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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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nd
Iced
Tea。
謝遲宴偏頭瞥她。
秦凝雨微抬眼眸,伸手揪了揪男人的衣擺,乖乖地說:“我第一次點長島冰茶的時候,還以為是奶茶。”
她彎著笑眼、又刻意用著委屈巴巴的語氣保證:“我對自己的酒量很有把控力的,只喝一點點。”
謝遲宴眸光無奈又縱容,還是讓步。
秦凝雨接到長島冰茶時,謝遲宴來了通電話,連忙乖巧道:“老公快去,別耽誤工作了。”
謝遲宴瞥她:“小朋友,別亂跑。”
秦凝雨乖巧地揮了揮手,看到肩寬腿長的男人走到安靜一點的街道旁。
秦凝雨托著腮,微抿著杯里雞尾酒,夢幻的粉色日落下,男人側臉深邃,禁欲白襯衫束進筆直黑褲里,顯得肩很寬腿很長,只是隨意站在那,就是很惹眼的存在。這樣一個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嗎?
看樣子是在處理工作,表情穩(wěn)重從容,認識這么久了,她好像從沒有見過男人有過焦躁慌亂的時刻。
思緒漸漸飄遠……
謝遲宴回來的時候,看到小姑娘一瞬不瞬地瞥著他,視線落到空了大半杯的玻璃高腳杯上。
小姑娘前腳還在保證自己很有酒量把控力,后腳就把自己灌醉,頗為幾分失笑。
謝遲宴伸手揉了揉她的烏黑鬢發(fā),蓬松柔軟,像她此刻漂亮羞澀的笑容。
“第一次見面。”秦凝雨微仰著頭,癡癡地說,“帥哥,你好靚哦,要跟我結婚嗎?”
謝遲宴聞言,幾不可查地微擰眉頭:“第一次見面?”
“對啊。”秦凝雨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眼前這個極品大帥哥,怎么看越歡喜,也越看越喜歡,看得心臟砰砰直跳,心念一動,雙手稍稍撐在車窗邊緣,在男人唇角戳上一個軟乎乎的的唇印,“你已經(jīng)被戳上我的標識了,是我的了。”
小姑娘醉眼惺忪的,分明就是喝醉認不清人。?*?
謝遲宴眸色暗了暗,用了些力度地握緊纖細手腕,將朝后退開的小姑娘扯近,語調(diào)卻是冷靜沉穩(wěn)道:“跟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就求婚?”
“因為你好靚好靚哦,我覺得我們一見如故。”秦凝雨感覺明明剛見到極品大帥哥時,他還笑得很溫柔,春風和煦的,這會語氣怎么聽起來有些兇啊?她以為對方是覺得她沒有半分誠意,確實,她至少應該請男人喝一杯酒的。
隔著一層襯衫衣料,纖細手指撐在男人勁實有力量感的胸膛上,秦凝雨偏頭:“那我去找找……”
還要找別人結婚?謝遲宴眉頭再次擰起。
秦凝雨還在費力找酒保:“怎么不見了?我明明剛還看到——”
只是話還沒說完,纖薄腰身被大掌用力地握住,車窗大開,竟把她從敞篷車里抱了出來,困坐在車窗邊緣上。
一陣的頭暈眼花,秦凝雨從男人懷里抬頭,不解地問:“……怎么了?”
謝遲宴垂眸,一寸寸睥過懷里滿眼無辜的小姑娘,薄唇微啟,落下一句不容抗拒的冷聲。
“結婚,現(xiàn)在。”
第46章
這是天雷勾地火的一眼
粉色的晚霞映照而下,
秦凝雨緩緩眨了下眼眸,一時不清楚男人怎么就突然改變了主意,可既然對方答應了結婚,面對突如其來砸的驚喜,
眼眸還是忍不住一亮。
“那我——”
秦凝雨稍稍挪了下頭,
下巴卻被修長指骨握住,
以溫柔又不容抗拒的力度,把她的頭偏轉(zhuǎn)了回來。
謝遲宴語調(diào)沉穩(wěn),隱隱卻有壓迫感:“還要找誰?”
秦凝雨張了張唇:“找……”她還記得要請男人喝一杯酒的事情。
謝遲宴垂眸:“還結婚么?”
眼前這個極品大帥哥這么養(yǎng)眼,還這么溫柔,秦凝雨瞥著眼前男人,
只覺得砰砰直跳的心跳都快要跳出胸膛里了,
伸手拉住他的小臂,眸光一瞬不瞬,連忙說:“結,你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說完,秦凝雨生怕男人反悔,想坐回副駕駛座,
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被困在胸膛和車窗邊緣之間,
又不敢隨便推,
只能用纖細手指輕扯了扯襯衫半挽起的衣袖。
“我想回車里,可以嗎?”
小姑娘瞧人的眸光又乖又溫柔,
很難有人對這樣的撒嬌不心軟。
謝遲宴手臂落在她的后腰,
把她從車窗邊緣上抱下來,
然后打開車門。
秦凝雨半坐進副駕駛座里,手指還不忘緊攥著襯衫衣袖。
謝遲宴垂眸,
順著視線往下,卻被另一只手擋住眼前,伸手握住白皙手腕,稍稍挪開眼前。
“不想松手?”
秦凝雨乖乖點了點頭。
謝遲宴耐心地問:“你不松手,怎么帶我去結婚?”
“是哦。”秦凝雨還是沒有松手,又有些謹慎地問,“那我松手后,你會逃跑嗎?”
謝遲宴俯身,定定瞥著小姑娘,薄唇微啟,給了個準確的答案:“不會。”
只有某只小醉貓迷糊得把自己老公當成陌生人求婚,竟然還想著找別的男人。
秦凝雨得了肯定的回答,這會總算是愿意松手,只是眼眸一瞬不瞬地隨著男人動,像只默默暗中試探主人的裝乖貓咪。
直到謝遲宴坐進了駕駛座,車門關上的那一瞬,秦凝雨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千辛萬苦釣到的極品大帥哥,可千萬不能從眼前跑了,不然她會悔恨終身的。
謝遲宴抬眸,視線沉穩(wěn)地望向道路的前方,就在車啟動的瞬間。
“加州1號公路!”海風跟著耳畔風聲灌了進來,揚起烏黑紛飛的發(fā)絲,秦凝雨伸手摁開車載音響,笑得比晚霞愈加明媚招人,“現(xiàn)在出發(fā)!”
車內(nèi)響起熟悉節(jié)奏的情歌:
沿途與他車廂中私奔般戀愛
再擠逼都不放開
祈求在路上沒任何的阻礙*
沿途的異國風情夢幻浪漫,車窗外街景不斷倒退。
可此時坐在副駕駛座的年輕漂亮的東方女孩,似乎對車窗外的夢幻景色渾然不覺,只右手拖著腮,定定瞥著身側的男人。
她的視線很大膽也很直接,跟著輕哼著調(diào),原曲的那股凄迷悲喊,被她哼得輕快好聽,像夏日蹁躚過的浪漫戀曲。
謝遲宴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這道定定的視線:“在看什么?”
“在看你啊。”喝醉的小姑娘,一雙醉眼微醺惺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怎么看你都看不夠,你長得好好看啊,是那種好靚好靚的好看。”
謝遲宴問:“你跟誰都這么搭訕嗎?”
秦凝雨覺得自己可真誠了:“嗯?”
謝遲宴將車停到街道旁,側眸問:“碰到好看的,你就打算跟他走么?”
如果換一個好看的男人,小姑娘也會這樣拉著他去結婚,一邊嘴里說著有多喜歡的話,一邊乖乖地獻上軟乎乎的親吻么?
從前知道小姑娘喜歡好看的皮囊,卻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顏控,謝遲宴看她這副懵懂模不自知的模樣,眸色沉了沉。
秦凝雨緩緩眨了下眼眸,本能感覺到面上依舊沉穩(wěn)的男人,周身的氣壓都好像沉了下來,有種隱隱壓迫的危險感。
“你生氣了嗎?”
謝遲宴說:“沒有。”
“說謊。”秦凝雨眸光躲了躲,又乖又慫地控訴,“你突然好像有些兇。”
謝遲宴反問:“哪兇了?”
秦凝雨小聲地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你有些兇。”
謝遲宴瞥著小姑娘,頗有幾分失笑,為這胡攪蠻纏的耍賴,倒像是明晃晃的撒嬌。
“你別生氣好不好啊?”秦凝雨扯了扯男人衣袖,又湊近了一點點,“別生氣啦,那我哄哄你好不好呀?”
謝遲宴不可置否。
秦凝雨腦袋暈暈乎乎的,可眼前男人的眉眼卻是清晰又熟悉,其實她好這么一會,都處在求婚成功的巨大驚喜中。
她從前聽過一句歌詞“我想我會開始想念你,可是我剛剛才遇見了你”*,初聽還不識曲中意,可當那個人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時,像是前世見過,又如同故人歸來,那種裹挾著蝴蝶振翅般的心動,像是道瘋狂又劇烈的颶風,將拋至云端的欣喜和跌入深淵的失落一起襲來,令人半是歡愉半是痛苦。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這種劇烈又陌生的心動,就好像這個人命中注定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可只是想到即將要分離的那一秒,她就會開始心痛了。
好多的想法好多的話,好像逼直喉嚨眼的那一刻,就不知道該如何講出口了。
“不是的。”秦凝雨頭次有些懊惱自己的笨嘴拙舌,小聲又認真地說,“你別不相信我好嗎?我真的是認真的,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保守的,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人求婚,見到你之前,我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而且就算有別的好看的人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因為你就是你啊。”
“而且……在我眼里,不會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小姑娘眸光溫柔又認真,一瞬不瞬的眼眸仿若倒映著流光,讓人很難說出任何拒絕或是令她傷心的話來。
謝遲宴垂眸,嗓音低沉醇厚:“不是說我被戳上你的標識,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嗎?”
秦凝雨眼眸一亮,像是終于記起來這事似地,迅速朝身側湊近,甜酒香氣和淡淡馨香如蝶翼輕撲過男人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