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遲宴發來消息:【要來接機?】
秦凝雨心里已經做好了接機的準備了,可還是發消息:【你猜?】
卻沒想到男人下一秒發來:【后天等老婆來接機】
秦凝雨看清消息的瞬間,有種自己想套路老狐貍結果反被套路的感覺。
心想林時喬說的她跟親親學壞的話,說得并不怎么準確,她這個近墨者顯然道行還不夠,也不夠黑。
頂山酒店今天設宴,秦凝雨是作為住戶進來的,一直等到近九點,才等到從酒局抽空過來的白奕。
見面的地方安排在一間空會議室,秦凝雨插上U盤,把PPT傳到多媒體里,她這次把項目書和策劃案一起帶上了。
白奕剛坐下,隨口般地問:“秦小姐,晚上吃過了嗎?”
“吃過了。”秦凝雨看他臉色泛紅,不知道是喝酒上臉了,還是會議室里的空調暖氣開得太足,開口問,“白總,需要調低一下空調的溫度嗎?”
“不用。”白奕松了松領結,“剛從酒局下來,讓你久等了。”
秦凝雨說:“白總客氣了,您有時間騰出來談項目,已經是很榮幸的事情了。”
白奕朝她看來:“跟秦小姐這種美人共度夜晚,是我的榮幸才對。”
秦凝雨對上對方視線,頂燈一時晃眼,發現這目光竟然有些晦暗不明,可一瞬又消失不見,像是她的錯覺。
對于這位剛回國不久的承嘉白總,秦凝雨并不是很了解,只有僅僅見過幾次面的印象,向來文質彬彬的好印象,在此刻變得有些松動。
秦凝雨按捺心下的怪異,只笑了笑:“白總,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晚了,今晚打擾到您時間了,現在方便開始談項目嗎?”
白奕伸出左手掌,掌心朝內:“秦小姐隨時可以開始。”
秦凝雨講明她這次來意,大致講解項目書和策劃案,并提出可適當讓步的空間,其實無論項目的合作條件還是前景,鼎禹這次都給足了誠意。
白奕微笑著聽完,卻是說:“可我聽說貴司有意向跟風辰接洽。”
“僅是有意向,畢竟合作是互相選擇的事情。”秦凝雨說,“白總,鼎禹的第一意向還是屬意承嘉,不然我今天也不會盡力來爭取合作機會了。”
“鼎禹自然是我一直想合作的伙伴。”白奕說,“只是我剛回國,根基還不穩,很多事就算想,也急不得,怕差行生錯,還望秦小姐跟領導多多解釋兩句。”
對方這般彬彬有禮地繞圈子,秦凝雨只能轉變策略,她發現白總對策劃案的興趣似乎大一點。
只是秦凝雨剛說了會。
“方便上點食物嗎?”白奕說,“今晚宴上有些飯后小點不錯,好不容易請出山的港城大廚。”
秦凝雨說:“白總請便。”
白奕發了條消息,不出十分鐘,有服務生推進輛餐車,上面擺了兩份精致的港式餐點,還有一瓶紅酒。
秦凝雨看到兩份餐點的時候,其實沒有很驚訝,按照禮節來說,這位白總也不可能只一個人吃。
白奕示意服務生開紅酒。
秦凝雨看到白奕想拿起她面前的餐巾,意識到對方可能的意圖,連忙接過:“麻煩白總,我自己來拿就好。”
白奕笑了笑,這才收回手,坐了回去。
服務生要倒紅酒,秦凝雨說:“白總。”
白奕只是說:“給秦小姐倒點。”
秦凝雨也不好拂對方面子,畢竟她現在是有求于人。
突然“噗通”一聲,濺起了幾抹水花,等秦凝雨下意識偏頭看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手機突然掉進了冰桶里。
秦凝雨連忙起身把手機撈出來,屏幕快速花屏閃屏,當機立斷關機。
“怎么這么不小心,冰桶怎么能放得離客人這么近?”白奕說,“服務生不懂事,秦小姐放心,酒店會賠償你的損失。”
秦凝雨問:“白總,我去躺輿洗室借用吹風機處理一下,稍等會行嗎?”
白奕說:“秦小姐,請便。”
秦凝雨拿起杏色挎包,推門離開,整層走廊都安靜得不像話,心下猶疑不定。
此時身處陌生的環境,眼下手里唯一的通信手段被切斷,這放大了秦凝雨內心的不安,她記得很清楚,手機在手邊的位置放得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正好撞進冰桶里?
秦凝雨快步走進輿洗室里,把挎包放在臺上,用兩張紙巾包在手機周圍,并用吹風機簡單吹了幾下,她動作有些急,把里面的一管口紅帶出來。
那管口紅一半還在包里,另一半歪斜地露了出來,剛好擋住了順帶掃出來的那枚咖色紐扣。
秦凝雨腦海里一瞬間冒出些聽聞過的不好的事情,她不敢深想,盡力控制著鎮定,在采取不專業搶救手機的手段和強行開機試試運氣中,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開機。
成功開機的那刻,秦凝雨知道自己賭對了。盡管她已經強行控制著鎮定,可面對閃屏到即將報廢的手機,時間的一分一秒都是對心跳的折磨,就連指尖都在不聽使喚地微顫。
動作快過意識,秦凝雨劃了好幾下,才艱難地點開謝遲宴的聊天框。
輸入【我在頂山酒店】
屏幕瞬間一黑,秦凝雨甚至還沒來得及確認消息究竟有沒有成功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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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音樂聲躁動不止,多道迷離的光線烘托出醉生夢死的氛圍。
服務生在卡座上了兩杯酒后離開,謝從洲將其中一杯推到謝遲宴面前:“大哥,別板著臉,試試看嗎?”
謝遲宴自然不準備喝酒,在這種群魔亂舞的氛圍里,仍舊八風不動:“這就是你說要來辦的正事?”
“我一個人來,怎么跟我家寶寶解釋?這不剛好接機到大哥,順便請大哥來督促我一下。”謝從洲笑道,“大哥放心,嫂子那事后我會幫你報備的,一五一十地解釋,絕不隱瞞半分。”
謝遲宴不可置否。
“別太正經,瞧著像活閻王。”謝從洲起身,“大哥,要知道,越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就越能探聽到消息。”
酒吧內的空調暖氣開得足,謝從洲只是進來沒多久,就已經嫌熱了,黑色襯衫松了兩粒紐扣,他本就生得一副極其有攻擊力的濃顏,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懶散笑意,顯得又壞又痞,活脫脫一個來取樂的混不吝二世祖。
謝從洲本還在擔心大哥的形象太正派,在這魚龍混雜的場合,顯得太格格不入。
結果轉頭一看,男人襯衫衣袖半挽起,松了最頂上一顆紐扣,露出冷白分明的喉結和腕骨,反倒有種奪人心魄的禁欲感。
兩個身量同樣高大、眉目相似又極其出眾的男人行走在這里,從進來起就引起明里暗里的目光,一開始迫于氣場太強而無人靠近,此時見從卡座走出來,各種蠢蠢欲動的心思也就復蘇。
一路拒絕了數次裝作有意無意的搭訕。
謝從洲在吧臺點了杯“天使之吻”,直直朝著另一側角落走去。
昏暗中有一張熟悉的清冷面容,穿著身素白襯衫,自斜側勾勒出曼妙腰線,半明半暗的光線下,手持高腳酒杯,晃動流光溢彩的酒液,卻因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無端幾分嫵媚風情。
謝從洲走近,笑得痞氣:“美人兒,喝一杯嗎?”
那美人只是冷冷睥了他眼:“借過。”
卻在錯身時,謝從洲被不輕不重地踩了腳,跟貓撓爪子似的,勾人心癢。
謝從洲也不惱,低笑了聲,竟是有幾分愉悅模樣,不緊不慢地坐到大哥身邊。
謝遲宴低聲問:“不方便認識?”
“小霧暗訪。”謝從洲仍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樣,轉眸斂了笑意,“我得看著點。”
這副紈绔公子哥的舉動太過高調,酒保主動湊上來,笑得諂媚:“這位怎么稱呼?”
謝從洲隨口胡謅:“姓賀。”
酒保很會來事:“賀少,我看您今兒一晚上,瞧著來取樂,其實滴酒未沾,有什么事方便說給我聽聽,看能不能為您解憂?”
謝從洲懶撩眼眸,這才是像正眼看到這個人似地,壓低聲音:“我要的東西,你能有么?”
酒保問:“那得看您想要什么?”
“看到那邊那個美人兒了么?剛還踩了我一腳。”謝從洲微抬下巴,“我想討她歡心。”
酒保一雙眼眸早就練得如驗鈔機似的,達官顯赫高門大戶里出來的,反而不會落得滿身奢侈,那顯累贅,不夠清貴。
他心思流轉,不過瞬然恍然大悟,這種見色起意的紈绔二世祖,不亞于咬鉤的肥美大魚,激動得眼睛都發直了:“她啊,來了好幾天了,打聽的可是位大人物的消息。”
謝從洲輕嗤:“多大的人物?”
酒吧內沒什么秘密,若是有心人想問不難得到這個消息,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頂山酒店那位。”
謝遲宴眼眸微凝,目光稍稍落在謝從洲臉上,不過轉瞬,便無波無瀾地挪開。
謝從洲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論在臨北地界,還有我賀家怕的人么?”
臨北鼎鼎有名的賀家老爺子的兒子個個風流,欠的風流債眾多,沒想到如今被其中一個早年放逐國外的不受寵的孫子當了家,掌了權。
一個姓的血緣關系,就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酒保這會看這兩位氣度,心下暗喜,今晚可真是撞大運,竟然真的釣到了一只肉肥的大魚!
酒保笑得意味深長:“要問消息,那您可算找對人了。”
“只是……”
“消息有沒有價值,得我說了算。”謝從洲看酒保裝腔作勢的拿喬模樣,笑得懶散,似有侵襲意味的壓迫感卻又增無減,“要是我滿意了,這一墻的酒我想開多少有多少。”
“你要是不想做這單生意,我想那位一直盯著我們的同行,應該很想補上你的位置。”
酒保心中大駭,轉頭憤恨瞪了眼同行,這男婊.子仗著一副好皮囊,哄得一堆富婆心花怒放,業績已經超過他一個月,眼看著要壓到他頭上,哪還有剛來時一口一個哥的狗腿賤樣!
謝從洲笑了笑:“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消息你不告訴我,自然我也有辦法從別人那得知。”
“但我說給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酒保瞬間認清形勢,從善如流地接道,“賀少請附耳。”
等回到昏暗卡座,謝遲宴問:“承嘉,還是誰?”
“查白奕。”謝從洲打趣道,“大哥這是擔心了?”
“別太過火。”謝遲宴語調沉穩,“你自有分寸和道理,我不過問,不過也不必退讓,謝家在臨北還是有幾分薄面。”
謝從洲說:“大哥放心。”
發出消息沒多久,愿者就上鉤了,謝從洲瞧見來人,微挑眉峰:“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你來晚了,我已心有所屬。”
馮知霧徑直走過男人,再次不輕不重踩了腳。
馮知霧單獨坐在一側:“大哥也來了。”
謝遲宴問:“打擾到你工作了么?”
“我家寶寶太敬業,回來前是工作,回來后還是工作。”一晚上被老婆踩兩次的謝從洲插嘴道,“倒是事情打聽怎么樣了?”
馮知霧說:“捕風捉影的說辭,并沒有什么依據。”
謝從洲問:“保密性這么強?”
“也不是。”馮知霧說,“我前幾天從云城回來,是因為受到舊友的拜托,她有位親眷因為某公司高層借職務之便潛規則,后面潛規則未遂,暗中逼迫當事人離職,斷了大好前程,刻意放任風言風語敗壞她的名聲,可對方顯然是老手,所謂證據可以解釋是工作需要,離職可以推脫是工作紕漏。”
“同樣聯系到類似遭遇的實習生,也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