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一點,好好聽你姐姐的話。”
話音剛落,秦凝雨感覺心臟都漏跳了整整一拍,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句仿若貼在耳畔的那句——“乖孩子,做得好”。
她凝眸,定定瞧著眼前的男人,面上沉穩如常,只是俯身,修長指骨稍動,輕撓了下毛茸茸的下巴。
十一像是通人性般地又“喵”了聲。
秦凝雨產生一種錯亂感,非那時那景,甚至現在還處在白日,黃昏燒云從窗邊淺淺漫了過來,喧鬧老城里窩著一角溫情寧靜。
只是因為一句有所關聯的話,將她拽回那個記憶模糊又清晰的夜晚。
她怔然,為這一瞬晝夜不分的意亂。
謝遲宴目光落在身旁時,秦凝雨正兀自出神,臉頰透著一層健康曖昧的紅暈,水潤紅唇微張,不知是身后紅霞迷人,還是這如花桃面惹眼。
小姑娘反應太明顯。
不算難猜。
謝遲宴倒是看透不說破,給了對方幾秒反應時間,只問:“走么。”
秦凝雨這才回神,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也看不懂男人眸中似有的深意,輕聲答道:“走吧?!?
他們還要順路取一些貓咪用品回家。
秦凝雨跟在謝遲宴身后走時,忍不住還在內心反思自己:是自己太過沒有出息?還是思想太過污穢?
明明是正常不過的話,她的想法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只得無聲嘆了聲氣。
她真的需要清清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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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秦凝雨闔著眼眸,腦袋偏向窗外,佯裝在休息養神。
本想一路裝睡到家,沒想到手機的振動聲卻一直不肯放過她。
秦凝雨終于裝不下去了,裝作悠悠醒轉的模樣。
垂頭一看。
原來是她剛剛沖動之下,發給小堂妹的消息,得到了回復。
PiKaChuu:【凝雨姐!】
PiKaChuu:【戀愛這回事,要時不時有點新鮮感的,你算是問對人啦!】
這個小堂妹性子活潑,嘴還甜,打小就招人喜歡,還是戀愛游戲的文案策劃,秦凝雨本意是委婉地問:怎么在一個人面前提升一下防御力?沒想到直接被她歪曲成戀愛問題。
不過好像也有一些共通性,于是秦凝雨就沒有多事糾正,繼續回答一些詳情問題。
最后秦初雨給她發消息打包票。
PiKaChuu:【這事包在你可愛端莊又善良的小堂妹身上,凝雨姐你就安心把心揣進褲兜里!】
PiKaChuu:【等我的消息哈~】
到了家中,吃完晚飯,秦凝雨心里那點小別扭自己就散了,心情再度好起來,其實本來就是她在跟自己尷尬。
晚上休息時間,謝遲宴問:“周末什么安排?”
秦凝雨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事業紅氣養人,還可以養貓貓,又加上剛剛得知一個工作上的好消息,此時明媚眼眸浸著笑,語氣輕快:“周六跟時喬約了看電影,下午一起給十一買衣服,晚上跟初雨碰個面,帶給我嬸嬸做的肉醬和青團,周日早上睡個懶覺,下午思思約我陪她逛街……”
她正說到興頭,跟男人猝不及防對視上了,話不由得一頓。
這才發現一件被她忽略的事情——按這日理萬機的紅人行程,她并沒有給自己的合法老公留下任何的時間。
秦凝雨承認這些天的同居相處,讓她有些疏忽,也有些得意忘形,自從親昵過那一次,她就沒那么禮貌見外了,還時不時感覺自己對男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感。她把這歸結為是雛鳥情節。
她這兩天隨意慣了,不留神把心里的稱呼叫出了口:“大老板,那你……”
大老板本人瞥著她。
秦凝雨這才意識到自己誤說出口了。
“那……我看看還有什么時間?!彪m然晚了,還是要試圖補救一下。
“不用。”謝遲宴說,“要出差。”
要出差?秦凝雨緩緩眨了下眼眸,心想真是天助她也,這會她還在苦惱怎么面對男人,總不能在對方面前總是臉紅,老想亂七八糟的,她嫌害臊。正好對方出差在身邊離開一段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也趁機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的低攻低防。
這樣想著,心里不自覺愉悅起來。
謝遲宴瞥著小姑娘,面上不動聲色,對她這點寫在明面上的小心思門清兒。
“既然都叫大老板了?!敝x遲宴問,“大老板的話聽不聽?”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是頂頭的最頂頭,秦凝雨哪敢說一個“不”字,輕聲表起忠心:“當然聽?!?
謝遲宴說:“那給你布置一個任務?!?
秦凝雨問:“是什么?”
謝遲宴沒急著開口,瞥了她一小會,才不急不緩地說:“最近有個衡思和政府合作的非遺項目,鼎禹斡旋加入,分一杯羹,如果是你來安排,會怎么做?這項目跟你們部門沒關系,以后也不會落在你手里。我回來前加班加點,給出一個策劃案,愿意么?”
這是大老板要開小灶指導的意思。秦凝雨自然求之不得,說“當然愿意”,又忍不住笑道:“大老板,你這是改行當獵頭,打算給我另尋工作啊?”
“沒準。”謝遲宴說,“太太非池中物,屈才?!?
秦凝雨只當他是玩笑,哄她的話,卻也聽得心里敷貼,此時也確是真心實意,又難掩幾分矜然得意:“大老板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謝遲宴瞥著她,修長指骨輕叩沙發的扶手:“總裁辦一秘,明兒就來報道。”
一秘,那是生活助理。這位貴派天成的謝總,沒有半分世家公子的紈绔癖性,事業上也夠拼,不過而立之年,便練就了一身沉穩,就在群狼環伺中,與一眾蔫著壞水的老狐貍談笑風生。
手下能人輩出,總裁辦里自然都是過五關斬六將脫穎而出。
其中這位一秘更是在鼎禹赫赫有名,孤家寡人一個,一心向財,是跟著謝總打下江山的老功臣。謝式夫婦飛機失事后,集團一度陷入內憂外患時期,跟著這位謝總遠赴西南,硬生生跟相關部門談下大項目,熬盡一個月的大夜,連軸轉不倒,至今是集團里流傳的傳奇。
確實非常人能干,俗稱耐造,雖說薪酬極其咋舌誘人,放在整個臨北都算同行的頂薪,可那是鋼鐵人的活兒。
秦凝雨不嫌命長,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等會工作秘書見大老板,下班見老公,一會準會弄混稱呼?!?
謝遲宴薄唇輕啟:“秦秘。”
男人語調沉穩磁性,叫得煞有其事的,秦凝雨目光開始變得認真遲疑了些。
謝遲宴似是覺得不太妥當,稍稍沉吟:“秦組長。”
秦凝雨說:“還不是組長呢?!?
謝遲宴眸中似笑:“沒信心?”
到了此時,秦凝雨已然確信,她對謝遲宴確實是有雛鳥情節的,鼎禹一直是她的首選,也是學長學姐前赴后繼的證道之地,這位謝總掌控著集團的生殺大權,也是她的也是她的拼搏驕傲的所寄之所。
“怎么會?!鼻啬晡澭垌?,口吻認真地說,“大老板,我會當上組長的。”
謝遲宴這才滿意:“等著為太太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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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徽陪同謝遲宴按時出差。
夜色迷蒙,邁巴赫穿過高架大橋,林祈徽說:“老板您也太過敬業,出差工作會議不落,太太就沒埋怨過幾句?”
謝遲宴沒抬眼,只看著眼前報表:“怎么?擾了你跟思思的約?!?
林祈徽失笑求饒:“這可不興亂說。”
霓虹燈光映亮這座不夜城,謝遲宴眺望窗外燈火煌煌時,收到秦凝雨的一條消息。
是一條長達十七秒的語音。
這是秦凝雨至今為止,唯一發過的一條語音,謝遲宴猜想她多半是喝醉了,又或許是遇到了什么事。
沒料到點開語音,是一段聲嘶力竭的歌聲,女音,甜美的嗓音,一首經典老情歌,卻調不成調,到了最后幾秒,有個輕勸放過話筒的熟悉好聽女聲,到此戛然而止。
林祈徽自然聽清最后的女聲,笑道:“太太性子跟最初見的時候不太像了?!?
“本性,瞧著乖?!?
謝遲宴說著話,指腹卻微點,只是輸入一個空格。
那頭便像終于回神過來似的,把語音消息撤回。
林祈徽又說:“活潑不少。”
“小姑娘么?!?
謝遲宴垂眸,備注是“太太”的一通電話此時打了進來,唇角微不可察地輕勾:“愛鬧,倒是件好事?!?
第19章
回家,陪老婆
周五晚上,
秦凝雨本來是打算收集會資料,然后就早點睡覺的。
秦凝雨一直記掛著謝遲宴臨走前布置給她的策劃案,這個項目她一直很有興趣,只不過沒分到她們部門。
這會她也難免有些心癢手癢。
只是秦凝雨材料收集差不多了,
早睡卻被林時喬的一通電話打斷。
電話剛通,
那頭傳來喧鬧躁動的聲響,
還有姑娘們的各種嬉笑聲,隨著林時喬回鬧的聲音漸漸遠了,應該是走到安靜的地方。
林時喬這才報了個地址,聲音聽起來很興奮:“老婆,快來跟我們一起K歌??!”
秦凝雨不是很想出門:“你們玩吧?!?
“別啊?!绷謺r喬撒了句嬌,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滿滿八卦地問,“我是不是打擾你跟男朋友的夜生活啦?”
秦凝雨頓了下,又笑了下:“沒,我一個人在家,他出差去了。”
“哦?!绷謺r喬語氣聽起來有些遺憾,“那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