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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我遇到了我男朋友,他為了我獲勝直接自盡了。”
果不其然,黑桃A在查看第三本黑妹的文件時也如出一轍地皺眉搖頭,黑方妹子立刻先發制人,“主考官,隊友為我而死我很遺憾,但我并不會一味沉浸在他的死亡中,而是會繼承他的遺志,勇敢地向……”
“行了別編了,”黑桃A突然插嘴,他忽然變得隨性的語氣讓黑方妹子一愣,只聽主考官繼續說:“最終決賽最少兩個名額,最多四個名額,這紅桃A校長給我下的死指標,你們來了六個人,我總得再淘汰兩個。
[庭鴉]就不說了,[難寐]那邊我已經竭盡全力摳細節了,扣二十分是極限,再多監考官黑桃K就得拿刀來砍我了。至于你們黑方這邊,[雍槐]應該是保送了,剩下要么你要么[斷],你們商量一下?反正我還沒通報考試結果呢,再給他把六十分改成四十分也是容易的。”
誰敢和斷爭最終決賽名額啊……
黑方妹子哽了許久,最終痛苦地扶住額頭:“主……主考官,突然變得這么接地氣,把黑幕都告訴我們真的好嗎?”
“總要讓你們這些都走到最后的考生淘汰得沒那么冤枉啊。做個清醒鬼。”
“……”
第055章
紅桃A學院31
在主考官堂而皇之的幕前操作中,最終決賽的名額新鮮出爐,風之城[斷]、[雍槐]VS星之城[難寐]、[庭鴉]。
與此同時,準考證上的信息也瞬間產生了變化——
[考生名:難寐陣營:星之城
考試時間:15:00-17:00
考試科目:《撲克牌比大小》
考場號:000
主考官:Heart
A]
“猜對了,每淘汰10人抽的撲克牌就是為了比大小!……雖然最后一門課突然從好好學習變成打牌賭博,感覺這所學校很不務正業,肯定帶不出什么正經大學生。”庭鴉向難寐示意自己的準考證,教室門口,荀寐在監考官黑桃Q的指引下抽取一張卡片,順帶無情問:“那你抽到A了嗎?”
“馬上就到手!”
荀寐低頭查看自己新入手的卡片:[零食卡:]。在體育考試賽場已經吃吐了謝謝。
目前雙方陣營的場上存活人數皆為:2100,比分98:98打平,庭鴉還有最后一次城主抽卡機會。這一回沒有千金散盡和阿瑤在旁邊插科打諢,只有難寐沉默地看著他,二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抽不到A你我就倒立洗頭的破釜沉舟。
庭鴉屏氣凝神,嚴肅認真地抬起黃金右手在屏幕上輕點——
紅桃6
“……”
“……”
難寐長長地嘆了口氣,嘆得庭鴉面紅耳赤,他趕緊轉移話題:“不還有紅桃A的禮物嗎,我這兒又收到了許多淘汰考生寄給我的卡牌,里頭肯定還有干脆面卡。”
忽然,一道清亮的男音在他們二人身后響起:“干脆面卡?要干脆面卡做什么?”
“……”庭鴉和難寐瞬間轉過頭去,只見雍槐和斷就站在他們身后三米處,想必是把二人剛才的對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問話便是從雍槐口中提出來的。
不過這兩個網絡姐夫和小舅子看起來關系并不親近,斷和雍槐之間的距離少說也有兩米,哪像難寐和庭鴉之間的站距,近到難寐惡狠狠一腳當即踩爛這只碎嘴蠢鳥的腳趾。他抬眸微笑回應道:“沒什么,只是我們都很喜歡吃干脆面而已。”
“哦?”雍槐明顯不信,稍作思考便得出了答案:“莫非紅桃A的禮物和干脆面卡有關?”
這游戲玩不下去了。
荀寐抬手就要削庭鴉鳥頭,庭鴉趕緊惱羞成怒地甩鍋:“你們風之城怎么回事?偷聽別人談話!為什么這一次沒有分隔位面保護,怎么把敵對奸細給我們劃同一個界面里了!監考官老K呢!光領工資不干活,滾出來!”
雍槐十分無辜:“我們在這里站好久了,還跟著你們抽了卡,黑桃Q女士可以作證。”
黑桃Q女士也非常無辜:“有一說一確實。”
“……”庭鴉狡辯無果,只能用求饒的眼神望向難寐,難寐還能怎樣,還不是像個老父親一樣將他原諒,可惜還是有隔壁老王挑撥二人的父子關系,雍槐夸張地哇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沓卡牌,一邊查看內容一邊戲謔他們:“早說呀,我們這兒有好多零食卡都沒用。要不是有你們提醒,我們還對禮物的事情一頭霧水呢。”
“哎喲,一翻就翻出來兩張,我看看……”
“哦,都是偽卡,看來真卡不那么容易尋到呢,不過沒關系,我們這兒還有機會。”
趁雍槐這只孔雀在那里騷里騷氣的時候,庭鴉也把自己口袋里的卡牌尋了一圈,竟然半張干脆面卡都沒有,他翻了個無語的白眼,內心滿是絕望。荀寐卻是觀賞了一會孔雀開屏,少頃眨眨眼湊過去,慢聲細語地問:“有沒有飲料卡?我有點渴了。”
“飲料……操!”雍槐本還在一張張有條不紊地梳理卡牌,想著對面兩個傻瓜真是沒有機會也要給他們創造機會,結果所謂的傻瓜根本不傻,難寐剛一靠近,就在他感覺到距離過近試圖避開的前一秒,直接一把將他手里所有的卡牌都搶走了。
“庭鴉幫我拖延時間!”荀寐攥著一疊卡牌拔腿就逃,庭鴉早在他出聲提醒之前就猛地沖過去抱住雍槐,把人往抽卡桌上一扔,又反身過去攔阻Npc。
防得住嗎?防得住就有鬼了。
很快,差點被摔散架的雍槐身旁出現了差點被摔散架的庭鴉,兩個人四肢不調地沿著墻壁癱倒,面上都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另一廂,荀寐邊跑邊將無用的卡牌隨手亂丟,以提高查找效率,還沒等他翻完一半,身后急促的腳步聲就已經追了上來。勿需回頭,荀寐便輕易判斷出這個追來的人一定是斷。強勢而凌冽的氣息宛若烏云蓋頂,籠罩荀寐全身,而且越逼越近,他趕緊反手朝著Npc的臉上扔去三張卡牌,一個錯步回身折返跑。
荀寐想得非常美好,他突然轉頭回馬槍,殺追兵一個措手不及,指不定還能再拖延個半分鐘,但現實卻很殘酷,斷身手何其敏捷,一個展臂橫在他的腹前,輕而易舉就揪住他的衣領把人給壓在了地上。
勒住衣領的手迅捷如雷電,力大如鐵箍,絲毫不給荀寐躲閃的機會,他的脊背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但后腦卻被一只手掌穩穩托住,安全無虞,沒有發生考前摔成腦震蕩的慘案。斷下意識流露出的保護和溫柔讓荀寐更覺得自己真不是東西,然后他——繼續攥著卡牌死活不放。
我不做人啦!
斷確認荀寐沒有摔出個好歹之后就和他搶起了牌,認真沒有放水的那種,奈何都是身高腿長的成年男性,一時之間除了荀寐被他死死壓在身下無法逃跑之外,還真就誰也奈何不了誰。
片刻間,那疊卡牌在一系列爭搶中散落遍地,荀寐眼尖在其中發現一張干脆面卡片,想去拿卻被斷壓制得動彈不得。順著他的視線,斷也發現了那張卡牌,但又脫不開手去取,兩人就這么你拽著我我拉著你,僵持住了。
“不能這樣無賴啊斷神,凡事要講個先來后到,那是我先發現的!”
難寐的這番無恥言論直接把斷氣笑了,他斜著眼睛瞪他一眼,嘴唇顫了兩下,沒能說得出話。
不要臉如荀寐立刻揪著人家的痛處開刀,“干嘛老是嘴巴動啊動的不說話,你這樣搞得好像要咬我一樣。”
這句話說完,荀寐發現斷的眼神突然變了,從氣憤變得饒有趣味,目光在他的臉和頸部上下徘徊,似乎真的在觀察哪地方好下嘴,要咬他一塊連皮帶血的肉下來泄恨。
“……來真的?”
這時,好不容易拼湊好老胳膊老腿的庭鴉和雍槐姍姍來遲,身為主播的職業素養讓庭鴉剛看到地上糾纏的兩人就口出狂言:“你們這是以天為蓋以地為床在行云雨之事嗎?”
“是的是的,不準看,再看要收費了。”荀寐一邊跟著胡說八道,一邊瘋狂用眼神給庭鴉示意那張干脆面卡牌的位置,庭鴉瞬間get,瞪大銅鈴般的雙眼假裝要偷窺難寐和斷的禁斷秘事,實則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卡牌收入囊中。
這期間斷被荀寐摟住脖子把臉往他懷里摁,恨得真想張口把這人的胸給咬爛。他也曾痛苦地想要給雍槐暗示卡牌位置,但奈何兩人一點默契沒有,雍槐像個天線寶寶一樣呆萌呆萌地收著其他廢牌,對最寶貴的干脆面卡牌無動于衷。
“我相信觀戰室的玩家和直播間里的觀眾,現在肯定都在罵我們不要臉。”庭鴉挺有自知之明地使用卡牌召喚出信鴿,“但是為了勝利不擇手段,一直是我鴉某人的座右銘。”
說著他拆開干脆面包裝,從里面掏出了一張[紅桃A卡牌偽]。
“……”庭鴉憤怒地把卡牌撕成兩半,“白不要臉了啊!還我光輝偉岸的形象來!”
他不爽了,星之城的兩個人就都舒服了。雍槐皮笑肉不笑地朝庭鴉勾了勾嘴角,整一個活靈活現的太監總管:“哎,瞧這累得我一身汗,你說你們何必呢?”
“就是,何必呢?反正我們運氣那么差,拿到也抽不到。”荀寐推推壓在他身上多時的斷,“快起來斷神,你再這么蹭下去我要有感覺了。”
聞言,斷錯愕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一下,下一秒他就神色如常地緩緩從難寐身上坐起來,只不過在二人身體分開之前,他竟然故意擺腰小幅度磨蹭兩下,等徹底站直后,還用那雙紅眸促狹地瞥了難寐一眼,好像是在說:硬了么?
荀寐:“……”
硬沒硬暫且不提,荀寐唇角的笑容倒是在斷離開兩米遠之后瞬間綻放,他倏地從右手袖口里劃出一張卡牌,明明可以偷偷行事,但他偏要當著其余三人的面高聲喊:“使用零食卡!”
庭鴉大喜過望,雍槐無能狂怒,斷腳步微頓,內心又涌現了殺人的沖動,這只該死的白毛狐貍居然還偷偷藏了一張卡牌,而他竟眼瞎沒有發現。
兢兢業業的信鴿為荀寐叼來了一袋干脆面,他好整以暇地拆開,還用一雙湛藍的眼瞳直視雍槐和斷,嘴中吐露著挑釁的話語,“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最后一袋干脆面了吧?害……運氣不好,就只能憑實力了。”
說著,他裝酷地用兩指夾出面袋里的卡片,唇角勾著一抹壞笑,將卡牌展示給所有人看——
[紅桃A卡牌偽]
荀寐:“……”
他把卡片扔到地上,假裝無事發生地用鞋底碾了好幾腳。
“你這思路是錯的?”庭鴉奇怪地湊過來,又將自己口袋里的卡牌再數一遍,確定已經沒了其他干脆面卡;雍槐那邊亦然,四人甚至重走一遍來時的路,將難寐亂扔的卡牌又一一拾回來檢查一遍,確定沒有漏網之魚。
“我到底為什么會相信你們的智力,陪你們胡鬧?”雍槐嫌棄地撇撇嘴,率先踏上了前往最頂樓000號考場的電梯,接著是斷,荀寐和庭鴉也依次擠進來。
星之城二人自動忽視雍槐沒有營養的垃圾話,商討道:“要不把所有卡牌都用掉吧,反正留著也是廢紙了。”
“你這只烏鴉嘴,該不會等下是誰留存的卡片多,紅桃A校長在線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