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是在自己叫小朋友嗎?秦凝雨感覺心弦一動,可自覺得身為成年人的嘴硬,以及一種陌生又復雜的不好意思占到上風,張了張唇:“哪來的小朋友。”
“我也就比你小六歲而已。”
謝遲宴說:“我上初中的時候,你才小學一年級。”
秦凝雨愣住。
謝遲宴又說:“可不是小朋友么。”
秦凝雨啞口無言。
于是老實坐進后座,說老實話,她竟然被這個邏輯說服了。
思考了一下,小學一年級真的跟初中差別很大,相當于她還是一個小豆芽的時候,對方沒準已經是馳騁球場的小白楊了。
只是秦凝雨沒想到謝遲宴也坐進后座,有些不解地問:“怎么了?”
謝遲宴:“我看看腳踝。”
秦凝雨下意識微抬起小腿,卻在謝遲宴卷起褲腿時,才記起要擔心穿的襪子。
白色、中襪、襪口素的一圈豎條紋。
沒有花紋、沒有萌物圖案、沒有耳朵形狀的卷邊。
秦凝雨頓時放心。
謝遲宴手法很專業,細致揉捏時,溫聲問她疼不疼。
秦凝雨都說沒有,莫名覺得指腹碰到的皮膚,像是羽毛搔撓過的癢。
“我之前崴腳過,每次都沒什么事情。”
謝遲宴放下卷起的褲腿,只是說:“不要對身體不上心。”
秦凝雨看得到男人專注珍重的神情,一瞬被這句動容的話,很輕地撥了下心間。
剛剛說會帶她去北歐是,現在說這話也是。
秦凝雨有些鬼使神差地問:“你一直都是這么說話嗎?”
謝遲宴抬眼:“怎么說話?”
秦凝雨幾分訥然:“就……很會哄人。”
謝遲宴問:“為什么這樣說?”
秦凝雨微抿唇角,感覺像是被循循善誘著跌進陷阱,可面對這道溫和縱容的目光,那種所有小心思都被洞察的感覺,好似變得更深,讓她難以不坦白:“你看起來很有經驗。”
又小聲補了句:“也很游刃有余。”
謝遲宴:“還有么。”
秦凝雨臉頰滲出層薄紅,很突然地想起那晚突然的吻,目光一瞬不瞬的,嘴上卻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還有……很會吻。”
“其實,”謝遲宴似是輕笑了聲,“我那時也在緊張。”
緊張?他也會緊張嗎?這是他們這么些天,第一次談及這個吻,秦凝雨卻不怎么相信這話,她那時太慌亂,卻也記得那晚男人的從容鎮定。
“看起來……完全不像。”
“要知道嗎?”
秦凝雨聽到謝遲宴問她。
稍稍抬眼,目光在半空纏繞,成年人之間的曖昧從來不需言明。
說不清是誰先靠近,也記不起是誰先主動,是明知故犯,也在假意忽視。
鼻尖觸著鼻尖,唇貼著唇。
在這熱度蒸騰的私人時刻,第二個吻悄然蹁至。
唇瓣在黏磨中泛起一陣酥癢,淺.進漸.入。
修長指骨扶著纖細手腕,骨節分明,冷白手背薄薄皮膚上,青筋清晰,蟄伏著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自白皙腕間流連而上,男人捉住她的手指,指腹與指尖交頸,似甜蜜情人的呢喃細語,而后按在自己的脈搏上。
秦凝雨感受到鼓動的小點在指腹躍動。
低沉嗓音在唇間落下:“現在還覺得么,太太?”
更覺得了……
秦凝雨顫然閉緊雙眼。
下一瞬。
溫柔的吻失序。
第15章
求你,老公
車后座里,
高大身形覆下大片的陰影,肩背線條流暢,深色大衣攏著懷里纖細身軀,女人仰著頭,
緊閉的眼睫微顫,
半截側臉染上一層曖.昧紅意。
唇舌長驅直入,
她只能被動地仰著頭,就連這個時候,對方都顯得過于耐心,像是在緩緩品嘗一塊美味的櫻桃蛋糕,溫存嘗著甜香。
偏偏又誘導十足,
后腦勺被寬大手掌扶住,
冷白手背上青紫色青筋明顯,隨著交.纏不斷加深,蒸騰窒息般的情.動。
溫柔又充滿掌控欲。
僅僅隔著一層車窗,有交談聲和腳步聲清晰傳來。
秦凝雨驀然回神,擔心被外面經過的人發現,胡亂抓攥胸前衣料的手指,微蜷無力推拒男人的胸膛,
她的眼尾滲著可憐的微紅,
從唇間零碎出聲:“……有人。”
托在后腦勺的寬大手掌松勁,
秦凝雨半垂眼眸,只是稍稍側了下頭,
鼻尖蹭過男人側臉,
微微泛腫的嘴唇錯開時,
發出很輕又清晰的一聲“啵”。
羞恥的熱度在此刻攀升到頂端,秦凝雨幾乎是瞬間緊閉雙眼,
腦袋直直墜下去,額頭貼在男人肩膀,鵪鶉般不動了。
謝遲宴懷里頓時陷入溫熱的一團,從他的視角看去,只能看到烏黑的后腦勺,蓬松發絲有些蹭亂地半遮下來,耳廓粉成透明色,安安靜靜地蜷著。
寬大手掌撫過后腦烏黑發絲時,懷里小姑娘的側臉很輕地蹭了下脖頸,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趴在了肩膀上,
過了一小會,悶悶又低聲的嗓音自肩膀處傳來:“走了嗎?”
“走了。”頭頂傳來低沉嗓音,裹著幾分啞意,輕易地隱入沉穩語調。
秦凝雨這才慢慢抬起頭,隨著輕緩動作,罩在身上的深色大衣沿著纖細后背悄然滑下,烏黑微卷發蹭過發紅臉頰,朝著車窗外心虛地望去。
等到親眼確定真的沒人的時候,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可就在接下來,秦凝雨轉回視線時,目光緩緩下移,緊接著發現了一件她一直沒能注意到的事情。
她竟然一直坐在男人腿上。
這個發現讓秦凝雨一時怔住。
一種突然親昵后的尷尬籠罩而來,她感覺還有些熱,胸膛里的心跳雜亂無章,目光不知道該往哪看,手腳也不知道該往哪放。
更完全想不明白這個吻產生的契機,他們明明是在檢查腳踝有沒有受傷,不是么?
一切好像只能鬼使神差四個字來解釋。
正當秦凝雨絞盡腦汁想開口的話題時,一陣振動突然響起,這是她的來電提示音,腦海里頓時冒出“得救了”的想法。
“我接下電話。”完全師出有名的理由,絕對不是因為她在慌張,也沒有在逃避。
謝遲宴輕啟薄唇:“嗯。”
秦凝雨視線從刻意固定的紐扣上挪開,緩緩往后挪腿,又發現了件尷尬的事情,手機振動的聲音從男人腿邊發出,只能微凝目光,又重新探身過去。
終于成功摸到側著夾在車座縫隙的手機。
秦凝雨手里握著手機,卻在起身時,一時身形有些不穩。
寬大手掌及時有力護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托住小了一圈的白皙手背。
“太太小心些。”耳畔傳來低沉嗓音,像是驟雨落下漣漪。
秦凝雨有瞬間耳廓泛起一陣細流般的酥癢,抬眼間,目光猝不及防地對視,瞥到漆黑眼眸掠過的微淡笑意,只能匆匆挪開目光,低頭“嗯”了聲。
掌心的振動聲消失,是被那邊掛斷了,秦凝雨微抿嘴唇,輕聲問:“我坐在旁邊打電話,可以嗎?”
謝遲宴瞥著眼前的年輕姑娘,半垂著眼眸,溫聲細語的商量話語,瞧著要多乖就有多乖的模樣,好像他說一句不行,坐在他腿上打電話也是件被允許的事情。
“可以。”
秦凝雨握緊手里的手機,終于坐回了自己那邊。
低頭一看,是林時喬打來的電話,連忙回撥了過去,很快被接通,她的氣息還沒有完全平穩,聲音還帶著點啞:“喂,時喬。”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里,林時喬揚高聲音問:“凝雨,我在朵露買吐司,就是你喜歡的那款黃油口味,要不要我給你帶一份啊?”
聽到不是工作上的事情,秦凝雨松了口氣:“要的,我轉錢給你。”
林時喬說:“那行,明早帶給你。”
在這短短一通電話里,秦凝雨已經默默在心里給自己做了一通心理建設。
謝遲宴回到駕駛座,側眸問:“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