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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如同魔怔了一般，滿眼癡迷的伸手撫摸尸體側臉，我的內心卻平靜得再掀不起半分波瀾。

我在時，你不愛。

我死了，你裝作這一出深情的模樣又是給誰看呢?

柳佳玥上前突然拉著蘇良辰胳膊，焦急喊道：“良辰哥哥，茵茵姐早就入土為安了，你忘了么，還是你親手埋下的。你清醒清醒，這根本不是她！這個妖女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尸體，偽裝成茵茵姐的模樣，她居心不良，你千萬不要被騙了啊。”

聞言，我笑了：“聽聞王爺對茵茵小姐愛到了骨子里，甚至為了她能違抗皇命，不懼流言，在她死后執意讓她上了皇家玉牒，讓一個死人成了王妃。”

“但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我說完，再不理會他們，用力合上棺蓋駕著馬車轉身就走。

“等等！”

聽到身后焦急沙啞的呼喚，我絲毫不意外的揚了揚嘴角。

蘇良辰攔在馬車前，紅著一雙眼問：“茵茵死前，有沒有什么話留給我?”

我諷刺勾了勾唇角：“王爺不認為我這是假的尸體么?”

蘇良辰搖頭：“這是茵茵，她胸口的彎月刀刀疤是無法復刻的，而且，她是九尾狐妖，毛色同普通狐妖不一樣，我見過，認不錯的。我曾因為那個手釧，以為湖里的尸體就是她，原來，是我錯了，從始至終我都錯了。”

看著他認錯的模樣，我卻并沒有半點感動，反而覺得惡心。

如果認錯有用，那我家人的命又有誰來償還！

“她說，一切都是報應，是上天對她背叛狐族的懲罰，她認命也后悔了。”

我說完，蘇良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雙赤紅的眸子猛然看向天際，崩潰嘶吼。

“不，不是茵茵的錯，都是我！是我的錯！若真有報應，那便都報應在我身上吧！只要能放過茵茵，讓她回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