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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一個月工資38，王錚一個月工資96，我們的工資可都交給你了，你現在跟我說沒錢，那錢都去哪了？”

“你不給我是吧，那我就自己去拿。”

媽媽跑回奶奶的屋子，翻箱倒柜后拿出來一個布包著的小包裹，在旁邊鄰居的幫助下，將我送到衛生院。

剛辦好住院躺在病床上，爸爸也趕了過來。

“忍忍忍，你天天只會叫我忍，她是你媽沒錯，可老二也是我拼了半條命生下來的女兒。”

“剛才醫生都說了，要是再重一點，老二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我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這輩子要嫁給你，生下老大這個討債鬼，老二是她親妹妹啊，她居然下這么重的手。”

爸爸偏疼了姐姐十幾年，從小把她當眼珠子寵，哪怕今天這事確實是姐姐做錯了，爸爸還是下意識為她說話。

“還不是老二先惹的事，要不是她大過年的非要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老大也不可能打她。”

媽媽的呼吸一窒，然后厲聲罵道：“王崢你個王八犢子，要不是你媽非要大過年的找事不讓我上桌吃飯，老二就不會為了替我出頭受這個罪。”

“我是看明白了，什么養兒防老，什么嘴甜心疼我都是虛的，這個家，只有老二才是真的心疼我會替我出頭。”

“今天這事，要么你給老二一個交代，要么，我們離婚，我只要老二。”

被媽媽這一通質問，爸爸的臉色異常地難看。

“劉桂芬，你娘家已經沒人了，跟我離了婚你還能去哪？”

媽媽是獨生女，前些年外公外婆也相繼去世，所以奶奶才會仗著媽媽娘家沒人使勁地欺負她。

而爸爸，許是當年求娶媽媽時受過什么委屈，也有可能是棍子沒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這兩年默許了奶奶對媽媽的磋磨。

“我爸媽沒了我家的房子還在，我有房子有工作，怎么都比留在你家那個狼窩過得舒服。”

“你也別想著不把老二分給我，別忘了她本來就應該跟我姓劉！”

提起這樁陳年舊事，爸爸落荒而逃。

爸爸走后我才從媽媽口中得知，當年他們根本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嫁娶，而是趕了一把時髦，走兩頭婚。

當年他們約定，外公把車工這門手藝教給爸爸，而媽媽生的第二個孩子，不管男女都隨媽媽姓劉。

第7章

可當年我出生時媽媽大出血，外公外婆忙著在醫院照顧媽媽，等她們想起來給我上戶口時，爸爸早就托人把我的戶口上到了王家。

幾年后弟弟出生，作為媽媽生的第一個男孩，爸爸和奶奶自然也不同意弟弟和媽媽姓劉，讓媽媽再生一個孩子再隨她姓。

可媽媽早就看清了他們言而無信的嘴臉，不愿意再生第四個孩子，這件事不了了之，外公外婆也因此含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