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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的甩開秦思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她后悔了,她不該在外喝多酒跟人廝混,更不該聽信秦琛的話生下孩子。
如果她沒有在外喝醉酒被他鉆了空子,就不會有秦思成。
沒有秦思成,他就不會為了上位做傷害宴州的事。
宴州也就不會淪為被人恥笑的傻子。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該死。
蘇淺月哭著瘋狂跑著,沿途的路人見狀都以為她是個瘋子,不禁離他三米遠,生怕被她誤傷。
我知道這件事時,已經(jīng)提起了離婚訴訟。
離婚律師告訴我,蘇淺月說只有見到了我,才會同意離婚。
不得已,我只能給她打去電話,親自約辦理離婚證的時間。
蘇淺月接到我的電話,嗓音里帶著失而復(fù)得的喜悅,一聲聲喊著:“州州,我的州州,你是不是要回來找我了?”
“對不起州州,我以后再也不做傷害你的事情了,你回來好不好?我任由你打,直到你解氣為止。”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卻聽到她一邊說話一邊扇自己巴掌的聲音。
為之前打我而贖罪。
我沒有為之動容,只是問了句:“你給我吃癡傻藥的時候,在想些什么?”
蘇淺月沉默了,因為她那時只想著只要我是傻子,就離不開她。
不管她和秦琛在外怎么亂來,生幾個孩子,回到家還是能看到我,她吃定了我不會離開她。
我心里知道答案,沒想著要她回答,嘆息一聲說:“就這樣吧,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你放過我吧。”
最后,蘇淺月還是答應(yīng)了離婚。
因為她再也沒有了挽留我的理由。
辦理離婚證的這天,我收到了一份巨大的禮物。
蘇淺月把她名下的資產(chǎn)盡數(shù)轉(zhuǎn)給了我。
我沒有拒絕,畢竟這些本來就是我的。
只是此后,再也不見。
就如最初不相識那樣,做彼此的陌生人。
各尋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