各自代表公司在一起探討合作關系的時候,大家雖生疏但是客套,而且都是當時她挽著高高的馬尾,穿著職業套裙,而許緯則是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溫文儒雅,而他今天穿著一套休閑裝,額前發絲垂下來,一副痞痞的樣子,所以才讓她看著不順眼,所以多年的好不容易培養出的干練冷靜,便在見到他的時候消失怠凈了。
“你在發什么呆啊?幫忙收拾碗,真是,本來多開心的一頓飯吶”雪里嘀嘀咕咕的聲音開始不滿的響起。
天然聳聳肩,便上前一起幫起忙來,時不時的的探著腦袋看看雪里,可雪里總是偏頭不理她,她朝著一旁沙發上看電視的漫漫撇了撇嘴,然后收拾好餐盤,開始一起進廚房洗碗。雖然兩位保姆阿姨一直將雪里往外趕著,但似乎雪里是真生氣了,這就是雪里的習慣,心里不舒服或者生氣的時候就喜歡拼命的找事做,所以天然在戴罪的情況之下是必須要奉陪的,于是將兩位阿姨打發出去了,獨留兩個人在里面,一個洗一個來負責擦凈。
“雪里,還生氣呢?矛盾這種事情很常見嘛,你不要搞成這樣,我也很尷尬的。”
“說的真是簡單,看來我剛剛和你講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沒讓你聽進去一點啊?”雪里生氣的甩下抹布,池子里的污水卻濺得的自己滿臉,“啊,真是!”她生氣的跺了跺腳,一旁躲得遠遠的天然,從旁邊抽出一張干凈的紙巾想要替雪里擦拭,雪里偏頭躲開了,然后解開圍裙留下一句話便走出了廚房:“洗了這些碗,作為你的懲罰。”
這全身的污水,走出廚房的時候倒是讓兩個阿姨吃了一驚,還以為兩個人在里面打了起來呢,雪里笑著擺擺手:“你們繼續看電視,剩下的碗留給今天犯錯的人洗,我先去洗個澡了。”
“哎,好的。”當大家正將視線重新轉向電視,雪里也剛剛要開門進浴室的時候,突然:“叮鈴鈴”響起了門鈴聲,劉姐去開的門,大家心里誰都合計著,可能是許緯撤回來了。
“夫人!?”劉姐的驚叫出聲,隨即愣愣的半天都緩不過神來。面前是一位高挑俏麗的美麗女郎,她不奈的看著劉姐:“我才不是你什么夫人,我是來找黎雪里的,這是她家嗎?”
“是的。”這時本來正在浴室調試水溫的雪里,聞聲匆匆趕了出來,便急忙回應著。
第五十一章
一張身份證,一個故事
“哪位找我?”雪里拿著干毛巾不停地擦拭著頭發,踱到門口,抬眼間看到門口的女人,隨后身子一頓,臉色一變,就連聲音變都得冷冷的:“你來干嘛?”
“我是來找你的,找你了解一些事,順便告訴你一些事。”女人說著徑直的脫下鞋,在玄關出自顧自的換著拖鞋。
“夫人?你真的是夫人嗎?你不是已經……”劉姐一時還無法接受這樣的場景,便開始一直不停的問著,直到女人實在有些不耐煩:“說了多少遍,我不是你的什么夫人,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對她吼什么?你憑什么在我家大吼大叫?”雪里將毛巾扔在一旁的沙發上,上前不悅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楚格格,我走出你們的生活,難道這樣你還是不愿意讓我安靜嗎?”
“你們能不能冷靜聽我說?”女人說著,低頭快速的在挎包里翻找著什么,還不時的抬頭叨叨著:“一直說我是楚格格,現在我給你們看證據,證明給你們看我不是。”
雪里和眾人杵在原地,最后就連在廚房洗碗的天然聽完聲音也跑了出來,看見一旁翻著包又喋喋不休的女人,同樣吃驚的喚出聲:“楚格格,你還敢來?雪里,怎么不把她趕出去?“她說著便擼了擼袖口準備上前,被雪里攔住:“等會兒,她說她不是楚格格,現在在包里找證據向我們證明,而且。”然后她低頭在天然的耳邊又小聲的說著:“上次我和你說過,她的眼睛的顏色和楚格格不一樣,現在我還想說一條,那就是言行舉止,完全不像一個人。”
“真的?”天然狐疑的看了看雪里,然后轉頭看見跪在地上將整個包包底朝天的到在地上氣急敗壞的女人。
此時,她正不悅的輕吼著:“該死的,我記得出門前明明有帶啊,死哪去了?怎么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是不是這個?”雪里上前蹲下身子,在亂七八糟的雜物里撿起一張名片類似形狀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張身份證。
“對對對,就是那個,該死的,我怎么沒看到呢,那就是我的身份證,我想,它完全可以證明我不是楚格格。”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慢慢的收拾地上的狼藉,劉姐也蹲下身子幫忙,剛剛還吼過她,心里閃過一絲尷尬,卻還是很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雪里拿起身份證,雖然,心里早就猜測她有可能不是楚格格,但是,看見身份證上熟悉的照片旁的陌生名字時,還是腳步踉蹌了一下,她眼神呆泄的愣在了原地。
“給我瞧瞧。”天然看見她的模樣,連忙上前從她手中抽出,看到時亦是同樣的驚訝:“真不是,真不是楚格格,怎么回事?”
“看到了吧,我叫蕭茫,并不是什么楚格格。”自稱蕭茫的女人此時已經站起了身,高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