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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拆開包裝袋說:“他就是啊。”
“是…是研究咒靈的?”
“是咒靈。”
“……”
難道五條悟真的有個是特級咒靈的游戲好友!?
實在困惑不已,伊地知后來去詢問了校長夜蛾,得到了肯定答復。
三觀遭受到了沖擊,
一時重心不知該放到特級咒靈會打游戲,還是五條悟跟那只詛咒相處融洽上。細說起來之前最強出差讓他代練過。
四舍五入他伊地知也是跟特級咒靈近距離接觸過的人了……
轎車車廂內游戲背景音與人聲交織。
“還是說眼罩蒙蔽了你的六眼?沒看到我血條快見底了!”
“靠你是奶,
大招往哪放呢!”
五條悟相比之下悠閑地像在戲耍對面。
“不是還沒死嗎?死了再說。”
不過很快,
不知道特級咒靈進行了什么操作,
五條悟無法繼續淡定下去:“突然發什么瘋!”
“再放錯大給boss回血,
我連你一塊收拾。”
伊地知潔高逐漸放空大腦。
“……”
這只特級咒靈每天泡在游戲里,最多跟戰力天花板斗斗嘴,真是非常無害!
很快那邊不玩了,五條悟繼續百無聊賴隨意翻看什么。
忽然說:“停下。”
“誒?…這里?”
五條悟下了車,讓一頭霧水的伊地知潔高先離開。
隨后“看”向從高空墜落砸到自己面前,破壞了大段公路,掀起高溫熱浪的埋伏者。
在未知對方術式的情況下,漏瑚沒有貿然靠近偷襲。
相反保持著一定距離,警惕地注視著那個穿咒高制服的人,與照片上看到的一樣。
“你就是五條悟嗎?”
“我知道自己很有名啦,那么不請自來的——”
白發青年勾起眼罩一角,透徹六眼仔細掃視一遍對面由詛咒組成的生命體,稀罕道:“會說話的特級?找我有什么事呢。”
回答他的先是身側山壁忽然鉆出來,提前埋好的陷阱中噴涌出來的巖漿。
用遠程攻擊試探后,漏瑚看著煙塵散去毫發無損,還不滿灰塵嗆鼻的目標,明白對方確實非常強。
但未必就一定不可戰勝!
這一年來它從未松懈過,如果能在這里殺了五條悟的話——
是不是說明它比真人更強了?
燃起戰意,渴望與強者交手的漏瑚咧開滿嘴黑牙再度發起攻擊:“當然是來挑戰你的!”
短暫交手后,開始近身戰斗的五條悟游刃有余。
忽然想起什么。
“問個問題,你認識真人嗎?”
“你還記得首領?”
未登錄的特級咒靈單純且直接,立刻反問。
五條悟默念一遍它的稱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雖然順其自然就跟真人玩到了一起,但他并沒有忘記那是誕生自人類對彼此惡意的詛咒。
真田鳩見尸體他親眼看過,可以確認2016年便已死亡無誤。
真人的說辭真真假假,多半自己接觸到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不存在所謂的公安警察。
但受“真田鳩見”的影響也是真的,這點從外貌上也能看出來,雖然“真人”對人類社會接受度很高,但果然有所圖謀。
已經形成一股勢力了嗎。
五條悟有些相信在審訊室里,藍發青年說要創造一個詛咒時代的話了。
“當然記得,剛才還跟他一塊玩呢。”
無論高溫熔巖還是物理攻擊都沒有效果,幾乎將手段用盡也傷不到分毫,五條悟甚至沒把它放在眼里,漏瑚暴躁情緒迅速堆積。
突破了耳塞徹底噴發,點亮夜空放了場花火。
“在說什么完全不理解!”
五條悟將其掄進湖中降溫,活動腕關節笑著說。
“想知道我的術式嗎,可以啊。”
“被祓除前告訴我,你的首領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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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話題的中心真人已經到警視廳了。
久違邁進這棟建筑,頗有些奇妙感觸。
不是來上班打卡的他并未做任何偽裝措施,光明正大穿行過忙碌的值班刑警中間,大部分都是熟悉面孔,跟過去沒什么不同。
一時興起回辦公區看看,隨手翻了兩份案件報告,發現“真田鳩見”失蹤后東京的犯罪率再度飆升。
最后輕車熟路來到刑事部某層拐角,真人仰頭盯著標識,有些一言難盡地問出困擾之處。
“為什么是廁所?”
[只有這里人流量多且偏僻。]
“……好吧。”
真人撇撇嘴,走進去找了個靠窗口的位置站著。
系統跟他說明了這段時間在籌備的事。
它做的最后一手準備,是虛構一個“怪異”出來。
聽起來有些像怪談傳說,比如廁所里的花子之類的。
是進行融合的某一個世界的體系,真人不太了解,系統給出最精簡的解釋——怪異更傾向于妖怪,是由人類思想創造,與負面情緒誕生的詛咒有區別。
真田鳩見在羅馬失蹤以來,雖然尸體沒有曝光,也已經算是默認死亡了。
高層對此沉默,就是最好佐證。
系統潛入警視廳內部論壇,開了一個悼念板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