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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遇深情的低頭,吻上周梔的唇。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他的吻清醒又綿長。
周梔感受到柔軟的唇瓣相貼那一刻,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什么,她沒有下意識的抗拒,而是沉浸在他的溫柔里,不可自拔。
她緩緩閉上眼睛,而陳時遇卻是睜開的。
漆黑的眼眸注意到她的動作,陳時遇心底一顫,舌尖不由自主的撬動了一下。
周梔只是一愣,隨即緊咬的牙齒忽的松開。
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暗夜的室內靜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清冷的空間在升溫。
周梔雙手不自覺的盤上他的后脖頸,如果說剛才牙齒松開那個舉動是不拒絕,那這個舉動更像是邀請。
陳時遇下腹的某個地方一緊,熱流由一個點蔓延至全身。
唇齒相依,他吻的認真又溫柔,周梔僅存的一點理智慢慢在流逝。
在接吻這方面,男人大概天生就是帶領者,即使是同樣的毫無經驗可談。
她幾乎要陶醉在他給與的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熱烈的擁吻中,直到陳時遇略顯粗糲的手掌順著隔著衣襟,覆蓋在她右側胸口處,周梔迷失的意識忽然被拉回,她顫栗著身子,想推開他,可沉浸在其中的陳時遇如何能停的下。
他故意忽略掉她惶恐的眼神,第一次,他不想遷就她的想法。只是跟隨著自己的內心,繼續著。
直到周梔胡亂的用牙齒咬了下他的唇,吃痛的陳時遇皺了下眉,本能的松開她。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同時舌尖也嘗到了腥味兒。
陳時遇望著胸口起伏不定的周梔,忽然勾起唇角嗤了一聲。
“周梔,你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
周梔沒有任何反應,眼淚也沒有收斂的意思。
陳時遇知道她是真受到驚嚇了,往前一步,雙手扣住她肩膀,不情不愿說了句,“對不起周梔,是我越界了。”
回復他的依舊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和不喜不怒的眼神。
陳時遇深吸了口氣,干脆也不裝了,“周梔,今天我就跟你坦白了吧。你知不知道,這一幕我從高中到現在,幻想過無數次,也做了無數次的夢,夢里比這齷齪的多,你要不要聽?”
“你別說了。”周梔皺眉,氣急敗壞的她伸出腳照著他的小腿就是一腳。
“陳時遇,你……”
“你個流氓。”
陳時遇疼的齜牙咧嘴,卻沒生氣。抱著腳跳了一會兒,陳時遇湊近她耳邊流里流氣說了一句話。
“周梔,你那兒比高中時大多了……”
作者有話說:
高速上碼字脖子疼,這章依然是寫完就發,沒有修改。感謝一直追更的寶么。沒拿電腦,看不了后臺是誰送的營養液,謝謝寶么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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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衣服上有屬于他的味道◎
周梔當晚最終沒有走成,
因為在她再一次提出要回家時。陳時遇一臉疲憊,
“已經深夜一點半,我沒有精力再送你一趟。”
周梔說,“我可以自己打車,沒要你送。”
陳時遇臉色一沉,
不想跟她墨跡,
直接威脅她說,“你再敢提一個走試試,
信不信老子就地干了你。”
說這句話時,他眼底有種說不出的戾氣。
周梔心底一怔,
不敢再挑戰他底線,乖乖轉頭回了主臥。
這一晚她睡的并不踏實,
前半夜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怎么也睡不著。一直到了凌晨五點多,
實在是困的撐不住了,
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醒來時,
陳時遇已經起床做好了早餐。
周梔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一眼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陳時遇。
陳時遇頭發微濕,明顯是早上剛沖過澡的。身上穿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是那種寬松的半袖和褲子。
他熟練的穿行在廚房,卡通圍裙與他的氣質形成極大的反差。
這個場景竟然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周梔有瞬間的恍惚,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發什么呆,
快坐下來吃飯。”
周梔斂了斂眉,
走過去。帶著點不可置信,
她開口說,
“你還會做飯?”
“嗯。”陳時遇淡淡的道,
“起初學做飯,是想讓未來的妻子衣食無憂,后來做的多了,就喜歡上了做飯。”
他說這句話時的眼神極其平靜,看得出他是發自內心的。
周梔頓了一下,想說,誰做了你的妻子真是她的福氣呢,話到嘴邊,還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終究忍住沒說。
陳時遇給她盛了碗粥,說,“這里不太好打車,一會兒吃完飯,我送你去醫院。”
周梔囫圇道,“不用了,我今天上的是下午班。一會兒你吃完就先走吧,我把鍋碗洗干凈再走。”
聞聲,陳時遇頓了一下,須臾,他笑了笑,“周梔,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普通又平凡的夫妻?”
“……”
周五上午,是傅氏集團例行的晨會時間。會議討論了關于年后一系列新項目的進程安排和人員分配。
最棘手的是和圣雄合作的新材料研發項目,因為對方的不配合,導致項目嚴重拖沓。遲遲拿不出方案,甲方直接把電話打到李斯年那里,電話一打通,甲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批。
“你們傅氏到底行不行,這么點東西這么長時間一點進展都沒有,你們是在挑戰我們的底線嗎?”
李斯年被甲方一質問,心情自然不會好。晨會上直接發了飚,激光筆“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負責這個項目的是誰?”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陳時遇轉了下筆頭,接過話音,“是我。”
聽到這句話,李斯年的火氣沒消半分,語氣依舊是帶著訓斥和質問,“到底怎么回事?”
陳時遇起身說出實情。
這個項目大,牽扯的利益方盤根錯節。
政府作為背后實際操控者,目前的甲方只是執行而已。
然而合作方圣雄集團為了拿到政府優惠政策,一再拖延,先是說方案不行,再后來是沒時間看。
他之所以這么推諉,目的就是為了拿到一點優惠而已。
而這個項目作為市里新一年計劃中最重要的創收項目,自然經不起拖延。
傅氏夾在中間,自然成了替罪李斯年聽完,大罵一聲“操”,接著拿起手機,直接給政府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將事情原委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二十分鐘后,會議還在進行中,李斯年就接到甲方的回復電話。
“這個項目不再讓圣雄參與,以后直接和傅氏對接。”
一句話落地,不容置疑。
電話是公放的,有種大快人心如釋重負的感覺,李斯年收起電話后,對著陳時遇說了句,“這下有一周時間夠了嗎?”
陳時遇思索了一下,胸有成竹的說,“用不了一周,三天就行。”
“……”
會議結束,陳時遇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幾十條未讀信息。
點開,大部分是工作群的消息,他撿重要的回復了幾條。
再往下翻,就看到了林曉路一個小時前發的信息。
“昨天什么情況?我下飛機已經很晚,就沒有打電話,你把周梔安全送到家了吧?”
“?”
陳時遇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轉了幾下筆頭,而后直接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林曉路那邊接的很快,“謝天謝地,你終于出聲了,真是急死我了。”
陳時遇哼了聲,手上的動作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