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王町晉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生出爬樹的念頭。
反而板著小臉,點了點頭。
名字叫風的雪鸮仿佛理解了這個應該是打招呼的動作,
回以富有特色的尖細叫聲。
畢竟是只有三四歲的孩子,曾祖父布置的課業主要為養成良好習慣,
不會影響正常生長發育,
原地休息一會,
正要回屋去洗手吃飯。
忽然注意到,一側游廊下某扇一向閉合的障子門,今天半敞開著。
記得那是誰的房間,
反應了一下,
往那邊走過去。
停在門口看到屋內情形,發現昨夜對方原來睡在家里。
長發隨意鋪散在枕頭與床鋪,
青年睡姿是不太老實的,一只胳膊枕在腦后,綿長呼吸聲很淺,
仰面朝上沒有蘇醒跡象。
掃墓時,
見過這張臉出現在墓碑上。
真田拓真扶著門框,
年紀尚幼的他還未明白生死的概念,
藍發青年對他來說只是很少見面,
所以不算熟悉的長輩。
這時雪鸮也看到了睡眠中的人類,為報這些年的仇怨,撲扇著翅膀朝屋里飛過去。
男孩試圖阻止,奈何手腳還太短。
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影擦過頭頂掠入屋內。
接著庭院上空很快響起禽類掙扎的動靜。
“……是你啊?!?
青年在氣流逼近剎那,就警覺反應過來,抬手一把扣擒住偷襲的生物。
睜開眼后清醒得不像是剛睡醒,強行薅了兩把,看向門口的孩子:“拓真,早上好。”
雪鸮在人類肆意妄為的手卸力后,立刻掙扎著逃脫了。
真田拓真臉上沒有表情,摘下頭頂風飛過時飄落的羽毛。
“早安,三爺爺?!?
“嗯…有些事想問你?!?
還是沒法以平常心接受這個稱謂,真田鳩見披了件外套,讓賢人的小兒子陪他在庭院里稍微坐一會,聊聊最近家里發生的事。
這孩子儼然已經是個小大人,日常對話交流沒有任何障礙。
不久早紀踩著木屐找過來。
遠遠看到一大一小坐在游廊上,一旁石缸中鮮艷的顏色吸引了她的視線,靠近了才發現那是未知品種的植物。
莖桿很禿只掛著幾片葉子,插入水中淤泥里,很難想象是如何支撐,上方瞧上去就沉甸甸的碩大花朵的。
“鳩見,這是什么?”
雖然已經移植到水里了,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水生的。
撫摸上去觸感也有些不真實,過于僵硬柔韌了。
“友人以前送的,挺好養不用施肥?!闭嫣秫F見忍俊不禁道,沒揭穿早紀認為那其實是假花的納悶。
昨晚回家發現有幾只低級咒靈,順手祓除后想了想,將一直保存在格子倉庫里,當初花御送給自己的那株花取出來如此安置。
花御制造時或許沒想太多,只是非常用心,因此這其實是由咒力催化植物形成的心意,里面蘊含了大量咒力,算是一件咒具。
能起到趨避其他咒靈作用的同時,最大優點是親近自然,不會對人類產生任何負面影響。
見真田鳩見如此珍視,早紀也只能許諾會幫他好好照顧。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還不到七點。
藍發青年將頭發梳起,去用早餐時碰到了目前上高中的侄子。
真田弦一郎要參加學校網球部晨練,只來得及打個招呼,“小叔?!?
“路上小心啊?!?
真田鳩見揮揮手,坐到父親弦右衛門右手邊。
他昨晚已經單獨坦白了,自己現在擁有術式,所以才有孤身去獲取情報的自信,有渠道使用許可證很快會批下來不用擔心。
無言吃完后,真田鳩見幫早紀收拾桌面。
看到父親拿出一個透明證物袋,將其推到自己跟前,里面裝了什么熟悉的東西。
“墓已經差人打開了,里面只有這個。”
“嗯……”
真田鳩見拾起握在手里,仔細注視著曾經陪伴自己多年,被賦予不同意義的物什心生感慨,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青春歲月。
真田弦右衛門沒問失蹤尸骸的去向,很快部下來接他去警局。
拓真的母親在金融公司上班,平時家務都是早紀和老保姆在做,青年幫忙洗了碗筷,接著也出門了。
—
由于不聽指令暫時被公安革職。
真田鳩見跟上級傳達了自己的想法,提出繼續在警視廳工作的申請很快得到通過,只是職位安排方面還需要調整。
所以這兩天在新崗位下來前,他沒有工作算是放假。
雖然沒告訴公安上級自己有術式,五條悟那邊證件審批下來后,資料錄入庫里也會知道,不過這硬要說其實也沒什么影響。
帶著準備好的祭品,真田鳩見開車來到墓地,二哥真田拓也所葬的位置。
旁邊自己的墓已經拆掉了,此刻空著。
藍發青年俯身擦拭墓碑,手腕上的環隨動作搖晃,風穿過樹葉沙沙作響。
忽然小地圖顯示有個特殊光點靠近。
真田鳩見詫異回頭,看到快步上前停在自己身后,躊躇不知如何打招呼,神情激動的黑色短發男生。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身體已經逐漸發育開了。
額角還能看到疤痕,隨著時間流逝變得很淡。
攥緊拳頭表現出最好的模樣,眼睛很亮仿佛有光在閃爍。
“真田先生——”
看青少年匆忙的樣子,應該是去真田家道場時,聽到他沒死并且回來了的消息,然后找到真田宅,早紀告訴的行程。
真田鳩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對方,見他現在生活得很好,心里不禁放松輕快許多。
無為轉變看到他人靈魂的能力是被動,恍然感覺面前這個人的身體里,本應陌生的另一邊靈魂,有種莫名的熟悉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