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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江博知一樣。
江博知可以不要他,跟方柔再生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周瑾也可以不要他,她可以嫁給蔣誠,或者再嫁給任何一個人。
他永遠是不被需要的,可以被替代的人。
周瑾想要反駁江寒聲的話,可想到以往的種種,那些江寒聲小心翼翼掩藏著的嫉妒,又不經(jīng)意地從往日的相處中溜出來……
她說他身上的味道好聞,他會問她,會不會比蔣誠好;
她跟他解釋過,以后就算蔣誠回來,一切也都不會改變,他嘴上說著不介意,又急切地想要她證明;
他不喜歡她住在蔣誠的家里,也會因為嚴斌談起蔣誠的事,就賭氣喝酒……
她現(xiàn)在就能聞到他呼吸間濃烈的酒氣,還有襯衣上淡淡的煙草味道。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抽煙酗酒的?
大概就是蔣誠回來以后。
她明明都看到了,卻被“817”的案子以及蔣誠的事絆著,一直沒往心里去。
周瑾深吸一口氣。
此時此刻,她在江寒聲身上看不到他慣有的那種脆弱感。
他眼神猙獰、狠厲,盯著她的時候全是怨恨,他仿佛一頭被困在牢籠里的獸,渾身血淋淋的,沒有了反擊的能力,只能兇狠又惡意地沖著每一個想要靠近他的人怒吼。
模樣還是江寒聲的模樣,卻是那種異常慘烈的俊美。
看到江寒聲變成這樣,周瑾更心疼。她摟著江寒聲,抬起頭,倉促地去親吻他,“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
可江寒聲避開她的親吻,手撫上周瑾的脖子,像是掐住了她。
他不是醉得沒有意識的,他清醒地知道,現(xiàn)在周瑾應該快點離開他的身邊,而不是再來靠近他。
“你不該道歉,你該拒絕我。”他掐著周瑾的手慢慢用上力氣。
只要周瑾拒絕,他一定、一定放手……
可周瑾沒有,她望向江寒聲的目光還是憐惜與柔軟的。
越是這樣,江寒聲越是憤怒。
因為他舍不下周瑾,又被自己深沉的妒意以及對她忠誠的懷疑一日一日地折磨著,折磨得他快要瘋掉。
他瘋狂地想試探周瑾到底愛不愛他,以一種傷害她的方式。
江寒聲眼睛亮得駭人,咬牙再警告了她一次,“拒絕我,周瑾!”
輕微的窒息扣.扣.號:2.3.0.20.69.4.30
讓周瑾臉色漲紅,她手指穿過江寒聲柔軟的頭發(fā),撫弄了一下,說:“寒聲。”
像是某種許可,讓江寒聲忍到極限的情緒,突然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松開手,低頭狠狠吻住周瑾。他用牙咬破她的下嘴唇,輕微的腥氣在兩人唇齒間彌漫。
周瑾蹙了蹙眉頭,沒有退縮,而是笨拙地回應他的親吻。
體內(nèi)血液在無聲地沸騰、咆哮,隱忍多時的獸欲瘋長出來,驅(qū)使著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江寒聲抽出周瑾腰間那根解開一半的細腰帶,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反綁住她。
她的褲子很快被褪下一半,黑色的內(nèi)褲包裹著她滾圓雪白的臀。
江寒聲眼色黑沉沉的,什么也不說,將已經(jīng)半硬的性器釋放出來,捏著周瑾柔軟的臀肉,沒有任何前戲,就往她身體里擠。
生澀和緊致讓他的進入十分艱難,可他心思堅定,幾乎是硬生生地往里頂。
撕裂一樣的苦楚讓周瑾疼得眼睫濕潤,她小幅度地掙動著,那堅硬粗大的器物出來一些,又頂進去。
這樣來來回回吃了幾次痛,些許淡紅色的液體順著腿根流出來,洇在雪白的床單上。
江寒聲按住她汗津津的腰窩,一下插到底處。
周瑾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混著泣意的痛吟,淚水驀地淌出了眼角。
江寒聲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知道她疼極了,手臂撐在她身側(cè),沒有深插,只是淺淺地挺送著,纏磨著。
他低頭用下巴蹭開她鬢邊的碎發(fā),然后吮住她紅透的耳朵尖。
“周瑾。”他低沉的嗓音混著情欲時,總有一種難言的性感,“你該拒絕我。”
周瑾唇都白了,臉埋在枕頭里,小聲地埋怨:“疼死了……”
疼得像是初夜一樣。
她的愛人莽撞,生猛,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周瑾能做得只有承受。
她愿意承受,他們要在這個過程中互相探尋著什么樣的方式才能讓對方舒服和愉快,盡管這夜晚那么煎熬和漫長。
嘻,下章再繼續(xù)。
104
周瑾痛苦,江寒聲也談不上多愉快,可這場性事對于他來說,心理上的撫慰遠大于身體上的滿足。
他眼里混沌不清,手探進周瑾的上衣,撥開薄軟的胸衣,去揉捏她的乳,周瑾柔軟豐盈,握在江寒聲的掌中,仿佛可以被揉捏成任意形狀。
硬起的乳珠在他指間來回滾弄,隱秘晦暗的刺激一浪接著一浪,周瑾咬起唇,不禁輕輕喘息。
她的手被捆縛在身后,使不上一點力氣,她也看不見江寒聲,只能任由他擺弄,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在加深著某種侵犯感。
侵犯。
他的無禮,他的粗魯,他的霸道,都在張牙舞爪地在侵犯著她。
周瑾輕促地喘著,道:“你先解開我,好不好?”
“不好。”江寒聲胡混地啃了一口她的肩膀。
“……”
周瑾決定從今天起,連酒也一起戒掉,讓江寒聲在家里找不到酒喝。
江寒聲的手指揉過她的胸,掠過緊致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到私處,指腹抵住花蒂輕輕揉著。
明銳的刺激就像過電似的,激得周瑾叫了一聲,沒過多久,被撐得漲疼的小穴泌出些愛液,黏膩潤滑,抹去起初的干澀,讓她的身體能更好地迎接江寒聲的進入。
粗長的性器開始插得急快兇狠,一陣陣綿密快感取代了痛苦,奪回對她身體的主導。
江寒聲是掌控全局的人,他先是有規(guī)律的淺淺插著,再猛地頂?shù)缴钐幦ァW詈竽且幌律畹脦缀踝屩荑舷ⅲ斑怼绷寺暎眢w不斷地顫抖,吟叫聲變得破碎,連指尖都發(fā)起麻來。
聽到周瑾叫,江寒聲始終沒有再深入,只小幅度地磨著她的性子。
他明白如何控制一個人,他想要做的時候,就能做到。他橫臂抱著周瑾,問她:“你要不要我?”
遲遲等不到痛快淋漓的貫入,周瑾很快心癢難耐,“要。”
他湊近周瑾耳邊,問她:“那你說,我和蔣誠,誰才是你的男人?”
周瑾有些氣惱:“你怎么,唔……”
性器慢慢抵入,一路碾著柔軟緊致的媚肉,周瑾爽得渾身哆嗦,小穴緊緊收縮著,纏吞住他巨大灼熱的性器,盡管他抵達最深處后沒有動,自己也被一直累積疊加的快感送上高潮。
她腳心都是麻的,腰也軟下來,喘得更加厲害。
江寒聲似乎非要問出一個答案,“誰是?”
周瑾剛才的氣惱被他纏磨沒了,跟他說:“你解開,我回答你。”
江寒聲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無法判斷他的情緒,可這次他準備好接受周瑾的答案。
他解開周瑾腕子上的細腰帶,周瑾手腕纖瘦白皙,現(xiàn)在被磨得已經(jīng)紅腫。
她不怕這點疼痛,轉(zhuǎn)過身去,面向江寒聲,“是你,是你,滿意了么?”
江寒聲唇流連于她的頸間與胸間,吮出點點紅痕,“不夠。”
比起她為蔣誠做得那些事,這點怎么足夠?
他想到她怎么愛過蔣誠,心中有些恨,一口咬在周瑾乳肉上,又去咬她的脖子。
以前咬人還知道收嘴,這次真咬得狠了,幾乎見血,周瑾皺著眉頭,疼得連連抽氣。
對他無賴惡劣的行徑,周瑾徹底氣急敗壞,手摸上江寒聲的腰腹,指尖在上面一劃,江寒聲癢得本能要躲。
趁他不備,周瑾順勢扭轉(zhuǎn)局面,抬腿翻身壓住了江寒聲。
周瑾撥開領口,側(cè)首將那牙印看了看,像是在確認罪證一樣。她看見江寒聲真能壞到咬出血,輕惱著問:“江教授,你至于這樣咬我?”
周瑾領口歪歪斜斜的,肩膀半露,那上面是鮮紅的牙印,裸露出一小片乳上,也是牙印,更不用提肌膚上那些星點斑布的吻痕……
她頭發(fā)長了些,額上細汗黏著幾根發(fā)絲,更顯得凌亂而狼狽。
房間里淺淺的光暈從她肩膀處溜下來,淌進江寒聲的眼睛里。
江寒聲怔了怔。
突然想起以前,很久的以前,在那個傍晚,他被籠罩在那個女人的身影里,呆呆地看著她可憐又猙獰的哭臉,周瑾從柜子里沖出來,一把推開那個女人,拉起他的手,飛快地跑出梔子巷。
他腳下沒有意識地跟著她跑,目光全在她飛舞的長發(fā)上。最終她停下腳步,回身看他,那天燦爛的晚霞就這樣傾瀉在她的肩膀上……
他心跳得厲害,著魔般的伸出手指,去摸周瑾耳側(cè)的光線。
江寒聲眼珠像是在水里洗過,黑得有些發(fā)亮,似乎沒聽見周瑾埋怨似的,癡癡說了一句,“好漂亮。”
周瑾:“……”
她將江寒聲騰在半空中的手捉住,按在枕頭上,“誰漂亮?”
兩人十指交扣著,周瑾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在確認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笑了笑,似乎認命般閉上了眼睛,“晚霞。”
周瑾:“……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湊近他最脆弱的咽喉處,張嘴狠狠吮了吮他的喉結(jié)。江寒聲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沉磁性的哼叫。
他一下睜開了眼,怔怔地看著周瑾。
周瑾直視著他的目光,反問:“我現(xiàn)在親的人是誰?”
他薄唇動了動,很久沒有說出來話。周瑾親吻他的臉頰,再問:“是誰?”
江寒聲喉結(jié)滾了滾,聲音發(fā)啞,“江、江寒聲……”
周瑾點點頭,伸手摸住他的下巴,再問:“當初跟我求婚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