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雨謝遲宴謝遲宴秦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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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剛剛去看了圖,好大好閃的一顆藍鉆,什么絕美神仙愛情!這世界有錢人這么多,能不能也多我一個!】
……
秦凝雨指尖微滑,不小心瞥到網友那些叫老婆的虎狼之詞,依舊被這股熱情嚇到。
唇角又不自覺輕翹起。
老狐貍好醋,占有欲怎么這么強啊。
-
傍晚八點整,晚宴上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陳初旬踱步到謝遲宴身邊,左手執著杯紅酒,熱搜宣示正宮身份的事兒傳得到處都是,畢竟這假正經萬年開一次花,好不容易下凡一次,忍不住打趣道:“今兒怎么還在這?聽說小馮總就在隔壁請客,正牌老公不去瞧瞧?”
謝遲宴語調沉穩:“正準備去。”
陳初旬看著從眼前施施然離開的高大身影,嘖嘖生奇道:“你大哥這個假正經,現在是一點不裝了?”
謝從洲懶散笑道:“你未婚妻今兒沒一起來?”
“來了,現在是老婆了。”陳初旬說,“證都領完了。”
謝從洲這倒是有些驚訝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在恐婚?”
“新婚燕爾,情意正濃。”陳初旬倒是張口就來,“我帶你去打聲招呼。”
晚上定的是海鮮自助餐,小馮總大手一揮,包了二樓一整層。
秦凝雨好不容易撤離眾人的調笑八卦,只能說男人平常高嶺之花的人設立的簡直太好了,以至于逢人都要特意來打趣她一句“仙女的正牌老公怎么沒一起來”。
秦凝雨匆匆走到角落,用手扇了扇臉頰邊的熱意,突然聽到人群里一陣喧鬧,循著視線瞥去——
二樓華麗的水晶頂燈,撒下一地紙醉金迷的燈光,男人眉目深邃濃顏,寬肩窄腰,質地講究的手工燕尾西服襯得身形挺括,溫莎結莊重,與貴公子的氣質相得益彰,與人寒暄時游刃有余,唇角似有若無的輕笑,泄出幾分從容的漫不經心。
男人跟小馮總頷首,側眸瞥來了眼,隨后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秦凝雨匆匆挪開了目光。
明明也就三四天沒見,心臟怎么沒出息地跳得這么快啊。
走到跟前,秦凝雨只垂頭吃著黑森林蛋糕,鬢邊幾縷烏黑發絲垂到肩上。
謝遲宴問:“還在生氣?”
“是啊,哥哥,我這次很生氣。”秦凝雨按耐心下那陣悸動,舀了勺蛋糕,的甜香味在舌尖漫開,“你要是想隨便哄哄我,那是不做數的。”
謝遲宴薄唇微啟:“不哄了。”
秦凝雨:“?”
才三四天不見而已,老狐貍就喜新厭舊、見異思遷、朝三暮四,就連現在哄她玩玩都不愿意了。
秦凝雨偏頭,眸中寫滿不可置信。
“老婆。”謝遲宴稍稍俯身,清冽冷調的氣息掠過鼻尖,隨后低沉嗓音落在耳畔,“成年人都直接用勾.引。”
“哥哥,什么?”
“跟我回家,告訴老婆。”
第61章
寶寶,今晚你可以掌控我
昏暗角落里,
小貓咪趴在懶人睡窩里,擺了擺毛茸茸的尾巴,伸出軟乎乎的爪墊,夠了夠漂亮的蝴蝶結鎖孔,
透著一層迷朦的光線,
好奇地打量著客廳處兩道投在一處的陰影。
等待了十幾秒,
也沒等到家中兩位兩腳獸主人有半分帶自己玩耍的意思。
于是很識時務者為俊杰地趴回去,懶洋洋地抱著沾著好姐姐身上馨香味道的小熊玩偶,乖乖闔上眼眸睡覺。
而另一邊昏暗光線下的客廳,秦凝雨打開高腳柜上提前準備好的純白色禮盒,只是垂眸看了眼,
就不可置信地迅速合上。
她是眼花了,
還是在做夢沒醒?
秦凝雨遲疑地張了張唇:“……哥哥?”
謝遲宴面上看不出任何慌張神色,薄唇微啟:“試試?”
這倒襯得秦凝雨大驚小怪了,她稍稍緩了緩微亂的氣息,平復內心那種上涌的驚濤駭浪,再次伸手打開禮盒。
里頭一層純白雪絨般的薄毯上,放著手銬、口枷、項圈……這就是成年人都直接用勾.引嗎?
對視間,秦凝雨微微仰著頭,
感覺跟男人對碰到一處的視線,
仿若一陣枯木迸發嗶哩啪啦的火星,
膠著著,勾.連著。
秦凝雨目光一瞬不瞬瞥著男人,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
指尖輕點了點黑色領帶的尾端,
一路沿著流連而上,仿若夜色中微光躍動的一曲華爾茲。
相連的黑色領結,
一邊掛在男人脖頸,另一邊勾.纏著她的指尖,像是主動系著一道無形的銀質鎖鏈。
謝遲宴垂眸,濃長眼睫在眼瞼處落著幾分陰翳,半遮眸底的沉色,他的口吻從容、游刃有余,卻遮蓋不了絲毫久居上位者的隱隱壓迫感。
“寶寶,今晚你可以掌控我。”
“也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秦凝雨知道男人向來有著超乎常人的掌控欲,這是長時間身處高位才能沉淀的壓迫感和氣度,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樣一個眼高于頂、難以攀附的男人,讓渡出被掌控自己的權力,才會令人格外的心動不已。
領結材質的觸感明顯,秦凝雨的指尖微微顫著,心里說不清到底是茫然、期待,抑或是興.奮。
流連般的指腹一頓,只用食指抵著黑色領結,幾乎沒有用上什么力道,她進一步,男人便順從地退一步。
直到順著小姑娘用食指抵著黑色領帶的淺淺力度,施施然地跌坐到深紅色的天鵝絨椅凳上。
秦凝雨□□,手里緊攥著黑色領帶,跨.坐上來,幾分期待又幾分撒嬌地問:“哥哥,你要這樣哄我,會不會玩太大了啊?”
謝遲宴稍抬著頭,瞥著眼前這雙漂亮又清透的眼眸,眼尾微微挑起,清純又幾分嫵媚,因著坐姿,稍稍朝前躬著幾分,將纖薄腰.身勾勒出一片令人遐想的陰影,像只狡黠又明知故犯的小狐貍,純真又勾人。
“哄人的法子而已。”
秦凝雨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真的可以掌控你?”
“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真不會秋后算賬?”
謝遲宴稍稍后仰,幾抹昏光自深邃眉目晃過,口吻幾分意味不明:“老婆要是現在想放開,也可以。”
就算到了此時,男人仍是這般的從容、游刃有余,自下而上的目光,也似一寸寸地睥過,那股上位者的隱隱壓迫感只增不減。
秦凝雨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手,像只明知道誘.引陷阱卻明知故?*?
犯的兔子,在這道縱容又無瀾的目光下,緩緩伸出手。
纖細手指輕巧穿梭,將黑色領帶解下,輕飄飄地托在指尖。
“哥哥,閉眼。”
在謝遲宴闔上眼眸后,秦凝雨把黑色領帶輕輕覆在男人的眼前,學著他以前對她的法子,認真又細致地在后腦勺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沒過一會,金屬材質的清脆冰冷聲響落在耳畔。
“哥哥,現在把兩只手背都在身后。”
謝遲宴一一照做。
小姑娘朝前探著身,幾縷烏黑發絲蹭過側臉和脖頸,身上那股淡淡好聞的馨香味道,直往鼻腔里鉆,似有若無的,勾著幾分撓人似的酥癢。
稍后雙手都被拷到了椅腿。
秦凝雨稍稍后仰著了些距離,屏住呼吸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深紅色天鵝絨椅凳上坐著的男人,頂上紐扣剛剛才被扯亂,半露冷白分明的喉結,質地講究的深色西裝少有幾分褶皺,收束進筆直禁.欲的西服褲腿。
就在身后,落地窗外的繁華的街景俯瞰進眼底,光怪陸離的霓虹流光驚掠過,似一圈蠱.惑的淡淡水紋,黑色領帶束在眼前,皮膚冷白卻不顯孱弱,極為反差的白與黑,襯得東方骨相少了幾分含蓄古典,反倒顯得這副深邃濃顏,愈加驚心動魄的危險性.感。
秦凝雨心跳漏跳了一拍,緊接著瘋狂地跳動起來。
她確實是被勾.引到了。
想撕開男人這副溫文爾雅的表皮,她知道禁.欲西裝下,是怎樣挺括的身形,有著怎樣勁實有.力的肌.肉線條,是怎樣的溫柔又惡劣地蠱惑,又是怎樣絲毫不掩飾成年男性骨子里征服的暴.戾和占有的一面。
想讓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變.亂、失控,只因為她而不掩藏分毫的欲臺高矗。
夜色靜謐中,拉鏈的聲音顯得尤其的明顯而清晰。
過了會,秦凝雨手指扶住肩膀。
“哥哥,做不到的……”
小姑娘微咬著下唇,絲毫不藏著撒嬌又埋怨的呢喃,一會怪他生得這般,一會撒嬌好難,一會啜泣想放棄。
偏偏尾音又拖長地胡亂地叫哥哥,又叫老公,嬌氣又勾人。
被拷在椅凳的手掌,修長指骨克制又隱忍地撐在椅腿上,冷白手背一層薄薄皮膚上繃緊蟄伏又猙.獰的青筋。
“寶寶,繼續。”身前卻傳來溫柔又惡劣的低哄,“寶寶真棒。”
秦凝雨微抬下巴,眸光抖了抖,溢出一聲失.神又甜.膩的鼻哼:“哥哥……”
這雙霧蒙蒙的眼眸與天花板的殘影對視了會,微微緩了一會,總算找回幾分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