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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寧送出信后,又將自己的玉墜子翻了出來,與秦亦的那塊細細對比了一番。
她看著手中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狐貍墜子,倒在床上歡欣得眉開眼笑。
秦亦第一次見她開心得連儀態也不顧及,他站在床頭,側身靠在床柱上,低頭看著她道,“陛下瞞著公主,公主不生氣嗎?”
姬寧搖了搖頭。她被姬鳴風捧在手心長大,自小見姬鳴風夙興夜寐,處理國事,對姬鳴風除了敬便是愛,哪會輕易生氣。
她信任道,“母皇這般做,定有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
姬寧想了想,“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若葉大人當真是我父親,那他做了我父親,便不能做母皇的臣子。當初母皇登基時,朝堂不穩,邊疆未定,葉大人胸有溝壑,腹有乾坤,必然是要為她出謀劃策,助她穩固河山,與其屈居后宮之中,朝堂才是屬于他的戰場。”
姬寧抬眸看他,“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秦亦像是沒怎么聽進去,他思量片刻,反倒問了句不相關的問題,“公主很喜歡義父?”
姬寧點頭,“自然,葉大人之賢能,當屬百年難得。”
然而秦亦口中的“喜歡”和姬寧所理解的喜歡似乎并不一致,他眉心越擰越深,掀起眼皮,“公主難道不怕義父嗎?”
姬寧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他為何這么問,但秦亦立馬就給了她答案。
“公主與屬下相識不久時,知道屬下由丞相派來保護公主,向來躲著屬下走。”
他語氣涼比秋寒,“屬下原以為公主不喜屬下是因為相府‘臭名昭著’,如今聽公主的話,卻是對相府并無意見。”
他語氣沉下去,“看來是屬下自己長了副青面獠牙,惹公主生厭。”
秦亦慣會以一張棺材臉陰陽怪氣,嘴里責備著他自己不是,可每一個字都在指責姬寧當初拒他千里,待他涼薄。
他說得煞有其事,也不自省自己平日是怎么掛著張人恐狗懼的鰥夫臉。
姬寧壓根沒想到秦亦會翻出從前的事兒來,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仰面瞧著他,慌忙道,“我并不覺得你青面獠牙,也并不討厭你。”
“初見時也不厭嗎?”
姬寧想起那血腥的場面,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就這短短一瞬,就又讓某人臉色冷了三分。
他動起氣來格外難哄,姬寧立即解釋道,“我當時并非厭你,只是你在馬車上當著我的面殺了人,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很是怕血。”
秦亦沒吭聲,姬寧也不曉得他背上炸開的毛撫順沒有。
她緩緩眨了下眼,柔聲問,“秦亦,你又生氣了嗎?”
她話音落下,秦亦脖筋猛跳,氣息都短了一霎。
他眉心緊皺,“又?”
“我并非這個意思……”
姬寧暗道失言,想去拉他的手,但秦亦卻躲開了。他滿臉都寫著“既然屬下脾氣爛,那公主還碰屬下做什么”。
姬寧貴為公主,性格溫和,待人以寬,身邊人從來都順著她,敬愛她。她長到這么大,身邊脾氣最壞的人便是不僅不順著她、還會跟她使性子的秦亦。
說起來有些奇怪,但姬寧有時候總覺得秦亦的性子嬌縱得像個小孩子。
他瞧著心思淡然,實則心眼極小,姬寧不過因葉停牧笑了幾聲,說了幾句人盡皆知的贊語。他都能扯到兩人初見上去,再明目張膽地吃個莫名其妙的酸醋。
可姬寧細想之下,又覺得自己當初對秦亦實在算不上和善。
她碰不到秦亦的手,便去扯他的衣服,撒嬌似的晃了晃,“不要生氣了,還病著呢,氣壞身體了怎么辦。”
秦亦不吃這套。
起碼現在不吃。
但下一刻,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因為姬寧伸出食指,輕輕勾住他的腰帶,往她身前拉了拉。
她微一用力,秦亦的三魂七魄都恍恍惚惚地都朝她的方向飄了兩步。
一身硬骨頭立馬軟了。
他握住她的手,沉聲道,“公主想做什么?”
姬寧紅著臉,羞赧地瞧著他,哄道,“……我給你舔舔,你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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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姬寧表達有誤又或者秦亦理解錯了。
姬寧的意思是舔舔他,讓他也嘗嘗被人舔的滋味。雖說男人的胸口并不如女人飽滿,可碰一碰,應當也會覺得酥麻舒服。
可秦亦卻直接上手解姬寧的衣裳。
姬寧毫無防備,被他一把扯散了腰帶,她茫然地看著秦亦,“干什么?”
秦亦臉上沒什么表情,手上解她衣服的動作倒是利索,“不是公主自己說要讓屬下舔舔。”
葉停牧估計沒想到自己冷心冷面的義子在女人面前是個這么沒骨氣的樣子,姬寧一句話,他便把自己為何生氣忘了個干凈。
滿腦子都只剩下些亂七八糟的低劣想法。
他說著,伸手握住姬寧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姬寧身軀微顫,不由得細吟了一聲,“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亦不管這些,他看著那薄薄一片布料下挺立著的艷紅乳尖,彎腰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