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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一語斷中,中年油膩男整個人都懵了,他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看向我。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抬手,指了下不遠(yuǎn)處還開著雙閃的豐田埃爾法。
“你們能買得起這車,還搞不到一個像樣的車牌照嗎?”
“所以我猜41312這組數(shù)字,一定有它特殊的意義,我推斷其為生辰。”
說著,我云淡風(fēng)輕的笑笑。
“再加上閆小姐,九五年生人,她的生辰八字為,乙,庚,甲,庚,亥,辰,戌,午。”
“故她命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孩子。卻逢孕,其胎必異。”
“噗通”一聲,中年油膩男突然雙膝跪地,拜在了我面前,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我趙林今天算是見到活神仙了!”
“王三爺,神仙爺爺啊!你可千萬出手救救我家小姐,她可是我們整個團(tuán)隊(duì)翻盤的希望!”
我沉默了半晌,沒說話。
心中正盤算著,我的這位貴人閆小姐,是得罪了南邊的哪位師傅。
中年油膩男卻急了,像抱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的抱住我的一條腿,死活也不肯撒開。
“錢您盡管放心,只要您肯出手幫忙辦這事兒,不論成與不成,一百萬我李松雙手奉上,您要是不信,您現(xiàn)在把賬號給我,我立馬就給您打過去!”
李松這在鬧市中的一跪,動靜弄得挺大,吸引了不少人紛紛駐足圍觀。
“走吧,帶我去見見事主,錢的事不急,我們老王家的規(guī)矩,事辦不明白一個子都不收。”
我收起攤位,裝在隨身攜帶的帆布包里,在他點(diǎn)頭哈腰的恭維下,坐進(jìn)了那輛豐田埃爾法。
車子緩緩啟動,開了約莫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終于在快到郊區(qū)的一大片別墅群里停下了。
“就是這了,三爺您請。”
李松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把我讓了進(jìn)去。
一進(jìn)了屋,撲面而來的陰煞之氣,讓毫無準(zhǔn)備的我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啊!疼……”
二樓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緊跟著,兩個女孩臉色蒼白的從二樓跑下來,氣喘吁吁的嘴唇直打哆嗦。
“松叔……可不行了,小姐……小姐她又犯病了,我們倆人都摁不住她!”
“打鎮(zhèn)靜劑了嗎?”李松皺眉。
“打了。”一個女孩帶著哭腔,聲音有些哽咽:“張大夫就在上面,給推了兩針,壓根沒用!”
李松急得直摳眉毛,小心翼翼的問我。
“三爺您看這……”
“隨我上去看看。”撂下話,我自顧自的走上樓梯。
推開閆小姐房門的一剎那,我被映入眼簾的一片狼藉給驚了一下。
冰絲飄花的藍(lán)色床單上,滿是烏黑的血跡,并發(fā)出一陣陣的腥臭,令人聞起作嘔。
閆小姐蜷縮在被汗液浸透的被子里,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至極,時不時的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慘笑。
說實(shí)話。
此時此刻。
我真的無法把她和那個曾以清純女神形象出道,有著千萬粉絲的八面玲瓏女網(wǎng)紅給聯(lián)系到一起。
“來的正好,上幾個人幫我摁住她。”
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打量了我一眼,用命令的口吻對李松等人說道。
我見他正在用注射器,抽取小玻璃瓶里的鎮(zhèn)靜劑,直接上前將他扒拉到一邊去了。
“你想讓她死嗎?”
我沒客氣,一把奪掉了他手中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