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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西的眉眼帶著冷意,很想給他一巴掌。
“不,你對我來說不一樣。”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最后,你還不是扔出離婚協(xié)議,把我掃地出門?”
下一秒,男人捏著她的手腕,放在了他的臉上。
林西西整個人都愣住,他想做什么?
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被男人牢牢的按住,他的眼神暗又沉:“那你打我一巴掌解氣吧。”
“霍寒徽,你是不是瘋了?”
“我的確瘋了。當(dāng)初提出離婚后,你搬出霍家,我就一直覺得不適應(yīng)。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么,可等到我意識到對你的感情后,你卻忽然消失了。林家說你去世了,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林西西想到那個時候,哥哥們的安排,她也沒說話。
那個時候,她其實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后來,她徹底清醒過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南城醫(yī)院。
那個時候,被告知孩子可能保不住,她徹底崩潰了。
最后,哥哥們利用心理醫(yī)生催眠自己,忘記了五年的婚姻生活,也忘記了霍寒徽這個男人的存在。
林西西抿著嘴角:“其實我哥哥也沒有騙你,那個時候我的確差點死了,因為我不肯放棄孩子,所以我一直待在重癥監(jiān)護室,隨時被搶救。”
聽到這里,霍寒徽的眼底閃過愧疚。
他開口:“對不起,以前是我做得不夠好,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動心,怎么也忘不掉。”
聽到他遲來的告白,林西西垂下眼瞼:“這五年來,你過得不是挺好的嗎?”
“不好,因為沒有你。”
“以前你沒有我的時候,過得也不差啊。”
林西西的眼底始終抱著警惕,不會因為這個男人告白心動,現(xiàn)在的她理智又現(xiàn)實。
畢竟戀愛腦一次就夠了。
“以前是因為沒有遇見你,現(xiàn)在是因為失去了你。這不一樣。”
林西西回避了他灼熱的眼神:“霍寒徽,你剛才說的這些話,那些道歉,我都接受,我也不恨你了。”
“真的?”
霍寒徽的眼底露出一抹驚喜,仿佛一條搖著尾巴的大灰狼。
他咽了咽口水:“西西,我太高興了。”
“你高興得太早了。”
第515章
在感情上,我就是個懦夫
林西西挑眉看著面前的男人,他還真以為自己不計前嫌原諒他,然后就能破鏡重圓了嗎?
這狗男人的眼神擺明了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在他眼底,自己這么好哄?
霍寒徽看著她:“西西,你對我來說的確不一樣,也不是擺設(shè)。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我比任何人都高興你能活著,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有機會重新彌補我以前的過錯。”
林西西深呼吸一口氣:“但當(dāng)初,我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
“是我在感情上太遲鈍,也太過自信。我從來沒對一個女人這么特別過,所以我不敢面對這個改變。”
“當(dāng)初是我喜歡你,這些跟你都沒關(guān)系,你也不用覺得辜負了我,覺得愧疚。”
她的心間顫抖了一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西西,在感情上,其實我就是個懦夫。甚至比不上當(dāng)初的你,面對感情這么直白有擔(dān)當(dāng)。”
林西西眼底露出一抹嘲諷:“還是別這么說,至少對當(dāng)時的你來說,被我喜歡這件事,應(yīng)該很困擾吧?”
霍寒徽心底有些隱隱作痛:“不,當(dāng)初是我很渾蛋,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
林西西感覺到她現(xiàn)在的心情變得不像自己了。
她趕緊控制住了那些異樣的情緒,不能被男人的花言巧語蒙蔽。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有多厲害。
曾經(jīng)的他在談判上,從來沒有失利過。
林西西伸出另外一只手,也捧著他的側(cè)臉:“霍先生。”
霍寒徽呼吸窒了窒,他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聲音有點顫抖:“你說。”
現(xiàn)在,不管她提出什么條件,他都能答應(yīng)。
只要她肯重新接受自己。
林西西端詳著面前這張成熟帥氣的臉,即便過了五年,他也依舊沒見衰老,反而更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敢相信,這個男人不管走到哪兒,都會有女人為他著迷。
林西西拍了拍他的臉:“霍先生,我說接受你說的那些話,也同意你說的,當(dāng)年離婚時候,你后悔的話。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你不動心不正常。可是...”
“可是什么?”
霍寒徽看著她,眼底帶著一抹不自信。
這個時候,他就好像跪在斷頭臺上的犯人,等待著她最后的審判。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忐忑。
林西西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神平淡,表情冷靜。
霍寒徽看見面前的林西西,剛才還隱隱帶著希望的期待,逐漸變淡了不少。
他最終變得有些驚慌。
他無措的拉著她的手,艱難道:“你別說了,我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霍寒徽好像被火苗灼燒了一樣,快速的松開了手。
林西西的肩膀一松,她抬頭看向他,男人微微側(cè)著身體,表情變得有些看不太清楚。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霍寒徽,我們之間早就過去了,其實你不用...”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霍寒徽打斷了她的話,拿過椅子上的外套,話里話外帶著逃避。
林西西看著男人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其實她自己也存有疑慮,像霍寒徽這樣的男人,真的會對一個女人這么動心嗎?
林西西跟著他的腳步離開包廂,兩人一前一后走著。
他們站在電梯口的外面,彼此都沒有說話。
林西西這邊收到了助理發(fā)過來的微信,描述了一下寧薇薇跟陳佳莉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不得不說寧薇薇這個女人真的很豁得出去。
這次正好利用了霍夫人潑水受傷的事情,來在總統(tǒng)的面前博取了同情。
林西西眉頭皺了皺,寧薇薇現(xiàn)在變得聰明了不少,一直抓著總統(tǒng)這個救命稻草不放。
陳佳莉目前還真不是對手。
林西西放下手機,注意到男人一直在看自己,只不過她的目光投過去的時候,他快速的轉(zhuǎn)移開了視線,好像從來沒有看過自己一樣。
林西西頓了頓說:“寧薇薇現(xiàn)在的手段變高了不少,她留在總統(tǒng)身邊的條件是把濤濤過繼到陳家,改姓名,才換來了機會。你這邊打算怎么做?”
“你希望我怎么做?”
面對他的目光,林西西抿著嘴角:“我是不會放過寧薇薇的,畢竟當(dāng)初她差點傷害到孩子,這筆賬我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按照寧薇薇的性格,如果在南城一朝得勢,肯定會跟我算賬,所以我會先下手為強。”
要是換做以前,她不會問霍寒徽。
可剛才她知道霍寒徽的身世以后,就必須要詢問一下了。
畢竟寧薇薇生的孩子,也算是霍寒徽在這個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親人。
霍寒徽挑眉:“你在關(guān)心我?”
“別自戀了,誰在關(guān)心你?我只是不想后面變得麻煩,如果你要站在寧薇薇那邊,我肯定會提前做更多的打算。但我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做法。”
霍寒徽看見她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你放心,在我眼中,你跟孩子最重要,誰都比不上你們。”
“我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話,我只是提前跟你打個招呼,想試探你對寧薇薇的態(tài)度。”
“我跟那個女人從來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不至于對弟弟的老婆下手,眼光也沒這么差。”
林西西走進電梯,她看著電梯里面兩人的倒影說:“霍奶奶最近身體恢復(fù)情況怎么樣?我記得后面又給了靈芝草給你,應(yīng)該有效果吧?”
“目前治療還挺順利的,各項指標(biāo)都恢復(fù)的很好,至于奶奶什么時候醒過來,醫(yī)生也說不準(zhǔn)。”
說到這里以后,霍寒徽認真的看著她說:“醫(yī)生還說,要是讓奶奶在乎的人出現(xiàn)在身邊陪著,也許能喚醒奶奶。要是奶奶知道你生了孩子,她老人家肯定會想著醒過來看看孩子。”
林西西沉默了一下說:“等我收拾了寧薇薇,就帶孩子去見霍奶奶。”
畢竟以前霍奶奶是真的對她很好。
“你要是肯這樣做,奶奶肯定會高興,謝謝你。”
霍寒徽知道林西西現(xiàn)在可以不用答應(yīng)自己任何的條件,但她還是愿意帶著還去看望奶奶,果然,當(dāng)初是他眼瞎,沒看清身邊的人才是最好的。
林西西深呼吸一口氣:“既然這樣,那我有件事還是要告訴你比較好,也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什么事?”
“關(guān)于奶奶摔下樓梯的真相。”
第516章
好一個借刀殺人
林西西說完后,看見霍寒徽的臉色都變了。
她知道,對于當(dāng)年霍奶奶摔下樓梯這件事,大家都以為是她那個同學(xué)嫉妒自己的身份,故意這么做的。
可她現(xiàn)在恢復(fù)記憶以后,一直都覺得當(dāng)年的事情不太對。
她認為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霍寒徽薄唇冷抿:“兇手是誰?”
“難道你也猜測吳倩不是兇手嗎?”
林西西還以為所有人都以為吳倩是兇手,沒想到霍寒徽也懷疑。
男人沉聲說:“當(dāng)初的事情蹊蹺太多,兇手抓到得太突然,看起來沒有任何漏洞而已,但奶奶一直昏迷不醒,你那個時候也被你哥哥藏起來,吳倩后來在監(jiān)獄里面瘋掉,根本問不出任何的真相。”
“你說吳倩瘋了?”
林西西怎么也沒想到吳倩居然瘋了。
“這不可能啊。”
她記憶中的那個吳倩也是孤兒,當(dāng)初也是因為彼此的身份相似,所以她們才會走得很近,成為了朋友。
但是她沒想到吳倩被林夕慫恿,為了代替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背叛了自己跟林夕狼狽為奸。
可惜最后被哥哥們識破了詭計,根本沒有被騙。
吳倩最后也自食惡果,被學(xué)校退學(xué)。
林西西狐疑說:“可吳倩能混進霍家老宅工作,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現(xiàn)實生活可不是演電視劇,沒這么簡單容易。
所以吳倩能出現(xiàn)在霍家老宅這件事,是誰幫了忙,那么就證明這件事跟誰有關(guān)。”
林西西看著面前的男人,希望霍寒徽能給出一個答案。
他肯定還調(diào)查過這件事。
霍寒徽:“我查過吳倩怎么進得霍家,那個時候奶奶辦宴席需要招人,吳倩通過孤兒院那邊推薦的工作機會,才能來霍家工作。”
“只是這樣?”
“對,沒有查出任何不對的地方,奶奶以前經(jīng)常捐助福利院、孤兒院,霍家也有傭人是孤兒。”
林西西想到自己的當(dāng)初的身份也是孤兒,霍奶奶的確是一個大好人,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嫌棄自己,最后還讓她嫁給了霍寒徽。
她擰著眉頭:“所以是吳倩鉆了霍奶奶喜歡做慈善的空子?”
一般來說,有錢人家的傭人也不是一般人能來做的。
可霍奶奶不一樣,她老人家喜歡做慈善,所以才會給了吳倩這個機會。
要不是這樣的話,吳倩根本沒有機會靠近霍家,更別說有機會傷害霍奶奶了。
霍寒徽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雖然我很不想承認,可的確如此。”
“這年頭,好人總是比壞人波折更多,那些壞人卻能安然無恙地活著。”
林西西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霍寒徽盯著她:“你知道兇手是誰?”
“有個猜測,但是目前不確定,也沒有直接證據(jù)。”
林西西看著面前的男人:“我當(dāng)初去霍奶奶的房間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然后被人從后面襲擊了頭部暈倒。可在我昏迷之前,卻看見了那個人穿著高跟鞋。”
“是個女人?”
“沒錯,不但是個女人,并且對方的腳踝上還有一個蝴蝶紋身。”
林西西恢復(fù)記憶后,她就調(diào)查過寧薇薇腳踝上的紋身來歷,以為找到了關(guān)鍵的證據(jù)。
可最后她發(fā)現(xiàn)那個紋身很普通,也很大眾,當(dāng)年很流行在腳踝上的紋身。
她沒有看清楚兇手的臉,只是一個紋身的記憶,不構(gòu)成直接的證據(jù)。
寧薇薇現(xiàn)在有了總統(tǒng)當(dāng)靠山,也絕對不會輕易承認這件事。
霍寒徽冷聲道:“我馬上派人去查,當(dāng)年霍家那些人,到底誰的腳踝上有蝴蝶紋身。”
林西西有點詫異的看著霍寒徽:“就這,居然還要查?”
難道霍寒徽不知道寧薇薇的腳踝上有紋身嗎?
霍寒徽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你放心,當(dāng)年我也懷疑兇手還有別人,所以把霍家所有在場的賓客,還有傭人都記錄了下來。現(xiàn)在想要調(diào)查,隨時都可以。”
“你記錄得的確很仔細,不過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這都五年了,你都沒注意到寧薇薇腳踝上有紋身?”
她之前沒恢復(fù)記憶的時候,都看見過寧薇薇腳踝上的紋身。
有點不相信霍寒徽居然沒注意到寧薇薇紋身這件事。
霍寒徽愣住:“你是說寧薇薇腳踝上有紋身?”
“對啊,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關(guān)注寧薇薇腳踝上有什么東西?”
男人的口吻理直氣壯得讓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林西西似笑非笑的看著霍寒徽,果然狗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氣的咬牙切齒。
果然是個男人都是個直男。
霍寒徽接著說:“我對寧薇薇從來沒有別的,只是看在那個孩子的面子上而已。平時我基本上跟寧薇薇都沒有見面的時間,我也沒搭理過她。”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么多,我又不關(guān)心你跟寧薇薇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