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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真人跟琴酒也沒什么好說的,潛伏警視廳的任務報告幾乎每周都有發過去,他們就在包廂里無聲等待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貝爾摩德回來了。
女人最懂女人,她出手自然沒有拿不下的可能。撕下易容面皮一撩長發,從西裝胸前口袋抽出張記錄電話號碼的邀請函。
兩指夾著遞過來,似笑非笑地說:
“遙小姐邀請您明天一同參加米花中央大廈的珠寶展,真田警視長記得赴約?!?
真人:“……”
這不是中森銀三白天說怪盜基德發預告信的地方嗎!
有怪盜基德在現場肯定不乏媒體,他立刻問系統參加那種場合會不會太顯眼了,近期平行線頻繁失效,可能會被原著人物在電視屏幕里看到。
系統好像還在忙,過了一會才回答說不礙事。
真人等了兩秒沒看到解釋,猜測對方會上線替自己屏蔽,停頓有些長先回答貝爾摩德。
他沒接那張鎏金紙邀請信,只是平靜地問:“幾點?”
銀發女人笑意未達眼底:“上午十點。”
黑羽快斗的預告信上寫【中午十二點會來取走「蒼空寶石」】,跟“α”預告信時間相同,但他們兩個不可能有關系,多半是巧合。
展覽是全天的,那位渡邊遙小姐犯不著這個點去湊熱鬧,大概也是怪盜基德的粉絲。
真人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站起身準備離開。
“明天到點時間來警局交接身份。”
可以選擇直接在約會地點碰面,不過他想貝爾摩德應該還要開車去接渡邊遙以表紳士和重視,借此刷一波好感,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
從組織據點離開。
真人惆悵了一陣自己居然馬上就要結婚,這戀愛還不是親自談的,坐進車里呼叫系統上線。
真田鳩見明天要出現在米花中央大廈,自然就不能去綜合體育館跟“α”做捉迷藏游戲了,得提前將人解決掉不留后患。
系統報完連接成功提示音,馬上查到通緝犯所處位置在光屏上顯示指引。
“這個‘α’倒是挺會享受?!?
真人嘀咕一聲身體探向后座去拿放在袋子里的衣服,換掉身上的正裝,穿上款式簡單的深色連帽外套完成喬裝,隨后踩下油門行駛出去。
熟能生巧,這么久真人已經不用按F鍵進入駕駛模式也會開車了。
很快來到通緝犯所住豪華酒店,這地方安保措施非常好,想潛入還不太容易。
當然前提是系統不在。
黑衣人如入無人之境,輕松避開保安,監控攝像頭也仿佛徹底瞎了全部無視他的存在,總控制室的屏幕里壓根沒有這個人出現。
甚至因為目標人物住在高層,囂張地乘坐了電梯。
整條走廊都鋪著長毛地毯,腳步聲被吸收消音,一路上沒遇到其他人,暢通無阻地來到某扇總統房門前。
不需要裝作客服服務,這樣只會打草驚蛇。
面前除非房卡打不開的門發出細微嘀鳴,隨即如同歡迎他登場般自覺朝兩側打開。
真人抬步走進,門又無聲自動閉合上鎖。
總統套房內燈火通明,歐式蠟燭水晶吊燈墜在天花板上,燈光偏向橘調,灑在地板上像鍍了層金。小型會客廳中央嵌入式液晶屏幕正放著美洲西部電影,伴著主題曲歌詞畫面中有兩個牛仔對立決斗。
音量沒打開,那兩人很快在風沙中雙雙倒地。
房間很講究的熏了香,茶幾上還準備著精致夜宵,觸碰還是溫的,現在不到十二點,主人顯然沒打算那么早睡。
光屏地圖上顯示“α”正在浴室洗澡放松,真人也不催促打擾,就這樣坐在對方為自己準備的真皮座椅上等待。
沒一會浴室門打開,“α”擦著頭發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闖入房間的身影。
他極度警惕就連洗澡也帶著槍,立刻取下栓在浴袍腰帶間的武器,打開保險對準只能看到椅背后冒出的半個頭顱,不會日語用英文問。
“誰?”
“你不是要玩捉迷藏嗎?”
真人不為所動站起身,將身軀完全暴露在槍口下。
黑衣組織是國際不法勢力,活動地自然不會局限在日本,只是最近在這里比較活躍,他語言上是過關的。
看了看光屏上的時間,真人繼續對已經認出他身份滿眼驚詫的通緝犯說:“索性已經到【明天】了,現在就做個了斷吧?!?
“α”笑得癲狂,“日本警察知道你——”
通緝犯自以為事情還在掌握中,自信的調侃戛然而止。
在看到目標掏槍的一剎那他立刻扣下了扳機,他對自己的槍法有自信,那子彈必然命中眉心立即斃命。
為什么真田鳩見還能動?
甚至不緊不慢地進行瞄準。
這讓“α”能清楚看到那根食指是怎么施力壓動月牙狀零件,子彈又是如何迅速朝自己撲過來,甚至預判到他試圖躲避的角度。
胸口中彈死得不會那么快,“α”倒在冰冷地板上,進行過很多次殺戮與解剖因此對人體無比了解,能精準判斷鈍痛蔓延開的中心位置是左心室。
沒救了,這具身體的生命在隨著血液流出不可逆的逝去。
“α”筆直注視著朝自己走過來的人,從下往上的角度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沒錯,這個人毫無疑問是日本警視廳刑事部部長,但他此刻顯然不是以這個身份進行行動的。
“你…咳,究竟是誰?”
真人抬手在額心撫過,接住被身體排出的子彈,注視對方見到這違反常理畫面猛烈顫動的瞳孔,緩慢道:“連這都沒搞清楚,就敢來我的國家鬧事?”
“α”費力大笑幾聲,徹底咽了氣。
目標解決。
真人將手里子彈隨手拋了拋,上面沾染的紫色血液已經完全蒸發了,在通緝犯舉槍后系統就幫他把痛覺調低了,剛才那一下跟被戳眉心差不多。
他看看地上的尸體思索怎么處理,同時問:“能添一個橫過來開槍的動作嗎?”
真人說著手背朝上舉槍,模擬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姿勢。
系統滿足他的要求,[這樣后坐力會減弱嗎?]
“不會啊。”
彈匣里還有子彈真人沒真扣下扳機浪費,只是模仿著輕微抖了抖槍身:“我就是單純覺得這樣子比較帥。”
系統:[……]
難得想罵人,又覺得宿主一直保持這樣挺好的。
通過真人的大腦看著他所見畫面離開套房,去雜物間找了個清潔工用推車回來,將通緝犯尸體搬上去一路運走。
數據流組成的系統半晌嘆了口氣。
堅持這么久,終于還是撐不住了。
值得慶幸的是它已經推演了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并為此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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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警視廳由于“α”東京天空樹里那張新暗號卡氣氛緊張,按理說這個關鍵時刻刑事部真田部長必須坐鎮,但這位年輕且敬業的司令官竟然一早就到上司那請假去了。
問他是有什么要緊事卻又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