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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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還殘留著烏黑發絲蹭過的馨香,謝遲宴摩挲了下,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
真手把手養了只招人的小狐貍。
“老公。”
沒過一會,從房間里傳來叫他的聲音。
謝遲宴站在門邊,看到床上擺了好幾身的衣服,小姑娘身上穿著身杏色針織裙,收束著纖薄腰.身,正在往身上比著一套絲絨長裙,眸中含著說不清的期待:“老公,是身上這件好,還是這件好?”
謝遲宴說:“身上這件?!?
他們今天約好了要跟喻思源和瞿曜見面吃飯,秦凝雨一看到男人換上她送的那對雪花設計的月光石袖扣,她名字里凝雨就是雪的意思,挑的時候含了私心,送出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跳微微加快,立馬就不糾結了,果斷發下手里的絲絨長裙,一邊發消息叮囑一邊說:“那就身上這件吧。”
winter:【小混球,穿正式點】
對方回復得很快。
Yu:【就見個面而已】
Yu:【瞧你這沒出息不值錢的小樣】
這是秦凝雨第一次帶謝遲宴見家人,上次她本來想帶對方先見最親近的好友的,可她跟蔣勝月一直沒碰上合適的時間,這回意義就完全不同了,她很希望自己的伴侶和珍視的家人能相處得很好。
想到這,就連小混球的挑釁都看得賞心悅目起來。
謝遲宴只瞥著她。
小姑娘用得著時老公長老公短,用完后連老公都懶得看一眼,只顧著拿著手機聊得火.熱,唇角泛著淺淺溫柔的笑意。
秦凝雨想到自己提醒弟弟穿得正式點,她這身好是好,可就是……想著想著糾結癥又犯了:“哥哥,感覺我這身是不是不太正式啊?!?
身后傳來不疾不徐的沉聲:“哥哥?”
秦凝雨頓住,心想完了,她怎么就把調戲老狐貍的稱呼順口叫出來了,她這會就在房間里,根本無處可逃。
隨著門被關上,謝遲宴單手扯松領帶,半露出冷白喉結,朝她大步邁來。
很快后背被抵在墻上的秦凝雨,就為自己前后兩次的調戲付出了慘痛代價,從掙扎埋怨到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眸光都變得乖乖的,只能一遍遍呢喃撒嬌著叫著哥哥,再也生不出半分調笑的壞心思。
到最后,男人放過她時,領帶都完全被她完全扯下來了,松松搭在白皙手腕上。
謝遲宴垂眸瞥著她,口吻頗為幾分意味不明:“嘴唇怎么有點腫了。”
秦凝雨:“……”
心里暗暗罵道凈會勾.引人的老狐貍。
嘴怎么腫的?這事難道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最清楚嗎?
謝遲宴只淡淡瞥上一眼。
秦凝雨頓時感覺腿都有些發軟,生怕男人又親上一回,含惱又很認慫地拿起領帶,乖乖系上莊重的溫莎結。
“老公,我們快走吧,讓人等著不好?!?
一路到了餐廳,這是秦凝雨特意訂好的位置。
四人見著面,喻斯源破天荒乖巧地叫了句:“姐姐。”
瞿曜:“?”
用眼色示意——您又在犯哪門子的病?
喻思源顯然只當好兄弟的眼色暗示是空氣,只笑吟吟地看著自家姐姐。
秦凝雨剛想說話,突然就被快步走上前的小混球握住手腕,然后按在了他刻意俯下的頭頂,還緩緩地揉了一兩下。
喻斯源抬頭,笑得散漫:“姐姐,你怎么又摸我的頭啊?”
秦凝雨大為不解:“?”
她的手好好在自己身上長著,這小混球沒事釣魚執法什么呢?
這小混球八成有鬼,秦凝雨狐疑地盯著他。
下一瞬,纖薄側腰驟然被手臂大力箍緊,緊貼著寬大掌心的溫度,仿佛能清晰地勾勒出修長指骨,秦凝雨半邊身子都靠著男人胸膛,以一個極其親密、充滿占有欲的姿勢,被他自身后半擁進懷里。
喻斯源也得以看清男人袖口處一枚精致的雪花設計的月光石袖扣,亮得晃眼。
瞿曜一個算得上被殃及的池魚,隱隱感覺到之間的暗潮洶涌,一邊心里暗罵這黑心蓮,一邊笑著轉移話題:“謝總,您這袖扣的設計真別致?!?
“家里小朋友送的。”謝遲似是輕笑了聲,語調沉穩,“私下隨便些,你們叫姜姜姐姐,叫我姐夫就成?!?
又是叫姜姜,又是說家里小朋友送的,喻斯源終于想起眼熟感究竟從何而來,這不就是自家姐姐千挑百選,拉著他參考、貴的要死的那對袖扣嗎?
喻斯源眉頭挑了挑:“……”
秀老婆送的禮物都晃到他眼睛了。
棋逢對手了這是。
第54章
我在吃醋,也很在意
定的餐廳位置靠近窗臺,
秦凝雨和謝遲宴坐在一處,對面坐著喻斯源和瞿曜。
秦凝雨來之前想了很多,可正當見著面的時候,就突然間卡殼忘詞了。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她最親密的伴侶和最親近的弟弟就坐在一處,
心里就很難變得平靜下來。
既然大家都認識,
秦凝雨也不想那么客套,反倒顯得生分,笑了笑:“提前點了些常見的菜,要是有什么忌口,我就通知廚房加道菜。”
“我沒什么忌口?!庇魉乖凑f,
“就是姐姐一直吃不了太辣的,
吃了冒汗,還會有點輕微胃疼,不吃芹菜,還對獼猴桃過敏?!?
“哦,是不是我多嘴了?”喻斯源像是終于想到了什么似的,意有所指地說,“這些姐夫應該都心里門清才是?!?
謝遲宴目光落在年輕男人的臉上,
兩人目光不過相觸一瞬,
微醺燈光輕晃掩著眸底的晦暗,
繼而男人語調沉穩地說:“不算多嘴,我是姜姜的丈夫,
自然要好好照顧她,
再說姜姜,
有你這樣的弟弟時時記掛,她心里開心,
我這個老公也放心?!?
喻斯源聽到男人這聲難掩親昵意味的“姜姜”,又聽到這人一口一個老公,這般善解人意的正宮發言,眉頭一跳,臉上散漫笑意愈濃:“姐夫說的是,姐姐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會照顧自己,其實有些粗心大意的,忙起工作就容易忘記自己,太拼,低血糖老犯,說了她每次應得比誰都好,轉眼又是老樣子?!?
謝遲宴輕笑道:“姜姜還是小孩子心性,畏寒穿衣服的事情也會鬧一鬧,前腳嘴上保證得好好的,每回都能抓到一兩次沒好好穿衣服,冷到了又會說好聽的話哄人,乖乖地保證下次不會再犯,然后總會有下一次。”
喻斯源試圖挖坑:“姐姐是不是還挺麻煩你的?”
謝遲宴口吻頗為幾分無奈又縱容:“不麻煩,家里小朋友愛撒嬌而已?!?
喻斯源難得神情空白了一兩秒,顯然是挖坑不成,還被姐夫迎面拋過來的秀恩愛酸到了牙。
而只有餐桌上另外兩個插不上話的人,在干著吃完飯的正事。
秦凝雨默默吃著碗里清炒筍絲,臉頰燒紅,單純是被臊的,不是家人見姐夫的飯局嗎?怎么變成了自己不會照顧自己的批斗大會,明明她獨居了兩年多都活得好好的。
可這兩人說的一言一語,又讓她有些沒法反駁,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多余。
瞿曜喝了口熱茶,有些納悶地想,尋思他們喝的這也不是碧螺春啊,只能假意低頭回消息,一手捂著臉,完全一臉沒眼看的神情,這暗潮洶涌的茶言茶語,一來一回的,他真的一句都快要聽不下去了。
不經意抬眼,眼瞧著秦凝雨頭越垂越低了,他都要憐愛了,真不知道這小白兔,到底怎么能在這倆大尾巴狼斗法的夾縫中存活下來。
于是懷著救苦救難的老媽子心態的瞿曜終于忍不住插嘴:“姐夫,你這袖扣的設計真的很別致,不知道凝雨姐是從哪買的?剛好我也想送我家小妹一件珠寶飾品。”
剛說完,就被喻斯源瞪了眼。
瞿曜自然只當看不到好兄弟眼神里的威脅,用眼色回敬——你自己搞事可以,別讓我們受苦受難。
秦凝雨聽到這話,覺得簡直是轉移話題的天賜良機,頓時朝著瞿曜遞了一個感激的眼色:“這是糖意家的珠寶設計,不過要提前預約,我是運氣好,剛好碰上設計師有空余檔期,如果你要近些日子送給小彗,那可能會趕不上時間。”
“這樣啊?!宾年渍f,“那我去托人問問,沒準能碰上凝雨姐這樣的好運氣?!?
又說:“凝雨姐眼光真好,這袖扣真配謝總?!?
“是呀,姐夫,我真羨慕你,姐姐肯這么為你這么花心思。”喻斯源懶散托著腮,意味不明地說,“姐姐挑了好久的袖扣,還找我參考,結果一眼相中了這對月光石的袖扣,還定制了雪花的元素,姐姐名字里凝雨的意思就是雪,送給姐夫貼身的飾品,既有心還別致,就連幾乎花了上個大項目的所有獎金,都沒眨一下眼睛?!?
秦凝雨:“……”這小混球是不是被奪舍了,今晚凈來拆她臺了。
瞿曜:“……”這黑心蓮到底是想對大家做什么?。?
到了這會,秦凝雨也不得不正視自家弟弟多半是吃錯藥了,終于忍無可忍,伸腳踢了下對面。
喻斯源被踢了腳,反而無辜又混蛋地笑了:“姐姐,你踢我做什么???”
秦凝雨偏頭,看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因著微晃燈光的熏染,他的眼眸似有一瞬的沉,可很快便消失不見,心里只能猜想是錯覺。
當然在桌底踢弟弟這事,秦凝雨自然不可能往外說,覺得太幼稚,只是朝喻斯源解釋:“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踢到了你,不好意思啊。”
喻斯源很善解人意地笑道:“沒事,姐姐,我怎么會怪你呢?!?
秦凝雨被這笑容震撼到了,這小混球到底在裝什么乖扮什么無辜,他什么德行,難道她這個做姐姐的還能不知道嗎?
不過好在這小混球該是餓了,無視她的眼神警告后,竟低頭吃了幾口,只是沒過一會又故態復萌,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謝遲宴一一溫聲回答。
整場飯局處在一種其中兩個人認真默默扒飯、另外兩個人交談的一種極其詭異又融洽的氛圍中。
吃得差不多了,秦凝雨側身跟謝遲宴說要去盥洗室一趟,男人應了聲。
直到一路走進走廊拐角,秦凝雨才拿出手機,給喻斯源發消息。
winter:【小混球,過幾分鐘就放下你手里的餐具,別亂說理由,老老實實來盥洗室門口找我】
這邊秦凝雨剛發完消息,喻斯源正擺在餐桌上的手機屏幕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