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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動都不敢動,咬著唇,眼角被過于充盈飽滿的感覺脹出了淚花。
權連臻也沒有急于動作,他雖有心懲罰她,卻也不想弄傷她。
拂開她眼前的發絲勾在耳后,勾過她精致的下頷,將她嬌媚暈紅,淚意盈盈的小臉看了個真切。
“這么爽?都爽哭了?”
“閉嘴……”鐘情虛著聲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稍稍用點力,或動一下,肚子里的那根東西能將她戳穿?!安辉谶@里做,回臥室……”
鐘情不是保守的女人,但也沒經歷過刺激的性愛場合,以往的唯一一個男人是賀錚,對她哪次不是呵護備至,就算有刺激的姿勢也是在床上。
而眼下兩人就在別墅大廳,燈火通明,兩人如獸交一般滾在樓梯口。雖然傭人都被遣回了房間,但難保不會出來撞見,鐘情丟不起這個臉。
鐘情想的什么,權連臻哪兒能不清楚,但正如他之前所認定的,鐘情越“不”的,他越“要”!
如果教他的好兄弟陳疏知道了,定是要鄙視的罵他兩句“小學雞”!
而權連臻也會反駁:你聰明,你費盡心機搶了兄弟的女人,不還是被還彼之身,老婆被別的男人拐跑了?
然后兩人會不會打一架還難說。
可惜陳疏遠在珠港,這段對話不會發生,架也打不了。
“想回臥室?”權連臻好笑的問。
“回臥室……”
“那就要看權少夫人的努力了?!彼蹖χ劭粗一ㄑ壑猩铄錇囦俚墓馑坪跻獙⑺幕晡M去,唇與她的唇似貼非貼,曖昧與親昵之間,若即若離,“要么你被我肏著爬回臥室,要么你讓我爽射出來,嗯?怎么樣?”
“無恥!”她說這句話很用力,顯然是真的氣到了。
“權少夫人忘了?你現在還在被無恥的人肏著騷穴呢。到底是選哪一個?”他看著她粉艷的唇瓣,終究忍不住心動,小小咬了一口。
鐘情痛呼一聲,“權連臻,你是狗啊……”
他不過在她放松放軟的花徑里稍稍頂了下,她就又要斷氣兒了一般,看的他好笑,哪怕被罵狗都不生氣了。
他戲謔道:“哦,權少夫人正在被一只無恥的狗肏著呢,那權少夫人又是什么呢?”
鐘情憋屈的完全說不過他。
比無恥,她怎么可能比得過?
權連臻好歹跟他的狗腿子們浸淫歡色場這么久。
權連臻從結婚后就喜歡拿“權少夫人”這四個字來稱呼她,因為鐘情曾說他們就是家族聯姻,互相利用的關系,她只想要“權少夫人”這個稱呼的重量。
以往權連臻用權少夫人喊她是譏諷,此刻更多的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