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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難得地感到了后悔,原本她想著被他發現,哄哄也就是了,沒想到小和尚看上去脾氣好,實際卻跟個倔驢似的,說什么也不聽。
看他這樣,喻安也來了氣,她本就不是會低聲下氣的主兒,哄他兩句已是極給面子。
喻安扯了扯嘴角,從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一聲“嗬”,語氣涼涼:“好,那便不打擾小師父了。”就摔門而去了。
二人不歡而散。
明凈看著合上的房門,眼底是一片陰翳。她拿他當什么了?是覺得他愚蠢,還是覺得他好戲弄?她是把他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寵了嗎?
從在寺中,再到宮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都掉進了她的圈套里面,明凈覺得自己蠢透了。
明凈心中郁郁,不是他氣量小不想原諒她,可你瞧她的言語中有半點歉意嗎?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不過是她慣用的伎倆,認為他好糊弄罷了!
第0100章
97.失魂落魄
為圣上而設下的法事已進行數日,不知道是幾位歸山寺的小師父功力了得,還是心理作用,圣上的狀態肉眼可見地一天比一天好,于是龍顏大悅,將幾位小師父召來,擺出好幾箱金銀珍寶任他們挑選,卻被他們一一拒絕了。
“阿彌陀佛,錢財乃身外物,小僧幾個久住寺中,這些個也用不上,就留給其他有需要的人罷。皇上若實在想感謝,不如為歸山寺的佛像修繕一副金身,也算是行一樁善事了。”明凈和兩位師兄弟站在殿中,不卑不亢地提議道。
“可。”
……
從殿內走出,外頭正是艷陽高照,陽光晃得有些刺眼,明凈眼睛微閉,腦海里突然想起喻安。
自從那日,他們已經……冷戰許久……
雖然明凈就住在她的宮中,但清陽宮很大,若是沒有她特意尋找,他們二人能遇到的機會是很少的。
喻安和明凈,一個拉不下面子,一個不肯低頭,偶有碰巧遇到的時候也只面不改色地裝作不認識彼此。
在外人看來,他們客氣又疏離,仿佛是真正的陌生人。
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明塵和明華在耳邊說著什么,可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還有幾日便要回歸山寺,明華提議想出宮看看,順便帶些東西回去給其他的師兄弟們,問明凈去不去,明凈拒絕了,他說有些不適想要回房中歇息。
于是明塵和明華往出宮的方向去了,只剩明凈獨自往清陽宮的方向走著。
經過荷花池,不遠處的假山后面忽有窸窣聲傳來。此處幽僻,常有宮人到此幽會,明凈想著此處不宜久留,這絕不是他該看和該聽的,抬腳便要離去,下一秒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要……”而后一道曖昧的聲音響起。
他們在接吻。
察覺于此,明凈頓住了腳步,下意識窺探過去,瞧見一身華服的喻安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中,男人氣質出塵,面如冠玉,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即便收緊手臂低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明凈走了。”萬生鈴提醒道。
喻安在溫尚初懷中睜開濕漉漉的眼睛,臉頰微紅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再不過去父皇要責罰了。”
“嗯。”溫尚初嘴上應著,卻沒有放開她,指腹在她唇珠上摩挲片刻,終是忍不住又親了上去,一觸即離,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
明凈走得悄無聲息且失魂落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處的。他睜眼平躺在床上,沒有焦點地望著某處,似乎思慮了許多,又似乎什么也沒想,當他意識得到回籠,窗外光景已是一片漆黑。
喻安在睡夢中感到一陣酥麻,全身像被泡到了醋壇子般酸軟無力,小穴被什么東西包裹著,不由自主地流下象征著情動的愛液,下一秒又被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盡數卷去。
喻安幽幽轉醒,開口是自己都沒意識到都柔軟嬌媚,“唔……好難受……”
她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人掐住腿根將大腿掰向兩邊,隨即而來的是更為強烈的快感。
第0101章
98.真是根騷雞巴(高H)
“嗯嗯~啊啊啊~”
喻安伸手摸向埋在腿心的頭顱,光潔無發,當下心中了然,“明凈?”
“嗯。”明凈低聲應承著,嘴中的動作卻沒停。
喻安哼唧兩聲,放松了下來,閉眼享受他的服侍,嘴上卻還是嬌嗔道:“不是不想看到本公主嗎?現下夜探香閨,小師父又是個什么意思?”
明凈沒有正面回答,只道:“不過幾日,公主這么快又找到新的戲弄對象了?”
他明明不是想說這個,可話已出口,喻安瞬間如同一只炸毛的貓,渾身豎起了刺,亮出鋒利的爪牙向他撓去:“如果你來是想說這個,那現在可以滾了,本公主并非強求之人。”說著,便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
明凈被迫抬起頭來,唇上還覆著一層水色,他垂眸凝望著她,一向清明的眼中在此刻變得晦澀難懂。
見他不動,喻安索性拎起枕頭砸他:“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放心好了,本公主找誰也不會再找你!”那雙含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令他陌生的厭惡。
明凈被她的眼神刺痛,遽然起身將喻安圈在懷里,用身體禁錮住她,任她踢打捶罵,也絕不松手。
“不滾。”明凈聲音悶悶。
看她抗拒的姿態,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難受得直叫他說不出話來。
小和尚沒有哄過人,更何況在他十七年人生中從未有與人交惡的時候,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喻安逐漸激烈的掙扎下,明凈眼眶都憋紅了,明明被禁錮的是她,可他才像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明凈嘴唇囁嚅,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也沒能找到一個能令她消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