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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徐子束想完之后自己都一身惡寒,倆大男人之間別扭矯情啥呀,有什么事明明白白直接說不就完了。
付燼依舊快速地翻閱那些書,根本沒注意到不遠處徐子束復雜的神情,以及微妙的心理活動。
兩個小時過去,付燼翻完一半的書,挑出近五十本漫畫,徐子束再一整合這些漫畫的共同點就明白了。
共同點——尺度大,或者血腥暴力。
“......”
見付燼動作漫不經心,神情專注認真,還在那里像臺過書機器一樣,徐子束輕咳一聲,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據我所知,鐘遠螢女士已經成年了。”
“嗯。”對方沒什么反應。
“......”
因為要打祖宗的臉,徐子束瞄了他一眼,慎重且小心地說:“我個人覺得吧,她應該能看這些漫畫了。”
所以您還像呵護小學生心理健康一樣,嚴格把守十四禁的綠色大門是干什么?!
付燼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盯著他,不說話。
過了會兒。
付燼低笑一聲,想起初中那會在自己房間里裝了三個大書柜,也是讓人將市里能買到的漫畫書都買回來。
他想給鐘遠螢驚喜,又怕買回來的她不喜歡,于是拆開一本漫畫書來看,發現那本書的尺度超過他那個年紀的認知。
他把那本書先挑出來,接著下一本是講黑暗中隱藏殺戮的故事,詭異又血腥,想到鐘遠螢怕黑,他將這書也剔除出去。
他用了一個晚上,把所有漫畫書過一遍,像濾紙一樣將有尺度的和血腥暴力的過濾掉,第二天才去敲鐘遠螢的房門,讓她來他屋里看漫畫。
這件事留下印象,以至于現在付燼給鐘遠螢買漫畫書,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她篩選書籍。
徐子束見付燼笑了笑,還以為他不計較打臉的事,松了口氣,就聽見他輕悠悠地說:“賣書的錢,充公。”
“......”
須臾。
付燼思考了下自己和鐘遠螢的進度條,側頭對徐子束說:“你把那五十本漫畫再篩選一下。”
徐子束稍愣:“還要篩什么?”鐘遠螢不是都能看么。
“啊,”付燼懶腔懶調地說,“把有尺度的留下。”
“............”
徐子束驚了。
被他這種騷操作震驚得五體投地。
“您是徹底不打算做人了嗎?!”
啊!小畜生!!!
“對。”
那位小畜生笑了,還好似感慨地嘆息一聲:“做不了。”
“................操。”
作者有話要說: 付燼:裝乖太久,偶爾想走野路子。
鐘遠螢:???
作者:喜歡一個人肯定會有欲念和占有,更何況是付燼。
還有每到這個時候又要重新強調一遍,他真的有病!每個人心底深處都有陰暗面,他有心理疾病,所以有些想法和陰暗面更加扭曲和直露而已,但他不會傷害阿螢就是了。【對于他那個夢的夢境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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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擊中的忍者?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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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Ann
120瓶;馬里奧、西南角的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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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瓶;汪嘰、dooo_、freshtalkm、CatfunC
2瓶;南希、椛頩、大大大大大大貓、Symphony.、總是喜歡阿坤
1瓶;
第38章
長夜螢燈07
過兩天鐘遠螢來洋房,
徐子束趁著付燼上樓拿畫具,壓低聲音將付燼不當人的事情告訴鐘遠螢。
他想和鐘遠螢同仇敵愾,
并且讓她看清這小畜生的真面目,
結果鐘遠螢笑得不行。
徐子束開始自我懷疑,
撓了撓后頸:“我剛剛講的是一個笑話?”
“我們剛上初中那會兒,
年紀還小,他幫我篩選書籍很正常,
因為一些日漫臺漫的尺度確實挺大的,”鐘遠螢說,“后來我上高中學習素描速寫人體,
再看那些會好很多。
也就是說,付燼想到了這些,
這次才留下了那些漫畫。
徐子束表情發木,
知道自己被付燼戲謔一遭。
不過這反而讓他有些寬心和欣慰,自打他當上付燼的助理開始,便見付燼極少說話,
沒什么表情變化,
狀態也差得令人心驚。
像個傀儡日復一日漫無目的地熬日子。
現在的付燼,還能跟他開玩笑了。
——
客廳沙發的一邊放置電腦桌和移動的木藝工作臺。
付燼畫連載用電腦和數位板,
畫稿的時候直接靠著沙發背,
曲起一腿,畫板底邊壓在腿上,一手控著畫板,一手畫畫。
鐘遠螢問:“你平時畫畫在客廳嗎?”
付燼摁下電腦開機按鈕,
“畫室。”
“現在怎么不在畫室畫,”鐘遠螢狀似無意地問,“畫室里有多余的椅子么,我像平時一樣待在一邊不會影響你的。”
付燼不著痕跡地蜷緊手指,視線垂落在鍵盤上,頓了頓說:“在這里畫也一樣。”
鐘遠螢沒再說什么,起身去新裝的書柜那里,隨手抽本漫畫書來看。
客廳里不時發出鼠標鍵盤的聲響,以及紙張翻頁的聲音。
付燼畫完半張圖,又忍不住抬眼看向不遠處的人。
她身后是拉開窗簾露出幾塊不規則圖案的玻璃墻,深秋微含暖意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的身上。
一個看電視和漫畫都會自言自語停不下來的人,大概是怕打擾到他,現在看著好笑的漫畫,也只是彎起唇角,忍著笑意。
他本就是無趣的人,怕鐘遠螢來這里陪他覺得無聊,以后不會再來,于是給她買漫畫看,和初中一樣,借此來增加和她相處的時光。
但現在她真的看漫畫目不轉睛了,付燼又覺得有什么蟲子在啃噬心肺,密密麻麻,很不舒服。
付燼看她許久,也沒見她抬眼看他一下,委屈的情緒抽絲剝繭般發酵。
鐘遠螢看到喜歡的漫畫,會自動開始沉浸模式,這本漫畫除了笑點還有懸疑點,她默默記下些劇情,晚點打算和付燼討論誰是真反派的時候,忽然伸來兩根指節壓在書頁上。
鐘遠螢盯著那兩根指節,視線往前遞去,看見冷白手腕處的黑色紋身,再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一道斜斜的日光正好透過玻璃,落在他的眉眼上,眼眸變成剔透的淺棕色,還有層薄薄的弧光。
也許因為學了太多年的美術,鐘遠螢很擅長捕捉事物的美感,眼前畫面的美感令她怔了怔神,想畫下來,又怕畫得不夠好而失真。
鐘遠螢緩了緩神,說:“怎么了?”
“看我。”他說。
“什么?”
“你好久沒看我。”他就這么俯身與她平視,指節在書頁上敲了兩下,聲音有點委屈。
鐘遠螢這才想起來,他之前畫畫,她都在一旁邊吃零食邊看,今天是一直在看漫畫。
“那你回答我兩個問題。”鐘遠螢借勢說。
“嗯。”
鐘遠螢伸手握住他紋身的手腕,緩緩說:“你對我撒過謊嗎?”
付燼眸光動了動,“嗯。”
“你說過最大的謊言是什么?”鐘遠螢捏緊他的手腕。
付燼垂下目光,緘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