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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太好了!”
…
漏瑚轉動耳朵處的石塞,占比很大的獨眼眼皮半耷拉下來,有些無精打采地審視面前這個人。
而后抬起冷調巖石瓷器質感的手,貼放到玻璃上。
“轟——”
火光瞬間將整棟建筑吞沒。
…
“啊!——”
“剛剛怎么回事,好可怕!”
高熱的火焰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完好無損的吸煙亭里,白發青年推開門走出來。
…
示意以為遇到恐怖襲擊的人群不要慌亂,避免造成踩踏事故。
“或許是今天溫度太高,以防萬一還是請聯系消防隊過來檢查。”
“你真的不要緊嗎,再叫輛救護車吧?”
“我沒事。”白發青年雖然長相冷厲,實則很耐心。
看向亭邊瞪大單目,旁人看不到的特異存在,語氣稱得上溫柔:“況且還有人等著我。”
真人穿過人群走向漏瑚,抬手按住它的肩膀。
無奈道:“我不久前才說過行事要低調,怎么辦好呢?”
漏瑚發現不只吸煙亭以及這個咒術師毫發無損,自己現在也調動不了咒力,甚至無法動彈說話,瞳孔不安地顫動著。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拖走。
—
—
貝爾摩德接到“伊藤誠”聯系,要讓她再易容成真田鳩見幾天,去完成警視廳出差前的工作交接。
心里萬分拒絕,但受制于人也只能點頭。
她一早去整理文件,想趁著人最少的時候把事情解決掉,同時疑惑這次進修究竟是警視廳的安排,還是對方自己的主意。
“真田部長!”
但貝爾摩德剛進辦公室,還沒坐下就有部下敲門進來匯報情況。
她邊按照“伊藤誠”發給自己的郵件內容,將近期已經結案的案情歸類整理,心想隨便來什么案件都先推放著。又不是來警視廳上班,處理完就走人。
“伊藤誠”也說盡量減少在此逗留的時間。
只聽見進門警察道:“昨天綁架您的五條悟從看守所跑了!”
雖然已經澄清但這樣簡稱更容易對應角色。
貝爾摩德也看到新聞,知道昨天自己算是被伊藤誠給坑了,聞言一愣沒有探究。
“我知道了,去忙吧。”
之后又有兩起案件都被她交給其他人處理,最后把這部分文件放到檔案室就行了,貝爾摩德捏捏后頸感到疲憊,易容成男性需要放肩墊穿內增高,身子挺沉她不想自己跑這趟。
于是撥通辦公桌座機內線,隨便叫了個部下進來跑腿。
門被敲響。
“真田警視長,我進來咯。”
聽聲音很年輕還有點輕浮,讓人憂心能不能妥帖辦好事,貝爾摩德只想趕緊撕下易容|面具回住處,抬眸道請進。
來人是個一身黑中透深藍常服,質感有些少見應當很耐磨損,一頭白發梳成倒豎模樣,用繃帶纏住雙眼的怪人。
咔。
帶上門時,還不忘轉動反鎖了。
一進來就不把自己當外人,顧自在會客用沙發上坐下。
易容術出神入化的貝爾摩德最擅長觀察記住他人五官,一眼就從下半張臉認出對方是昨日體育館里被誤抓,又或許本身其實也有問題的普通市民。
那繃帶相當于打的碼,更好辨認。
貝爾摩德見對方來者不善的架勢,愈發確定伊藤誠突然選擇退避國外,或許與遇到這個人有關。
以及……
她似乎是被扔出來當做頂包的棄子了。
“你不是真田鳩見吧。”
造型獨特的男人開口就是這句話,自言自語般分析,“氣息是大廈里那個,電視里說的怪盜?”
很快又放棄猜測,起身來到警視長面前,撐著桌面含笑問:“隨便是誰無所謂,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
像怕人誤解又解釋了一嘴。
“我不是什么壞人……當然也稱不上善良的好人,要實話告訴我哦。”
貝爾摩德肯定那個藍發瘋子正在監聽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面前這個人也給她極強的威脅感,不敢賭命實話實說。
“我不知道。”
這個名叫五條悟的男人咂嘴。
忽然伸手抓住了“警視長”的肩膀,接著眼前畫面瞬間改變。
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出現在數百米高空,正下方是積木玩具堆疊而成般的街道,四周隔著一層薄膜灰蒙蒙的,只有肩膀是唯一著力點。
不是幻覺,高空風拂過臉頰的觸感無比真實。
“現在告訴我你知道的事吧。”
“放心說,都屏蔽了他不會知道的。”
五條悟這次仔細看了眼,已經認出對方是個人類女性,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惡劣道:“還是說你其實是那家伙的情人,心甘情愿為它從這里一躍而下?”
“這樣的話我就放手了哦。”
“……我說。”
貝爾摩德認識到,“伊藤誠”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加恐怖。
是處在另一領域之中的人。
三分鐘后。
五條悟卻非常不爽地打斷:“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嗎?”
已經把組織賣了個干凈的貝爾摩德被放回部長辦公室,目送那個白發瘋批又光明正大開門走出去。
坐了會緩過神,貝爾摩德迅速模仿字跡留了張紙條,讓之后進來的人把東西收拾歸檔,而后頭也不回往外走。
即將到警視廳門口,卻見那邊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個蒙面男子與許多刑警對立,都拿著武器隨時要血濺當場,是有人持槍來警視廳鬧事。
就在這時有人眼尖看到了藍發青年,脫口而出一聲發自內心的呼喚:“警視長!”
接著所有人紛紛望了過來,眼中是不摻雜質的信任。
如果是真田警視長的話,立刻就能把局面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