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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后,
他們很快在親人朋友的祝福中結婚,
并孕育出愛的結晶。
由于第一次約會地點在海邊,
所以給孩子取名大海。
今天一早,
準備早飯的妻子發現醬料瓶空了,讓丈夫出門去附近便利店買。
不久忘帶錢包的大地打來電話,不能放孩子一個人在家,于是花子抱上孩子也出門了。
最近工作繁忙沒時間陪伴,剛好有機會,于是真宮寺大地給兒子買了不少玩具。興奮的孩子非要自己走路,卻不小心絆了一跤。
到家門口后讓妻子先回屋,將東西搬進去的男主人,很快也看到了客廳沙發上不妙的藍發縫合臉青年。
立刻擋在僵愣原地的妻子身前,被疤痕貫穿的一只眼閉合,狠厲獨眼凝視那張莫名有些熟悉的臉,質問他是誰。
忽然肩頭被花子握住。
感覺到一股勸說的力道,真宮寺大地頭也不回地安慰。
“別怕,我拖住他,你先帶孩子離開打電話報警。”
“……”
回答他的是妻子的沉默,以及肩頭加重兩分的力量。
真宮寺大地終于回頭,卻費解地看到認識多年的妻子,花子不善表達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神情偏向復雜,注視那個非法侵入住宅的男人,準確叫出名字:
“真人。”
語氣憧敬,信任且感慨。
“你認識他?”
獨眼男人詫異問,有些吃味地蹙起眉頭。
在他的了解中,妻子一直帶著孩子在店里,不會跟這種看上去就很危險的怪人接觸。
在見到真人剎那覺醒“詛咒”記憶的花御,記得從人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自己,已經在與咒術師的戰斗中湮滅,現在卻作為人類“復活”。
幾乎霎時就明白,這是曾經它們首領的手筆。
但首領真人不知情的震驚情緒又是那么強烈。
直覺一直很準確的花御,從人類與咒靈兩世記憶的旋渦中掙脫,啟唇聲音還沒發出……
如同出現時一樣突然,藍發縫合臉保持未從震撼中脫離的狀態,眨眼間又消失了。
花御悵然若失地凝視那塊空處。
誕生不久便加入怪人集團,始終聽從真人命令行動,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家人真人剛才沒有下達任何指令,這讓它不知道作為“森林恐懼”的自己接下來要何去何從。
身體里方才已經覺醒了術式,但咒力量同曾經相比不足一提,不足它繼續為了守護萬物而毀滅人類——人類的另一半也在阻止這個危險想法。
仍舊喜愛自然,但不會選擇那樣偏激的方式。
花子給了從渾濁中誕生的它,看到人類光明面的眼睛,過去不曾擁有的立場與角度。
“怎么回事……咒術師還是異能者?”
真宮寺大地,或者說漏瑚,還沒恢復記憶。
個頭嬌小的男人嘟囔:“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看不到靈魂但是花御能判斷,這兩個分別是她丈夫和孩子的人類,就是自己曾經的咒靈同伴,按下對方撥號的手,朝他緩慢搖頭。
花御相信真人不會丟下家人,而在他回來找到它們之前——
就由它守護這個家。
真宮寺大地臉色難看,“我要解釋,那個男人是誰?”
見對方還沒恢復記憶,花御有些困擾,回答不出來。
真宮寺大地臉色愈沉,換了個問題:“你們認識多久了?”
花御不擅長說謊話。
“在見到你之前。”
男人額頭鼓起青筋:“上次見面呢?”
“三年前。”
微松了口氣的同時,想到妻子方才的眼神,真宮寺大地腦中滾過舊情復燃幾個大字:“……”
回來時大門是鎖住的,他深呼吸讓自己趕緊平靜下來。
“那個真人他有鑰匙嗎,怎么進來的?”
真宮寺花子搖頭表示不清楚。
職場將男人打磨得光滑不少,知道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再像少年時一點就炸鬧矛盾,真宮寺大地最后選擇相信妻子。
沒有再阻止對方說一會必須去警局備案以防萬一,同樣沒覺醒記憶的陀艮已經餓了,細心替孩子洗手擦凈灰塵,花御走向廚房將燉好的湯盛出。
收拾好后停頓了一下。
像這個家中過去無數清晨一樣提高聲音。
“開飯了。”
餐桌上。
人類進食的體驗,初恢復記憶有些新奇。
片刻后,心有不甘的真宮寺大地突然放下筷子嚷嚷一句:“總之你必須跟他斷絕聯系!”
花御:“……”
沒聽到妻子回答,他有些別扭地癟嘴,聲音弱了些還有點委屈。
“喂,知道了嗎?”
花御:“……”
—
—
真田鳩見在離開警署后不久,系統就上線了。
腦中響起熟悉無比的電子音,了解到他做了些什么后,沉默三秒表示問題不大。
來之前已經檢測到有生命體與之交換,讓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先送你回原世界。]
修補這類意外消耗的能量由主系統報銷。
于是青年就近拐入公共廁所,想到穿越前不久系統郵件的那個提醒,其中應該有聯系于是詢問。
經過視線短暫模糊。
真田鳩見發現自己還在廁所隔間,只是新舊和小廣告內容有細節上的變化。
系統聯通數據確認世界無誤,這才道:[是■■■。]
“■■■?”
[用你能理解的話來形容這一現象,最直觀的一個詞就是時空風暴。]
[偶爾會發生類似突然穿越,或者其他世界暫時性影響這樣的情況,等風暴過去就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