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曜文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足飯飽。
我摸著肚子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避免腰腹長肉的悲劇,如春靠著墻邊無奈搖頭,“你能慢點兒走么,你晃得我眼花。”
我停住腳步,“大哥,你眼花是因為歲數太大了,和我走來走去沒有一毛錢的關系,OK?要不今年生日禮物我就送你一副老花鏡吧。”
“我老?”他怒極反笑。
我走過去,壞笑著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撫摸,“來,讓我驗一驗,是不是腹肌都沒有了啊,嗯,皮膚也有點兒松弛了,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
他低低笑出聲,連我手下的皮膚和骨骼都微微顫動起來,“我的確是老了,老到記不住昨天晚上是最后……”
我一腳踹上去,他捂著被我踹了的小腿,“家庭暴力,我可以告你的。”
我從沙發上跳過去,他追過來,揉我的腦袋,在我耳朵上親了一口,“別鬧了。”
他冷下來臉,我只能乖乖站好,暗地里偷笑,“我錯了,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現在還是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未來的希望,喂——”
我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捂住嘴按進他的懷里,他說,“我是花骨朵你是什么,難不成是一棵青青青草?”
我被他呵出的熱氣鬧得怪癢癢,抬起頭來躲避,他就這樣吻下來。
我們輕輕的,極其珍重地,在午后的陽光中擁吻。
以前在英國時曾經合作過的韓國人調任世界銀行,最近癡迷于測算術,堅持要免費為我提供服務。
我小心眼,不太喜歡這個韓國人,因為當初很多第一作者是我的論文都被他插了一腳,添上了他的名字,給他的簡歷增了不少光。
我把左手伸給他。
他擺著手,“No,no,要右手。”
“不是男左女右么?”
“不是的。”韓國人一本正經,“左手的手相是天生的,右手的手相卻可以因為后天的境遇而改變。”
我把右手伸給他。
他琢磨了半天,“奇怪,本來你命中注定有三個老婆的,現在恐怕一個都沒有了。”
我差點一口健怡可樂噴出來,“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看這里?”他煞有介事地指著我的手側,“這里有三條幾乎等長等深的紋路,證明你應該有三段婚姻,那不正好是三個老婆么?可惜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里生出一條細長的斜紋,把這三條細紋的走勢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