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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后,除了我以外,沒有人是站著的。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上了我的鞋印。
我拿著鞋沖媽媽的兩個私生子一指。
“兩個細狗,連我都打不過,還想繼承公司?”
我又沖著傷得最重的爸爸看過去。
“警察才不會管家事呢,某些人可不要想著報警??!”
沒有人敢再說一句話。
03
我不再搭理他們,轉身去了奶奶的房間,直奔衣柜。
隨著機關轉動,一道暗門打開,里面是監控室。
這是奶奶防止我偷懶,特意找人建造的。
別墅每個角落都裝上了攝像頭,沒有任何監控死角。
此時大廳內,只剩下爸媽兩個人。
“辰曦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是不是知道那個老東西的死跟我們有關?”
爸爸揉著受傷的臉,語氣肯定。
聽到關于奶奶的消息,監控后的我攥緊拳頭。
“誰知道呢,但那種慢性毒可是我們一起搞的,要是東窗事發了,我們都脫不了干系。”
說到這,媽媽的身體微微發抖,望向爸爸的眼神充滿了猜忌。
“想什么呢,你只是負責走私了禁藥,真正下毒的人是我。”
可這句話還是沒能說服媽媽。
“其實她奶奶最后有機會搶救回來的,是我拔掉了她的氧氣?!?
爸爸的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家私立醫院,我是股東,是我動用關系,刪掉監控,直接聯系的火葬場。”
“我的罪孽不比你輕?!?
媽媽雙手合十,開始了她的禱告。
“現在,我們都掌握對方的秘密,我們就是最堅固的同盟了?!?
爸爸張開雙手,媽媽就默契地躺進爸爸的懷里,他用手輕拍媽媽的肩膀,作安撫狀。
“辰曦這個丫頭掀不起什么大的風浪,公司高層那邊也有我的親信?!?
“咱們去你那家私立醫院驗傷,留好證據。”
“等下次召開股東大會,我們就以辰曦有精神病為由,讓高層們卸任辰曦董事長的職務。”
......
爸媽離開別墅后,我打電話聯系了公司的親信。
高層并沒有人事上的變動。
公司也在按照奶奶生前的安排,正常運轉。
我暗暗松了口氣。
可這還不夠。
曾經公司內的元老一度想要架空我。
當然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奶奶在世時,沒少傳授我管理經驗。
新官上任三把火,年輕的我愣是給那些元老們都上了一課,坑了他們個大的。
從那以后,他們安分了不少。
如今,聽到我爸的那些話,我不由得開始警覺。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公司幾個重要股東吃飯,打探消息。
可是他們都是老油條了。
我問東,他們答西,我打狗,他們罵雞。
說了很多但全是客套,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董事會按時召開。
我手上拿著熬夜準備的新項目,直接進入正題。
“舊的項目已經不再盈利,我準備削減這方面的投入,用于扶持新項目......”
對我意見最大的李董事直接打斷。
“我有疑問,你常年不在公司,根本沒有切實了解過公司運營的真正狀況,公司的項目你說砍就砍,公司遲早要毀在你的手上?!?
旁邊的趙董也附和:“你不是愛游山玩水嗎?那你還不如把這個董事長讓給你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董事們對你的積怨已經很深了?!?
“同意罷免的人舉手?!?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大部分董事都舉起了手,其中不乏曾經擁護過我的。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
爸媽戴著口罩走了進來。
爸爸手上拿著一沓資料,分發給了各個董事。
“各位,難道大家真想跟一位患有精神疾病的董事長一起共事嗎?”
語畢,爸媽摘下來口罩。
他們的臉上都清晰地印著我鞋底的花紋,經過時間的發酵后,越發地清晰。
我沒忍住,偷偷彎了嘴角。
爸爸的臉實在是太像豬頭了。
“我給各位發的資料里,有我的傷情報告和辰曦的精神鑒定。”
“她有精神疾病,隨時會發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這樣的人,維持自己的正常生活都困難,又怎么能當好一個董事長呢?”
舉手的董事越來越多。
看著有這么多人支持自己,爸爸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嘖嘖,看起來更像豬頭了。
我的嘴角徹底壓不住了,甚至笑出了聲。
各個董事們如臨大敵,以為我犯瘋病了,紛紛挪動椅子后撤,和我保持安全距離。
我笑得更厲害了。
爸爸走過來,自顧自地拉過董事長的位置,就要坐下。
我一個回旋踢,直接爆頭。
好巧,老娘我今穿的是硬底高跟鞋。
爸爸直接飛出了三米開外。
我穩穩地坐在椅子上,開始點名。
“叫到名字的董事,來我這領一份神秘大禮。”
“不來的話,后果自負哦?!?
我皮笑肉不笑地環視四周,沒人再敢提出異議。
他們雖然愛權,但更怕死。
現在這種情況,沒人再敢激怒我。
畢竟,我親愛的好爸媽在給董事的資料里,夾著一張假的精神證明,上面白紙黑字,說我真的有精神病。
精神病,很難犯法的喲。
隨著最后一個名字,我手上的資料都發了出去。
董事們看完后,都黑了臉。
這和我預想的差不多。
這也是奶奶留給我的遺產之一,她手上有各個董事的軟肋,能拿捏他們的證據。
而我,覺得這些威脅不夠,還花重金請了私家偵探,挖出了董事家人的各種把柄。
犯罪的,出軌的......
只要我想,我可以把每個董事都送進監獄。
我還給了爸媽一份資料。
爸爸看過后,那殺豬般的叫聲終于止住了。
“好了,散會?!?
我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出會議室。
給爸爸的資料很厚,可每一頁都只寫了一句話。
“我知道奶奶是你殺的,血債要用血來償?!?
我買了一束滿天星,去看了奶奶。
幾瓶酒下肚,我抱著冰冷的墓碑。
“奶奶,很快了,我很快就能替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