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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見他一面,周琴費盡心思去他家門前堵人,卻一連幾天都不見賀云深的身影。
也不見他去公司,其他人也不愿告訴他有關賀云深的行蹤。
本想從周滕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幫助,卻反被他訓斥了一頓,她只好去酒吧買醉來消遣心中的郁悶。
這一醉,又被人撿尸了。
第235章
當賀云深接到消息趕到時,周琴已經渾身赤裸躺地在了酒店的大床房上。
這一幕徹底把賀云深刺激到了,他閉上眼為她披好衣衫,不敢想象周琴遭受了怎樣的傷害。
三年前,他沒能保護好周琴。
三年后,他再一次錯過了周琴的求助。
“賀云深你真該死!”無聲的斥責將他陷入愧疚的深淵。
“小梔,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最后他將酒醉不醒的周琴帶回了家,讓蘇星兒幫忙照顧她換洗。
賀云深開口,她當然愿意幫忙。
無論如何,她跟周琴無冤無仇,也不想看見她遭受如此非人的遭遇。
“等周小姐醒來我就離開。”
“抱歉,委屈你了。”
賀云深的意思她很明白,也了解當初沈知為什么會因為周琴而受盡委屈,最終走向離婚了。
這個女人在賀云深心中的位置,無人可取代。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盡管賀云深對周琴并無男女之情,可他永遠都不會丟下她不管。
這個道理,連她都明白,沈知又何嘗不清楚。
只是沈知愛他至深,每一次的刺激都會讓她心如刀絞。
蘇星兒卻不會。
她愛賀云深,可這種愛卻止乎禮。
只要賀云深一句話,她可以無聲的奉獻,也可以遠遠地看著他幸福。
當周琴醒來時,發(fā)現自己正躺在賀云深家的床上,她一時有些哈不到頭。
“我怎么了,怎么會在這里?”
她剛要起身就看見一旁的賀云深正端著一碗清粥走來,眼淚瞬間堆滿了眼眶。
“云深......”
“別起來,快躺下,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琴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不知所措,她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看著賀云深貼心地為自己將粥吹涼了才喂到嘴邊,她感動得淚水如雨珠落下。
“云深,你終于理我了,我以為你再也不要我了......”
周琴聲淚俱下,賀云深卻聽不進去。
“別說話,先把粥喝了,否則胃會不舒服的。”
“嗯。”
周琴乖巧地看著他,嘴里機械地蠕動著將一碗粥都喝完了才止住淚水。
見賀云深起身要走,她嚇得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撲進懷里。
“云深,別離開我,求你。”
賀云深深吸一口氣,并沒有推開,而是任由她就這么抱著。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琴,更不知道以后該如何與她相處。
周琴對他的執(zhí)念太深了,可他卻什么也給不了。
昨晚欺負周琴的人已經被他廢掉了作案工具。
這一次他沒有手軟,只是不小心傷到了那人的命脈,而已。
盡管他像個人妖。
在教訓那人的過程中,賀云深還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周琴竟然和王鳴有一腿。
倒不是那種“腿”,而是玩一些見不得人的刺激游戲。
當他叫人把王鳴綁來時才從他口中得知,自己曾經誤會沈知的那些她和傅南風的所謂“親密照”,都是周琴指使他做的。
沒想到周琴竟然可以為了得到他,做出如此毫無底線的事來。
這一次,周琴落單也是王鳴教唆他人而為,他不甘心當初被周琴踢出局,一直伺機報復。
是他向那人透露周琴有玩刺激的愛好,所以周琴才會被人肆意玩弄丟棄在酒店。
為了讓事情更有趣,那人還特意給賀云深發(fā)去了他們在酒店的床照。
就算他不愛周琴,可又怎么忍心看著她被人糟蹋!
第236章
很明顯,周琴是被人灌了不知名的東西,所以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毫無印象。
為了避免悲劇重演,賀云深決定帶她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
“琴琴,你先休息一下,晚些時候我?guī)闳ヌ酸t(yī)院。”
一聽說去醫(yī)院,周琴瞬間就慌了神。
“去醫(yī)院,為什么要去醫(yī)院啊云深?”
賀云深不想跟她解釋太多,就借口自己要去復查,想讓她陪同。
周琴這才放下心來,能陪著賀云深她當然是最開心不過了。
她頓時覺得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看來昨晚那頓酒沒白喝,她就知道賀云深不會真的丟下她不管。
這招,屢試不爽。
傍晚,云揚一下班就帶著賀云深和周琴去了醫(yī)院。
診室里,他有些怪異地看著賀云深。
“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
“上次你不是說要幫我查骨髓移植的事嗎?琴琴是唯一一個在我身邊的人,所以我想......”
云揚秒懂,“你的意思是,那個捐獻骨髓的女人可能是她?”
“不是沒有可能。”
云揚苦笑,這個賀云深還真是一根筋。
周琴這種心機深重的人,若真是她為賀云深捐獻的骨髓,那還不得高舉旗幟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畢竟,邀功是她最擅長的事了。
“我去打聽過了,當時替你捐獻骨髓的人,是沈知。”
賀云深一聽見沈知的名字,瞬間驚得站起身來。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怎么可能!”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苦笑輕問,眼眶瞬間泛起微紅,手腳也在這一刻茫然無措。
覺得是云揚跟他開了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
記得當時他受傷住院,沈知全程沒有露過面,就連簽字都是從周琴口中得知。
回家后也不見她的蹤影,捐獻骨髓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會是沈知?
更何況,那段時間沈知忙于江珊的事,甚至還為了救她落水消失了一段時間。
“她都自身難保了,怎么可能會為我捐獻......”
說到這兒,賀云深恍然大悟,云揚同意地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
“沒錯!沈知當時落江后被一對漁民夫妻所救,并輾轉送到了你所在的醫(yī)院,醒來之后她就看見了昏迷不醒的你。”
這么想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是,當時她應該也是身受重傷,醫(yī)生怎么會為她做這么危險的手術?”
賀云深無法理解當時的醫(yī)生在做什么,更不能想象沈知心里在想什么。
“為了你,她連命都可以不要,捐個骨髓算什么?”
云揚對他有些失望地抱怨著,這么好的女孩就這么被他弄丟了。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也對,一個甘愿冒著生命危險都要為你捐獻骨髓的人,她竟然狠心將伯母推下樓梯......”
云揚的抱怨還在耳邊低聲繼續(xù),賀云深卻早已失了心神。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當初,是周琴告訴他,母親是跟沈知發(fā)生了爭吵,試圖去抓住沈知追問他們離婚的事。
是沈知一不小心抬手將母親摔下了樓梯才導致她重傷昏迷。
再加上王姨親眼所見,他想都沒想就把罪名掛在了沈知身上,甚至從未聽過她的一句辯解。
他怎么能相信周琴說的話呢?
這個女人滿嘴謊言,就連住院期間她告訴自己的那些信息都是真假摻半的。
想到這里,賀云深自責不已。
突然間,他的大腦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隨即抱住腦袋緩緩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