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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調整好狀態戲謔道:“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琴酒肯定想不到自己信賴的手下表現出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她先前猜測伊藤誠有恐女癥,現在聽對面的語氣只覺得像笑話。
倒也不是沒有意外之喜,至少這通電話能證明她的方向沒錯,確實抓住了伊藤誠的尾巴。
伊藤誠卻絲毫沒有受制于人,話里滿是嘲諷。
“還沒看清楚現狀嗎,真蠢!”
青年悶笑幾聲:“我現在就能提著你親愛的銀色子彈的腦袋去見你。”
“他的本名是工藤新一對吧,因為APTX4869變小了,我應該沒找錯人。當然請放心,我不會忘記送你的天使一起上路的。”
威脅的語氣冷冽,透著無機質的冰涼。
貝爾摩德猝然像被扼住喉嚨,無法喘息。
褪下偽裝的伊藤誠像個勉強自持的瘋子。
她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知道了,你想讓我怎么做?”
伊藤誠像是蠱惑般突然溫柔下來,滿意地說。
“別妨礙我,做個聽話的乖孩子。”
—
“嗯?為什么……我真不玩了。”
真人為了證明自己把游戲推遠到茶幾上。
電子音久沒回復他有些不知所措,又喚了幾聲:“系統?”
電子音終于上線:[已經解決了。]
“你別生氣……”
真人組織好自省的話頓時卡住,“解決了?”
[我給苦艾酒打電話用江戶川柯南威脅,她不會再找你麻煩,兩邊通話記錄也都已經刪除。]
系統說著幫他打開臥室的燈指路。
[你可以安心睡覺了。]
真人:“……”
第24章
CH.24
凌晨四點。
最終還是在系統督促下瞇了一個小時,即將到約定出發時間,真人絲毫不磨蹭,自覺爬起來去上班。
睡不著還沒有網絡實在太折磨,出門前他悄悄又看了眼手機,還是相當于開了飛行模式的斷網狀態。
“……”
系統可能氣還沒消。
也不是想尋求刺激在琴酒面前摸魚,真人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對手情況,他邊開車去據點匯合,邊咳嗽兩聲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像在談論正事。
“五條悟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腦內一掠而過低頻電子音,好像是錯覺。
真人仿佛看到系統假聲假意的瞥了自己一眼,隨后不無嫌棄地移開視線。
[放心吧,五條悟接到緊急任務也出差了。他之后沒上線過,還是你等級更高。]
被拆穿的真人別扭道:“我又不是會在這方面較勁的人……”
系統在后臺看著口嫌體直的他大腦開始分泌多巴胺。
分明幼稚地為此沾沾自喜。
這個時間路上幾乎沒什么車,一路暢通無阻,車速快飆到一百八十邁。
大概半刻鐘后就減速駛入黑衣組織隱藏成私立研究院的據點,拐停在大門口樓梯臺階下幾乎沒發出一點刺耳噪音,還順帶秀了一波車技。
真人下車,站在車門邊現在可以理直氣壯地讓系統解除信號屏蔽了。
給琴酒發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隨時可以出發。
沒接到其他指示,就在天還未破曉的夜幕中等待。
期間有一名穿白大褂面容憔悴的研究員匆匆從里面出來,看上去一夜未睡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換,甚至沒多分給旁人注意力,逃難似得背后好像有東西在追趕。
在研究員后面,前方又有人來了。
真人略感奇怪,側頭只拿眼尾掃過那個研究員,見對方手里攥著張通行證,小跑穿過廣場跟門衛短暫交談后就被帶走了。
這些被組織招募變相軟禁在實驗室的“科研資源”,想出去應該很困難,更何況是宵禁時間。
“treau。”
陌生銀發女人走了過來,停在三步之外,似有意保持距離。
雖然不認識臉,但這個風格決計是貝爾摩德。
知道系統拿柯南威脅過她不久,真人對現在的禮貌的社交距離非常滿意,面癱模式在進入據點就已開啟,藍發青年下巴微收。
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
這時系統忽然說:[遇到不清楚的事,不想說話就微笑。]
真人滿是為什么的疑惑,[面癱程序能笑嗎?]
[扯嘴角還是能做到的。]
[這樣很奇怪吧…]
[要的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效果。]
[……]你怎么威脅的我怎么感覺不太對勁?
“剛才那個研究員,是除我之外的唯一知情人,現在有個重要研究課題需要他完成,暫時還不能除掉……”
貝爾摩德嘴上解釋,同時緩慢地觀察伊藤誠的表情,仍舊什么都看不出來。
在伊藤誠到這前的一個多小時里,她先后依言清理掉自己收集的生物物證與靜音模式不知為什么關閉的手機,懷疑自己的設備被動過手腳,行動遭到了監聽。
對那個研究員的處理算是一次試探。
忽然,面前青年的嘴角緩慢挽起。
室內冷色燈光并不均勻地灑落在他臉上,分出多塊陰影,顯得詭譎難測。
伊藤誠在笑,這個笑容未達眼底并不標準,好似在模仿人類的情緒表達,卻無法掌握精髓而顯得不倫不類。
她的打算仿佛無處遁形。
斂回目光,被捏住軟肋的貝爾摩德展示配合姿態:“還有什么要我做的?”
問完看到伊藤誠身后,莫名得以松口氣。
“苦艾酒,你也在這里?”
接著安室透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早就發現地圖上綠點靠近,也安全感暴增的真人松開用力的面部肌肉回身,與臥底同事完成眼神交接,表面上卻云淡風輕地點頭示意。
安室透視線在氛圍奇怪的二人間轉過,定在另一人身上給真田鳩見解圍:“還在調查君度酒嗎貝爾摩德,你就那么質疑琴酒?”
出乎意料,貝爾摩德竟頓了一頓才重新說話。
而且開口退避鋒芒:“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說罷猶如剛才只是有些累了不在狀態,馬上恢復以往氣場,演技很好地兩句話就合理了自己的異常,并把安室透一道叫去處理讓人頭疼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