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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被扇得偏了頭，但還是揚起笑臉。

“師妹，我說過，我寧愿負了這天下也不會負你。”

“你相信我。”

“砰！”

“噗嗤”。

慕斯年一口鮮血噴到我的衣裙上，他摸著胸口上的血口。

怔怔地看著我，“師妹……”

慕斯年昏死了過去，師父讓小師弟把他關進了水牢里面。

還特意找了一個人參，吊著他的命。

大廳里面，香煙裊裊。

“念兒，你可放下了?”

我低下頭，應了一聲。

最后師父還是遙遙的嘆了一口氣。

“去吧，你去做個了斷，”

“他還在等你。”

我獨自一人去了水牢，里面慕斯年一臉憔悴。

完全看不出原來宗門第一人的光風霽月的模樣。

他一看到我，手上的鎖鏈就嘩嘩作響。

“念念。”

他期期艾艾的叫著我。

我冷聲開口，“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

慕斯年看到我冰冷的樣子一下子出了神。

在他的記憶里面，我從來不會這么冰冷。

對他總是一副笑臉的樣子。

“你換我秘法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啞著聲音開口。

“這些年，是我讓你受苦了。”

“是我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

“想起我曾經的所作所為，我恨不得一刀了結了自己！”

我冷呵一聲，把一柄小刀狠狠地刺入了慕斯年試圖伸過來的手。

我把玩著手上的小刀，搖了搖頭。

看著他，“不，是你讓我明白了狼子野心之人撿回來是有多么惡毒！”

“也堅定了我修煉無情道的決心。”

我把另一把小刀刺入慕斯年的另一只手。

冷聲說道，“這兩只手，算你當年撕我衣衫之仇！”

慕斯年仿佛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還巴巴的往前走。

“念念，你解氣了嗎?可以原諒我嗎?”

“不原諒！”

“永遠不原諒！”

我斬釘截鐵的話語仿佛抽走了慕斯年最后一絲力氣。

讓他直直的倒在了水牢里面。

后來我聽人說，慕斯年瘋了，但是嘴里還一直念叨著我的名字。

當時的我還在吃飯，讓我一陣惡寒，差點把隔夜的飯都吐出來。

還有李青蓮，她被慕斯年一巴掌打的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后來她趁亂逃到了鎮上。

被人騙去做了花樓里面的最下等的妓子，不是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而我，則順理成章的當了這天下第一門派的當家人。

此后無情道路漫漫，我自當勤勉兮，善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