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剛關完,眼前一片昏黑里,她竟然記不清手機放哪了,只能借著窗臺透進的月光,緩緩走近中島臺。
卻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恍惚中,秦凝雨聽到漸近的腳步聲,后腰被手掌護住,迎面撞入溫熱的懷抱。
她垂著頭,淺淡的溫柔月光,靜靜映亮禁欲挺括的西褲。
男人剛從商務場合回來,大概是淺酌,身上淡淡的紅酒香氣。
“有事么?”
秦凝雨輕輕搖了搖頭,身上穿著件淺杏色睡裙,剛好遮到膝蓋,寬大掌心陷在冰涼大理石和后腰間,面料單薄柔滑,緊貼著掌間的灼意,稍稍下移分寸就能觸到尾脊。
像是誤打誤撞逃入陷進陷阱的兔,等她意識到什么時,好似已經晚了。
這是一個微妙的距離,深夜、新婚夫婦關系的成年男女,陌生體溫,陌生心跳,這樣昏暗貼近的時刻,獨有的夜色靜謐,染上似有若無的升溫。
接下來男人的俯身、靠近,好似成為一件合理發生、心知肚明的事情。
“可以吻么?”男人在事先詢問她,嗓音低沉,醇厚的顆粒感,沉穩、又克制。
鼻尖滿覆那股清冽的木質氣味,好聞、卻不復往日溫和,似灼上熱息,勾著一縷搔.癢,纏著漸亂的呼吸。
秦凝雨只要微微偏頭,就可以躲過這場心亂的博弈,可她不懂得可以有選擇,也根本忘了可以偏頭,注意力完全陷入盲區,落在男人會何時吻下來,又會是如何的吻法。
先是后腦勺被大掌托住,輕揉了幾下,像是哄小朋友的手法,疏解幾分凝滯緊張,所以當唇瓣落下時,仿若細流般自然,輕羽的酥麻觸感,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溫柔。
秦凝雨從未吻過誰,也沒被誰吻過,這個吻,也自然分不清青澀或熟練,只覺得男人就連接吻,都是這般穩重,游刃有余。至于她的一呼一息,她的心跳反應,像是有一層密不透風的柔.軟蛛網,全都被牢牢掌控。
她只記得張嘴,也只會乖乖張嘴。
雪山高遠巍峨,難以想象和世俗有半分牽扯。
可偏偏他的唇又不似薄涼。
是一個足以溫柔的吻,恰到好處。
修長指骨摩挲著鬢邊發絲,輕捻紅透了的耳垂,像是溫和的安撫。
秦凝雨卻感覺到一種心慌的異樣反應,陌生的感官刺.激、難耐,微顫著,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聲輕呼。
她第一次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膩得發甜的聲音。
可一切在來不及之間,氣氛在一秒間變得危險,失控氣息劈頭蓋臉地襲來。
突然有撞落的聲音,昏夢驚醒,秦凝雨下意識睜眼瞥去,依稀看見滾倒臺面的的純色瓷杯。
不過片刻分神,卻被修長指骨捏住下巴,不耐、以一種不容她抗拒的力度,將她的頭扭正,男人的鼻梁高挺,緊貼著她的。
唇齒被更深地撬開,女人兩邊側腰被驟然發力的手掌按住。
身體懸空的間隙,被托抱到冰涼的中島臺上。
雙腿只得緊絞男人側腰,柔滑睡裙被掀起,一雙又細又長的腿,似晶瑩月光。
質地考究的西裝,鮮明的觸感,剮蹭大腿內側的細膩肌膚。
缺氧。過于刺激。無法思考。
不知道過了到底多久。
疲于脫力的秦凝雨,被有力手臂攏著發軟后腰,才沒能躺倒在大理石臺上。
她垂著視線,嘴唇很燙,舌尖也很麻,那種被侵襲占有的劇烈,讓她心驚。
可眼前的男人,一身深色西裝,莊重的溫莎結,禁欲挺括的褲腳,唯有胸膛間的襯衫,被她扯亂幾分褶皺,他仍衣冠楚楚,一絲不茍。
弄亂的只有自己。
可如果秦凝雨抬眼幾寸,就會瞥到這雙漆黑眼眸里的沉暗,似蒸騰云雨欲來,清貴氣度被世俗沾染。
那是明晃晃的欲.望。
對獵物的天然征服欲。
沉默中。
眼前姑娘鬢邊發絲微亂,臉頰不正常的酡紅,嘴唇洇紅泛.腫,淺杏色肩帶松松垂到手臂,睡裙也被揉皺,遮不住大腿。
謝遲宴闔眼,擰眉,很不滿自己,說慢慢來的是他。
她的唇瓣很甜,清清的果香,張嘴也很乖,理智因那聲意料外的反應出走。
他原本想淺嘗輒止。
過錯在他。
再睜開時,男人這雙向來沉穩的眸中,找回被摒棄的理智冷靜。
“抱歉。”謝遲宴扶正滑落手臂的淺杏色睡衣肩帶,喉結微滾,穩住氣息道。
為他的不克制,也為眼前這雙失了神、濕漉漉的漂亮眼眸。
-
秦凝雨陷在昏夢里,睡得暈暈沉沉的,夢里下著昏潮的雨。
大掌按著側腰,近乎是禁錮的力度,她沉在綿軟枕頭里,任憑氧氣被看不清樣貌的男人攫取。
可下一瞬,場景又漸遠。
看不清樣貌的男人,面容變得清晰,深邃眉眼,一身黑色大衣,身上裹著外頭冷冽風雪氣息,清貴溫淡。
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在爺爺病床面前,慌稱是她的男友,是男人替她打的幌子。
直到領證的前一天,她才意外得知,原來一年前說那句謊言的那天,男人的突然回國,是被爺爺安排了聯姻見面。
可那天男人沒有去。
當時她問,男人坐在車里,雙手交疊,周身沉穩氣度,比一年前愈加沉淀,不動聲色的威嚴。
“不必在意,聯姻對象可以是沈小姐或是顧小姐。”男人對那段無意中斬斷的緣分,顯得意興闌珊,“謝家所中意的,自始至終只有秦小姐。”
他坦蕩得近乎直白,她也清楚得心知肚明。
關于結婚的原因,他們之間有家庭、與合適。
卻唯獨缺了點愛。
夢的盡頭,停在那個平靜無瀾的目光,秦凝雨忽然睜眼醒來。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凌晨兩點謝遲宴有跨國會議,沒打擾她睡眠,于是歇在書房。
睡意朦朦間,她忍不住想起昨晚那個激烈的吻,他那樣穩重的人,竟然也會有那般強勢占有的一面。
像是驚掠的一場驟雨。
指腹蹭過微腫嘴唇,是昨晚遺留下的證據。
秦凝雨臉頰頓時發燙,腦袋深深埋進絨被里,很難以置信地想,她因為一個吻,竟然做了一晚那樣的夢。
等秦凝雨洗漱完,好不容易平復好,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陶姨注意到她的視線,心想太太大早就在找人,新婚夫婦啊,就是這樣黏得慌:“謝總大早就出去了。”
秦凝雨聞言,心里隱隱有抹說不清的空,又忍不住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直接碰上,不然她都不知道該在男人面前作何反應。
陶姨倒給她一杯溫牛奶:“太太,早上得吃好些。”
秦凝雨稍稍回神,笑著接過,吃完早餐后,陶姨叮囑她:“這有兩塊抹茶蛋糕,太太帶到路上吃。”
“謝謝陶姨。”秦凝雨眼眸幾分驚喜。
“太太別謝錯人了。”陶姨滿臉笑容,揶揄道,“這是謝總特意叮囑,早上有人特意送來的。”
秦凝雨緩緩眨了下眼眸,低頭看著手邊精致裝好的抹茶蛋糕。
然后在陶姨一句句慫恿她打電話的打趣中,翻開謝遲宴的對話框。
winter:【蛋糕收到了】
第二句話刪了又改才發出。
winter:【聽陶姨說,是您特意叮囑她的,怎么想著買抹茶蛋糕啊,下次換我來做早飯吧】
秦凝雨等了一小會,都沒有等到回復。
“謝總這會肯定在忙。”陶姨收拾完,叮囑道,“太太等會別誤了航班的點。”
“嗯,知道了。”秦凝雨笑道,“陶姨先回去吧。”
“好嘞。”
秦凝雨送走陶姨,回來接了半杯水,靠在餐桌旁。
此時手機屏幕亮起,她剛好瞥到。
X:【不是說喜歡么】
X:【太太喜歡的,以后可以告訴我】
秦凝雨看清消息的那瞬,突然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原來當時她回答奶奶的那些話,他還是聽到了,也留心了。
窗臺晨光暖融,她的臉龐泛著一層柔和微光,微抿唇角的溫柔笑意。
他們的結婚有諸多理由,如果說男人回國所做的諸多行為,這些天讓她心間泛起了漣漪。
可卻是在這個陽光暖融融的清晨,僅僅是這么一刻,她開始有了有關婚后的真正實感。
第8章
我的房間,太太打算讓我去哪
秦凝雨再次打開郵箱,早在策劃案競選期,她就總共發出過三份邀請郵件,而她的第七封郵件,依然沒有得到回復,此時距離她到清潞山莊,已經過去整整三天。
去咖啡廳的路上,秦凝雨在跟師傅崔宛通電話。
“……我到山莊第一天,剛走到拐角,被一個戴著工牌的年輕姑娘拉著我跑,說是老板急著找人,見到那位小花的面前,她當時心情不好,讓我把咖啡廳里所有口味的咖啡點了一遍。”
崔宛問:“然后呢?”
秦凝雨極輕地嘆了口氣。
才說:“然后送到了,她說想喝可樂。”
崔宛聽得直拍大腿笑:“你擔待點,這工作牌可是你的護身符,就是明天再來一回,也得好好伺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