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晚上勸唐思思的時候,跟著一起喝了不少紅酒,此時酒意上涌,就定定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心想,這群資本家都是天下一般黑的烏鴉。
仗醉行兇這事,秦凝雨不是第一次干,走近直接坐到男人腿上。
謝遲宴沒抬眼:“姜秘書,有點分寸。”
落地窗外維港璀璨的霓虹燈景俯瞰進眼底,而男人身著板正禁欲的深色西服,一副不為世俗美.色所動的高嶺之花模樣。
悶騷。秦凝雨腹誹著,又伸長兩條細長脖頸,松松環住男人脖頸,湊近,香甜醇厚的紅酒香氣繚繞在雙唇的分寸間。
“謝總,漫漫長夜,需不需要姜秘書協助您處理公務?”
小姑娘喝醉了倒是大膽。謝遲宴喉間溢出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秦凝雨心想老狐貍的定力不過如此,只不過得意不過幾秒,側腰被寬大手掌握住的瞬間。
只不過驟然發力,秦凝雨便被男人輕巧地壓到深色辦公桌,冷淡風格的辦公室里,此時籠罩著層淡淡晦暗的昏光,沉沉黑眸睥著她,似逡巡著掌下脆弱的獵物,落地窗外的霓虹流光時不時晃過,在這副深邃清越的側臉,驚掠過光怪陸離卻又曖.昧的光影。
不過天旋地轉間,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就迅速調轉了個。
只不過身為“獵物”的小姑娘,明顯還沒意識到濃重危險的迫近。
烏黑發絲散亂到深色桌臺上,小姑娘皮膚瓷白,襯出極致的黑與白,弧度漂亮的醉眼惺忪,一瞬不瞬地瞥著男人,伸出的纖細指尖微撫過的冷白分明的喉結,清純中有幾分天然招人的嫵媚。
絲滑包.臀裙.下撐出清晰明顯的輪廓,修長指骨流連而上。
秦凝雨半瞇著眼眸,承.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像只慵懶乖巧的貓咪,隔著一層質地講究的襯衫材質,手指漸漸蜷起,來到男人的后背,輕撓著蟄伏著勁實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驟然間,她的后腰微微弓起,微咬著的下唇不自覺沾.黏出一聲拖曳變調的輕哼。
不過轉瞬,纖細白皙的手腕被男人按在桌臺上,不小心撞歪一份冰冷的文件,依舊是溫柔卻又不容抗拒的力度。
秦凝雨喪失發.泄的著力點,半睜眼眸,有些含羞帶惱地瞪著男人。
“姜秘書。”男人俯身而來,低沉似笑的嗓音落在耳畔,似月色般溫柔,卻又像是再惡劣不過的誘.哄,“小聲點,別讓旁人聽著了。”
第44章
那老公要懲.罰嗎
落地窗外霓虹流光波動閃映,
明明夜晚如此靜謐,頂燈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隨著修長指骨的驟然停下,秦凝雨半瞇著眼眸,
被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著。
手邊冰冷的文件和后背靠著的堅.硬辦公桌,
盡管秦凝雨知道現在身處酒店套房,
而不是真的鼎禹總裁辦公室,可在男人煞有其事的話語提醒下,竟真的生出種擔心時刻都有可能被旁人撞見的緊張感。
秦凝雨不想這樣沉默著,隔靴搔癢的感覺太難捱,可她又不像遂了老狐貍逗自己的意,
只能不滿地嘟囔:“我不喜歡你戴的腕表,
太硌了……”
話音剛落,耳畔就傳來聲低沉似笑,那股清冽冷調的氣息從鼻尖飄遠。
謝遲宴不緊不慢地直起身,一身深色挺括西裝,不經意被蹭上幾分褶皺,卻依舊衣冠楚楚,深邃濃顏眉眼背著光,
視線卻像是逡巡審視般,
一寸一寸睥過被壓在辦公室上的女人。
隨后男人收回按住纖細手腕的手,
單手扯松扯亂領結,最頂端的紐扣隨之繃開,
這動.作既不急切也不粗魯,
卻有種蟄伏的男性力量感,
冷白骨感的喉結和鎖骨半隱半現,禁.欲又慵.散。
“不喜歡么。”謝遲宴手指稍動,
就在小姑娘下.唇被咬出的微白中發現端倪,“說謊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秦凝雨知道她的反應騙不了男人,只是腕表的那種冰冷的觸感,每每激起溫熱皮膚的一陣驚顫,總會引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的渴.求。
禁.欲者撩人,可讓禁.欲者失控卻更讓人沉溺。
秦凝雨只感覺自己像浮在云端,也像是沉入溫海,殘剩理智的清醒使她羞.恥。
可意識的迷蒙卻在勾著她、釣著她,做出她?*?
在清醒時絕不可能做出來的事。
秦凝雨輕輕一拽,深色領帶就松松纏掛在瓷白手指和手腕,在黑與白的半遮半掩下,她勾著男人的尾指,重新回到被把弄的白色蕾.絲蝴蝶結上,才張了張唇:“那老公要懲.罰我嗎?”
男人瞥著無害不自知的眸光,目光沉穩無瀾,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仿佛沉了下來,修長指骨上輕易一勾,嘴上卻是冰冷的質詢:“姜秘書,是怎么跟家人解釋昨晚離開的事?”
秦凝雨只是稍稍愣神,薄薄一層白色蕾.絲,便半掛不掛到膝彎處。
在男人絲毫不掩飾的沉沉目光里,秦凝雨試圖緊.攏起.腿,卻被不容抗拒地分得愈開,沒有薄薄一層的阻擋,大掌肆無忌憚地落下。
“……說是有工作。”秦凝雨有些受不住這股近乎是粗魯的對待,可偏偏男人此時還是這般矜貴冷靜、游刃有余,除卻心里隱隱希望對方更兇的難言期待,還莫名就生出種不滿和委屈,“明明我是在休假,你說帶我來港城看煙花和玩游輪的,結果你讓我當你的秘書,不給我工資,還在辦公桌上對我這么兇,又兇又懷的黑心資本家。”
小姑娘埋怨也像是撒嬌。謝遲宴似是輕笑了聲,將羞惱瞪著他的小姑娘翻身,隨手拿來冰冷的項目書,放到她的眼前,口吻溫柔卻又飽含惡意:“不是姜秘書說要協助我處理公務的么。”
秦凝雨難能想到她隨口一句調.情的話,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滿扭頭:“那明明就是……”
卻被修長有力的手指握住下巴,生生扭了回去,隨之纖細后背緊貼而來勁實有力量感的胸膛。
“姜秘書,念。”
秦凝雨拒絕:“我不念。”
謝遲宴似是輕笑了聲:“姜助理,說謊的懲罰還沒受,這會還以下犯上。”
嘶啦——是包.臀裙被扯撕的聲音,很快破了一道口子。
秦凝雨本來就醉得暈暈乎乎的,眼眸噙著霧蒙蒙的一層,她是真怕男人緊貼的大掌會打下來。
迫于老狐貍的淫.威,秦凝雨只得瞇了瞇眼眸,乖乖開始念起來。
只是剛念了一行,某個惡劣的男人卻不打一聲招呼,秦凝雨眸光都晃散了。
偏偏耳畔又是那副溫柔繾綣的聲音:“姜秘書,念錯了,重來。”
秦凝雨找不清焦距,念了兩行,臉頰埋進男人的小臂,發出裹著泣聲的悶聲呢喃。
謝遲宴一開始沒聽清,俯得更近,才聽出來小姑娘極小聲又帶著哭腔地罵他:“……老狐貍。”
頗有幾分失笑的問:“老狐貍?”
“……嗯。”秦凝雨扭頭恨恨地咬了口男人小臂,含糊道,“又兇又壞的老狐貍……”
被罵被咬了,男人呼吸反而愈加沉重,冷白手臂繃緊充滿男.性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另一手握住纖薄腰.身的大掌驟然發力,冷白手背薄薄一層青紫色脈絡分明凸起,鼓噪著強勢的男性侵襲意味。
跌入深淵的迷.亂。
……
地板上洇著好幾處深色的皺巴巴一團,是剛剛穿在身上的雪紡襯衫和包.臀裙,
都是剛剛被男人不留情地撕丟下來的。
秦凝雨這會總算明白和老狐貍的三項相處守則:酒醉的老狐貍千萬惹不得,老狐貍在床.上的話無論有多溫柔都信不得,色.誘悶騷的老狐貍更是自討苦吃。
“別讓……”察覺到男人要起身,秦凝雨有些急地扯住他的的手臂,“別……”
白皙指尖泛著淡淡一層粉意,整個人還沒完全緩過來那陣,還在微顫著,而勁實有力量感的小臂上好幾道鮮紅指痕。
小姑娘之前含羞帶惱的眸光這會已經變得要多乖有多乖,像是想到了什么,霧蒙蒙的眼眸又含上幾分若有若無的怨,倒像是貓爪輕輕地撓人心口,完全不自知的撒嬌。
“那些衣服……”秦凝雨偏開視線,咬了咬下唇,用著最后一絲殘余的清醒說,“不能讓酒店工作人員處理……”
得到肯定的應聲,早就累得渾身無力的小姑娘才終于肯放下心來,任由睡意席卷自己。
闔上眼眸的最后朦朧一眼,是男人俯身撿起地上散亂的半邊雪紡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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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凝雨醒來的時候,下床的時候竟不小心栽了回去。
懵了好一會后,再起身,心里又狠狠罵了句老狐貍。
落地窗外天光正好,融融陽光籠罩著整座歷史久遠的老城,悠遠復古,行人如織。
秦凝雨走到浴室前,竟聽到了水聲,抬眸,看清男人手里正在手洗的杏色蕾絲。
愕然的沉默中,秦凝雨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眸,臉頰紅透:“你……怎么?”
饒是秦凝雨還殘余著慵懶的睡意,這會都被嚇醒了。
她沒想到男人會幫她洗貼身衣物。
這會也才看清脖頸上的一枚深紅,鎖骨上的牙印,還有沒入勁實胸膛深處、令人遐想的好幾道紅痕。
那都是自己搞出來的嗎?昨晚她究竟是鬧得有多瘋?
秦凝雨一時驚疑不定,目光一時都不知道該往哪挪。
“裙子和襯衫都不能穿了。”謝遲宴語調沉穩,“貼身衣物倒是沒事。”
盡管男人語調如此平靜,秦凝雨還是記起被那套漂亮的雪紡襯衫和包.臀裙被撕扯毀掉的慘案。
水.聲仍舊不止,修長指骨揉搓著薄薄一層蕾絲布料,慢條斯理的,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幕場景,她多半不會相信這樣一雙冷白如玉的手竟然會在做這種事。
謝遲宴問:“老婆是來督工的么?”
秦凝雨不解疑問地“嗯”了聲。
謝遲宴說:“昨晚家里小朋友特意叮囑,不能讓酒店工作人員處理。”
秦凝雨愕然,總算從混亂的記憶力提取到這一段,那她只是說不能讓酒店工作人員處理啊。
謝遲宴問:“那繼續督工?”
都已經洗了,她還搶回來洗,那不是更奇怪了嗎?
秦凝雨眼看著男人冷靜地拿起另一塊更薄的蕾絲布料,連忙轉過身:“我……我現在去吃早飯。”
有些急的腳步聲響起,謝遲宴抬眸,透亮鏡面清晰地映出羞紅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