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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樣自己還懷疑小安不夠愛自己,那便是對這份感情的侮辱。他很幸運,自己愛的人,也深深愛著自己。
坐在角落被嚇得腿軟的沈俊看著互相安慰的兄弟,頓時內(nèi)流滿面,你們別當我這個大活人不存在啊,不過二少的確是個高人,不然他現(xiàn)在沒準已經(jīng)吃了槍子了。
很久以后,沈俊才知道,原來那個招式叫少林連環(huán)腿。而在餐廳被喬景安順手拿走餐具的幾個客人紛紛表示十分榮幸。
不久之后,這家銀行與喬氏簽下生意,并對喬景安大加感激,伺候良性合作幾十年。
此事之后,又帶起一股國外友人學習天朝功夫的熱潮,越來越多的人都說,天朝是個神秘的國度。還有不少媒體稱喬二少為高人,但這一切都與喬景安無關(guān),他只需要每日吃著自己喜歡的食物,心情好了畫幾幅畫,寫兩個字,偶爾上兩個電視節(jié)目,日日刷新喬琛忠犬的下限,這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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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喬琛番外:他的愛情 ...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弟弟對你只是依賴,而不是喜歡?”關(guān)琪搖著酒杯,里面的冰塊裝在玻璃壁上,發(fā)出喀拉的脆響。
他低著頭,沉默不言,酒吧的四周是喧鬧的人群,瘋狂的男人,瘋狂的女人。他想到喜歡窩在沙發(fā)上安靜看書的小安,喜歡看一些動畫片的小安,喝了一口酒;“他是成年人了。”
關(guān)琪還要說什么,她身邊的衛(wèi)祁給了她一個不要再說的眼神,關(guān)琪最終不再開口,就連向來吵吵嚷嚷的卓溪也沉默著不言。
“來來,我們再喝一杯,”顧循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岔開話題道,“喬琛,聽說你前些日子進軍了米國市場,看來以后我們都要跟著你混日子了。”
他笑道:“你開什么玩笑,你們誰不是有錢人,哪需要我這點。”心里卻仍舊有什么堵住似的,關(guān)琪那幾句對他并不是沒有影響。
不管小安是人格分裂,又或者真的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自己對于小安來說,都是最親近的人,可是人有時候分不清愛情與親情,久了,習慣了,也就不想分清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有些杞人憂天,可是人就是這么奇怪,明知道不該去想,可是總是壓制不住腦子里的想法。
“聽說你以前是B大的學生,那你是不是認識喬二少?”鄰座的對話傳到了他的耳邊,一時間他們幾人再度沉默下來。
“嘿,怎么不認識,老子當年還和他合照了一張照片,現(xiàn)在那張照片還掛在我家客廳里。”甲開口道,“我進大學的時候,他已經(jīng)大三了,當初以為他那樣出名的人,應(yīng)該都是很驕傲的,誰知我說想要與他合照時,他竟是沒有反對。聽說他還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居然有這么大的作為,看來富二代是敗家子這種說法,也不是完全正確。”
“我要是有這么一張照片,也會掛在客廳里,”乙給甲倒了酒后才道:“你難道不知道,喬氏,就是那個很多人削尖腦門都想進去的那家公司,總裁可是喬二少的哥哥,聽說二人關(guān)系很好,這還不叫有錢人,怎么才叫?”
“嘖嘖,喬家這兩兄弟還真是喬家祖墳里跑出的好苗子,”甲喝了一口酒,搖頭嘆息道,“我最喜歡喬家二少的一點就是他拒絕把畫賣給思密達與日總落,太解氣了。”
“不過他畢業(yè)這幾年,好像沒有去喬氏工作,而是在家里寫寫畫畫,也不知道是真的對經(jīng)商不感興趣,還是別的原因。”
“別胡說了,我聽以前與二少同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說過,喬氏總裁對這個弟弟那是捧著怕摔,含著怕化,怎么可能是別的原因。”
二人談著喬家兄弟的八卦,卻不知道其中一人正在他們鄰座,一會兒說哥哥,一會兒談弟弟,興致不減。
他聽著這些,拿起一邊的外套,起身道:“我該回去了,時間不早,我怕小安擔心。”心中原本的幾分的不確定也散了。
走出酒吧,清涼的夜風讓他的腦子也清醒起來。他最初喜歡小安的時候,根本就無所求,只想著對小安好。后來,又想長久的陪著小安,再后來,卻是想小安明白自己的心意,兩人以戀人的身份相處在一起。
這一切都實現(xiàn)了,他又擔心小安不喜歡自己,在日總落時,小安對自己的擔憂讓他明白,小安對他是有心的。
人的心靈就是一頭巨獸,永遠的不滿足,也永遠的不能安定下來。
初見之時,小安安寧的坐在陽臺,就像是畫中之人,讓他意外而又好奇。慢慢相處之后,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也因為了解,就更加的動心。
小安說,自己待他是最真心的一個。其實小安又何嘗不是待他最真心的?母親竭斯底里,父親偏心。他幼年出國,再后來便坐到了總裁的位置。沒有防備對他的人,除了小安,還又有誰?
開車回到家,家里的燈還亮著,打開門,屋子安安靜靜,只有沙發(fā)上還蜷縮著一個穿著懶洋洋睡衣的青年。
似乎聽到響動,青年抬起頭,看到是他后,便笑著坐起身,“哥。”
關(guān)上門,走到青年身邊,吻了吻他的額際,“沒有睡覺嗎?”
“你晚上開車,我總是有些不放心,”前些日子看了一些交通宣傳手冊后,青年對汽車的安全性能總是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連帶著他開車時也是惴惴不安,晚上不等著他回來,就不能安心的上床睡覺。
看,這樣一個待你的人,你居然還懷疑他的感情,喬琛對自己在酒吧時那點懷疑的心思感到可恥,見青年一副困倦的模樣,便彎腰抱起他,“我們一起上去睡覺。”
洗了澡出來,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睡了過去,自己即使用電吹風吹頭發(fā),床上的人也沒有半分的動靜,而自己剛才輕手輕腳開門時,他卻一下子醒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