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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穎只覺得好笑:“你作為知安姐的丈夫,你會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顧硯東擰起了寒眉,面露郁色。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知道,王穎表情冷了下來:“抱歉,我差點都忘記了,你和知安姐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前夫,而不是丈夫了。”
毫無遮掩的諷刺,明明白白的,挑釁著顧硯東的怒火。
顧硯東向來驕傲,頓時失了耐性:“我再問一遍,葉知安呢?我都親自來接她了,如果她還想玩欲擒故縱的游戲,那就讓她在這里先玩個夠。”
人都離婚了,坐上火車走了,還以為她在欲擒故縱。
知安姐那句話果然沒錯,對不愛她的人來說,上吊都只覺得她在玩繩子。
王穎還不到二十歲,連對象都沒正經談過,這一刻只覺得婚姻可怕。
怎么會有男人,不要朝夕相處六年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的妻子,反而要一個看起來就很氣人的綠茶。
“如果你真覺得對不起知安姐,那就以最快的速度去火車站,說不定還能見知安姐一面,如果你在火車站沒見到知安姐,那就是你們沒緣分,后續還能不能見到她,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一邊說,一邊拿起搪瓷杯抿了一口,擺明了是要送客。
顧硯東容色冷了下來:“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開玩笑的必要。”王穎放下搪瓷杯,直接背轉身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知安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你自己去查吧,顧廠長,以你的能力,只要你有心查,一定能查出來的,如果有心了還查不到,你也別找什么知安姐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