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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抱歉……那你去吧。”
明凈起身靠坐在床邊,半落的帳幔遮住了他的容顏,他抬眼靜靜看向她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此刻喻安的內心卻在哀嚎,真是要命,差點忘了還有溫尚初!等會他還要過來給她授課呢!
萬生鈴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嘻嘻,小主人,恐怕你的小逼要不保咯~”
“閉嘴!”
所幸最后還是趕上了。
等喻安整理好略微凌亂的裙擺和發型,溫尚初也正好踏門而入。
“公主今日起得可真早。”
“是嗎?可能是最近天氣變熱,有些睡不著,所以醒來得要早一些罷。”
喻安找了個位置坐好,溫尚初清清嗓子瞬間便又擺出那副為人師表的模樣。
“上回說到:‘敖不可長,欲不可縱,志不可滿,樂不可極。’公主可明白?”
喻安指節輕叩在桌面上,撐著腦袋看他,先是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
“公主有何不解?”
“敖不可長和志不可滿我自然懂得,樂不可極我也勉強認可,但為何欲不可縱呢?壓抑自己的欲望,那還是真正的自己嗎?這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這會不快樂吧!”
誠然,喻安從不會壓抑自己的欲望。
“有個詞叫‘縱欲成災’,若是放縱自己的欲望,便容易招致災禍。商紂王就是因為放縱自己欲望導致喪失民心,從而滅國的。”
喻安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但她又覺得自己與商紂王還是不一樣的。
“好,接下來我們再來說‘賢者狎而敬之,畏而……’”
聽著聽著,喻安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一股困意襲來,不禁感嘆溫尚初這聲音著實適合助眠,不急不躁,清冽如珠玉,甚是悅耳。
剛贊嘆完,下一秒喻安便失去了意識,溫尚初的聲音也像是隔著迷霧,逐漸變得朦朧而遙遠。
溫尚初這邊才堪堪放下手中的書冊,轉頭就瞧見睡倒在書案上的喻安,口中方才要說些什么來著?在這一秒也都忘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向她走近。
溫尚初垂眸看她,在將她叫醒與不叫醒之間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選擇了將她喚醒,這實在不是適合睡覺的地方。
“公主?醒醒……若是困了便回去睡罷。”溫尚初觸了觸她睡得紅潤的臉頰。
臉上癢癢的,喻安摸索幾下,抓住他搗亂的手指,嘟囔道:“不要了……小騷逼吃不下了……”
溫尚初好笑地任由她抓住,心想怎么會吃不下?明明貪吃得很。
或許是覺得燥熱,喻安胡亂扯了扯衣領,衣衫因她的動作打開,泄出一片春光,露出一片如瓷的肌膚,只是……上面的紅痕有些晃眼的陌生。
這是他弄的嗎?溫尚初的指尖落在在上面輕輕摩挲。
當時與公主行那事是在天黑之時,也沒有燃燭,瞧得不甚真切,他也忘記是否情萬分動之時有在這些地方留下過他的痕跡了。
溫尚初定定看著,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溫熱的唇落在了那片春光之上。他在照著上面的痕跡一點點吻過去,覆蓋在了原來的印記上。
這樣,無論是否,也當作是他的了。
第0097章
94.該罰(戒尺py
H)
喻安終于被酥酥麻麻的癢意弄醒,睜眼便看見有一顆黑色的頭顱埋在她胸口。
她仔細辨認了片刻:“哈啊~太傅大人……嗯嗯……怎么不繼續講了?”
“公主累了,那臣便不講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溫尚初從喻安的胸口中抬起頭來,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是何事?”
他沒有回答,而是問:“公主昨夜去了哪?”
喻安回答起來卻是面不改色:“我還能去哪,自然是在清陽宮中待著了。”
此話不假,可她卻不是在自己的寢宮內。溫尚初從她的裙擺上捻落不小心沾染的泥土,泥土用手搓開微潤,上面夾雜著零碎的南湘院特有的風舞花花瓣。
南湘院什么地方?那是喻安男寵所住的地方。
溫尚初還不知情人獨家道里面的男寵已被喻禮全部散去。但……男寵雖然沒了,住的卻是明凈,喻安也無法解釋得清什么。
溫尚初心中升起一團火,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然而他的外表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溫尚初令她趴下,撥開礙事的裙子,露出圓潤挺翹的臀。喻安以為他要插進來,閉著眼準備享受他的服侍。
卻聽“啪”的一聲巨響,是木板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溫尚初拿起放在案上的戒尺,手起尺落,照著她的臀毫不留情地揮下,似有將她打得皮開肉綻之勢。
如果可以的,溫尚初是真的想這么做,可落下時還是收了力氣,沒有將她弄疼。
“公主撒謊了。”
“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