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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宮宴醉酒被人奪去清白。為了護她名聲,我扛下眾人指責認了下來。
甚至還將她意外懷上的孩子視作親生。
我憐惜她遭遇悲慘,立下此生唯她一人誓言。
誰知大婚當日,刺客屠殺了宋府全家,我拋下接親隊伍前去救她時。
卻看到她對刺客下令,最后一個目標是我。
“明明我只差一步就能嫁給嚴灝了,是你毀了我的人生!”
“我要你宋家所有都為我的愛情陪葬!”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陳諾晚失身那夜。
1.
“快!快去尋阿灝來!”
屋內陳諾晚的聲音讓我猛然驚醒,迅速收回了要推門的手。
見丫鬟疾色匆匆而去,我腦中浮現了個想法——陳諾晚也重生了。
上一世的今日,她在宮宴醉酒,被人設計失了清白。
我來尋她時發現她已經衣衫不整。
屋內只剩我二人時,正巧陳宋兩家接到消息連忙趕來廂房。
為保她名聲不受損,我抗下眾人指責認了下來。
甚至連她懷有別的男人的孩子都容忍下來,堅持與她成婚。
卻沒想到,她因為這事恨我入骨。
還將恨意投射在了宋家人身上,大婚當日派刺客殺害了宋府全家。
重來一次,我一定不要那樣的結局再次發生。
我抬腳往外而行,避開了這場注定錯誤的怨債。
五刻鐘后,陳家人與宋家人相繼趕去廂房。
爹娘也拽上了我去一同前去。
我才踏進門,一道毒辣夾雜恨意的目光投來。
陳諾晚死死瞪著我,眼神之中滿是厭惡和威脅,生怕我做出什么多余的動作。
只是她想多了,我不可能傻兮兮為她著想認下此罪。
我靠在邊上聽著陳侍郎訓斥她,沒有半點要站出來的意思。
陳侍郎氣得面色鐵青,突然轉頭對我乞求道,
“阿徹啊,你也知道若是晚兒今日就這般出了這廂房,日后名聲得傳得有多難聽,不如你就將此事認下來……”拒絕的話還未說出,陳諾晚打斷,
“爹!不須求他!我知道奪走我清白之人是誰,他愿意娶我!”
那厭惡的目光刺得我兩眼發酸,我將話收了回去。
也罷,反正我也想和她撇開關系。
沒一會,丫鬟帶著嚴灝趕來廂房。
陳侍郎盯著嚴灝眼睛都瞪圓了,操起劍就要刺過去。
陳諾晚將他拽在身后護住,硬氣十足道,
“爹!此事雖是我被設計,但對象是阿灝我心甘情愿!”
我的心哽了哽,苦不堪言。
上一世讓她失去清白那人我查了兩月有余,查出來竟然是嚴灝。
目的就是娶了她,讓陳家作為他上位的依靠。
想必陳諾晚是查到了此事是嚴灝所為。
卻沒想到為了嫁給嚴灝,她竟然能說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我這個表妹是多么厭恨這些耍下作手段之人啊,可為了護嚴灝,她竟然說自己甘愿。
嚴灝躲在她身后,害怕地附和,
“侍郎,我也是為了救晚晚一命啊。”
說罷,他將衣衫褪了下去,把后背上的抓痕吻痕統統展示了出來。
“這都是方才晚晚抓的,侍郎,我當真只是為了救她的權宜之策啊。”看陳侍郎猶豫不止,甚至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我立馬站出來極力撮合道,
“陳叔,表妹一直心悅于嚴灝,此事已成這般,不如就成全他們兩人吧。”陳諾晚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盯著我好像在說,你會有這么好心?我避開她的目光,又退到了一旁。
我并非心善,要助她與嚴灝修成正果。
只不過,必須將嚴灝推給她才能打破上輩子的局面。
陳侍郎嘆了口氣,遺憾道,
“阿徹,我相中的女婿一直是你,可惜啊……”
我語氣淡漠疏離。
“多謝侍郎賞識,我與表妹從來只是兄妹之情。”
陳諾晚不屑的看我一眼,像是和我扯上半點關系都會成為她一生污點。
陳侍郎無法,只得答應下來陳諾晚與嚴灝定親。
眾人要離開廂房時,嚴灝卻突然大聲道,
“大人!此次設計晚晚之人難道大人不加以定罪嗎?”
“設計晚晚之人就是宋徹!”
2.
我愣在原地,遲遲沒能反應過來。
陳諾晚也指著我滿是怨恨,控訴道,
“宴席上是你換了我的酒,又讓我丫鬟將我扶到這間廂房來!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竟讓我分辨不出來。
她這番話究竟是為了嚴灝而說,還是真的這樣認為。
嚴灝向陳家人對我聲聲痛斥,
“我親眼所見他要對晚晚欲行不軌,還是我以他與晚晚之間是血親關系才阻止了他!”
突然之間,一道道怪罪的目光投來。
我連忙對陳侍郎解釋道,
“不是我!我出宴席是擔憂表妹走錯了地方!”
陳侍郎擰著眉,儼然是不相信的。
我又望向陳諾晚,急切地說,
“晚晚,你方才也并非意識全無,我有沒有來過你是知道的。”
而她,冷漠地移開眼,未曾發話。
“聽說宋徹對晚晚向來偏愛,莫非是帶了別的什么惡心人的歪心思?”“能給自己表妹下藥,可見此人心思有多么骯臟!難怪晚晚一向不待見他!”
嚴灝繼續憤聲道,
“若是我再晚來一步,他就強迫了晚晚得逞了!”廂房內的氣勢變得低沉,陳侍郎朝我投來失望的眼神,
“宋徹,我終究還是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今后,陳宋兩家便不要來往了。”我想要解釋,卻沒一個人再聽我的辯詞。
就連爹娘也嘆著氣離開,連一個眼神也未給我留下。
頃刻之間,嚴灝從奪走人清白的罪人變成了舍身救下陳諾晚的大恩人。
而我,成為了那個耍完心機卻沒得逞的小人,人人唾棄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