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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鈺沒耐心聽李巍這些廢話,只說道:“你到底又想做什么,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腳的。”
李巍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道:“我是真心道歉,什么事兒也沒有。”
夏真鈺說道:“既然沒事就掛了吧。”
李巍說道:“好、好,我不打擾你了。不過,你替我謝謝周市長啊!”
夏真鈺沒明白,問道:“為什么謝他?”
李巍有些奇怪,說道:“謝謝他把我調到督察中隊啊!怎么,這事兒不是你們商量好的嗎?”
第40章
夏真鈺再次掛了李巍的電話,心里想:督察中隊?那可是肥得流油的地方,周瑾宇把李巍調到那里去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真打算提拔他?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夏真鈺先把材料送去了,心煩意亂的的情況下給高梅麗打了電話,兩人約好了時間見面。
等見了面,高梅麗問道:“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找我出來啊,你和李巍的事情怎么樣了?”
夏真鈺簡單的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下,又把今天下午在單位聽到的閑話和李巍工作被調動的事情也說了。
高梅麗臉氣得通紅:“李巍這個王八蛋,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了,還要做王八戴綠帽子,真他媽的不是人。不過,這也真是不好辦,他要鬧起來周瑾宇肯定沒什么事兒,你怎么辦?單位那些人就不要理會了,有這么一檔子事情,人家私下議論已經算好的了,碰見那不開眼的,當面兒給你沒臉也得挺著。”
想了想又說道:“周瑾宇把李巍調到那么好的地方,估計還是有打算的,要不你晚上問問他,也好有個準備。呸!真受不了李巍窩囊廢,他到不笨還能想著這么個損招兒!”
夏真鈺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一下午我也想開了,別人說什么也得是難免的,只是心里不好受罷了,我想周瑾宇也不會這么任李巍這么糾纏下去的,只是別把事情弄大了就好。我現在也只求周瑾宇能快點把事情解決了,到時我也好趕快找出路。”
高梅麗卻說道:“周瑾宇在你身上費了這么多心事,到時你真和李巍離了,他能輕易放了你嗎?我看到時也是個麻煩事兒,他可比李巍不好打發多了。”
夏真鈺說道:“還是先想眼前的事情吧,等到真解決完的時候,他不放又能怎么樣,還能綁著我?不過我估計等事情都辦完了,他也該換目標了吧,男人不就那樣,等到了手就都不新鮮了。”
高梅麗笑了下,說道:“也是,不用說以后,就是現在我聽我們家郝亮說,那個劉新杰還真和周瑾宇有點聯系,外辦的一個副處的妹妹,一對兒姐妹花,周瑾宇真是好福氣。”
夏真鈺聽了壓下心中的浮躁,也笑著說道:“周瑾宇也挺不容易的,應付這么多女人。不管他如何了,我現在只想把婚離了,要不是現在還得求著他,我早和他翻臉了。不過,就是不翻臉,也不能讓老不修這么逍遙,我算想開了,要鬧大家一起鬧吧,正好我也出出氣!”
高梅麗拍了拍夏真鈺的肩膀說道:“夏真鈺同志,你受苦了,不過周大市長的功夫不錯吧,看你這小臉兒還挺滋潤的。我支持你,折磨死他,哈哈!”
夏真鈺和高梅麗笑鬧了一會兒,心情好了不少,分了手直接回了雅風,進屋沒多長時間送外賣的就來了,這段時間周瑾宇一直都是按時訂外賣的,幾家《公眾號:gn5853
》獲取資源餐廳來回換著訂。
把東西放在茶幾上,夏真鈺也沒心情吃,想著李巍的事情、想著周瑾宇的花邊兒又想著今天單位同事的議論,心想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碰見這兩個貨色,真是越想越氣,干脆直接進臥室上床躺著去了。
周瑾宇晚上九點多才回來,見茶幾上的外賣根本沒動,就直接進了臥室去找夏真鈺,也沒脫衣服就上床去叫醒夏真鈺。
夏真鈺睡得正香呢就被周瑾宇給弄醒了,坐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回來就回來了,吵醒我做什么?”
周瑾宇笑道:“我不是看你沒吃飯嘛,好寶兒,先起來吃飯然后再睡啊。”
夏真鈺說道:“我不吃,天天吃那些油膩的誰受得了。”
周瑾宇想了想,說道:“要不請個阿姨吧,只管做飯,每天做完晚飯就回去,好不好?”
夏真鈺聽了,哼了聲說道:“我是什么人物,還要專門請人做飯,我只是沒什么胃口。”
周瑾宇又問夏真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夏真鈺語氣更不好了,說道:“我還能出什么事,不過就是整天聽大家的閑言碎語罷了,別人現在看我的眼神兒都不對勁兒,我還能吃下去飯?”
周瑾宇聽了說道:“這種事是難免的,讓你受委屈了,要不我讓張處長找郭懷說說。”
夏真鈺趕緊打住他,說道:“你可別找,還嫌我不夠丟人哪,自己做了這種事情,還不讓別人說,我看人家還是夠有素質的了,給我才瞧不起這樣的人呢!”
周瑾宇皺了下眉,哄道:“行,都怪我。寶貝兒,咱不氣了行嗎?吃點飯吧。”
夏真鈺依舊說不吃,然后又問周瑾宇:“李巍說他被調到督察中隊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做什么?”
周瑾宇反問道:“你怎么還和他有聯系?”
夏真鈺說:“我不是還得和他說回我媽家的事情嗎,他就和我說了。”
周瑾宇這才答道:“他不是想要前途嗎?我成全他,只要他能做得好,有個底限我不介意提拔他。不過他要是起了別的心思,可就誰也怪不到了,到時還是聽話些的好。”
夏真鈺聽了急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李巍會犯錯誤嗎?那個地方行賄、受賄是再所難免的,你想讓他出事兒,再逼他和我離婚?那不好吧,我再怎么樣也不想這么害人哪!”
周瑾宇摟過夏真鈺說道:“看你急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李巍勁得起考驗,那么我提拔他也算公道,如果做得好我也不介意再拉他一把,不過如果他還不知足,那就別怪我周瑾宇心狠了。”
夏真鈺聽了周瑾宇的打算,覺得雖然有些過,但對李巍這種人也只能這樣了,只期望李巍能盡快看開,也許未來還有個好前途。
稍微放下心來,夏真鈺就聞到周瑾宇身上的香水味兒和煙味兒了,推開他問道:“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周瑾宇說道:“有個應酬必須要去,你睡吧,我去洗澡,明天可不許不吃飯了。”
說完放開夏真鈺就去洗澡了,夏真鈺著看周瑾宇出了臥室,心道:還真把我當傻子呢,這新歡肯定是有的了,看來高梅麗說得沒錯,自己也不能被周瑾宇這么耍著玩。
周瑾宇洗了澡回來,上了床依舊摟著夏真鈺睡,沒一會就睡著了,手下意識的伸進夏真鈺睡衣里握著胸前的柔軟捏了捏。
夏真鈺沒動,只是有把火燒得心里難受,自己現在這樣的處境,還不是周瑾宇造成的,結果他可以逍遙自在的玩女人,自己卻要受歧視,想了又想才打定了主意睡著了。
接連下來的兩天周瑾宇都是回來得很晚,而且一天比一天晚,到了第三天晚上,夏真鈺在家里給周瑾宇打了私人手機,那邊接得很快:“喂,真鈺,怎么了?”
夏真鈺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幾點回來?”
周瑾宇笑了笑,說道:“怎么,想我了?今天恐怕還要很晚,你先睡吧。”
夏真鈺聽著電話那邊熱鬧的吵嚷聲,無聲的笑了下才說道:“嗯,那行,我先掛了。”
周瑾宇只是說了聲“好”就放下了手機,只是沒想到這次夏真鈺沒先掛電話,通常夏真鈺都是急著掛電話的。
夏真鈺拿著手機聽著那邊的對話。
一個嬌媚的女聲說道:“周市長,誰來的電話啊?”
周瑾宇說道:“沒什么。怎么,這是還要灌我酒,你這到底是誰的助理啊?”
那女的咯咯笑著,說道:“誰讓您平時都不理我,我這是替自己出氣來了。難道您真只喜歡我姐,不喜歡我啊,您不喝我可不答應。”
周瑾宇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調笑道:“我和你姐已經沒什么事了,沒想到這兒還來跑出來個風流小姨!”說完就邪氣的笑了。
夏真鈺已經聽不下去接下來那女的嬌嗔了,直接掛了手機。還真他媽的惡心,果然是那個叫劉新杰的助理,也不知道他和周瑾宇到什么程度了。
夏真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定主意等周瑾宇回來,快到12點的時候,周瑾宇開門進來了,見夏真鈺居然沒睡,有些驚訝的過來問道:“怎么還沒睡?不會是真等我呢吧?”
夏真鈺也沒看周瑾宇,只是說道:“睡不著,看會兒電視。”
周瑾宇笑著也坐了過來,笑道:“是不是沒我陪著,睡不著了,真是傻孩子,等忙完這兩天我就能早回來陪你了。”說完就要親夏真鈺的臉。
夏真鈺一把推開了,說道:“你別碰我,先把你身上的香水味兒洗了再說。”
周瑾宇愣了一下,也不以為意,仍笑著說:“吃醋了,好寶寶,我真沒做什么,不過是這幾天上面有個檢查團,我幫著應付下。”
夏真鈺沒讓他說完,直接打斷:“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才沒吃醋,不過是嫌那味兒嗆人,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確認自己沒病就行!”
周瑾宇的臉沉了下來,說道:“你今天這是怎么了,說話這么嗆人?”
夏真鈺終于正眼看周瑾宇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這么一句話,就嗆著你了?那我天天忍受別人的眼神和那些閑話,是不是都得活不下去了?我怎么了,我當然是生氣了,憑什么我這遭著罪,你卻能沒事兒人似的在外面風流快活!”
周瑾宇也有些動氣了,說道:“真鈺,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就因為我這兩天回來得晚了?讓你聞著身上有香水味兒了,你就這么著和我較勁?”
夏真鈺笑了,輕聲說道:“您別介意,我真不是嫌您回來晚了,我是擔心您這么大歲數了,還得應付個風流小姨,怕您老身體吃不消罷了,要不我明天準備點兒補品給您補補?”
周瑾宇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還有些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半天才說話:“你怎么聽到了,我、我那是和她開玩笑的,那種場合難免的。”一句話中難得的結巴了下。
夏真鈺繼續笑著,說道:“不用解釋,我能理解,都是玩笑,您去睡吧,我再看會兒電視。”
周瑾宇眉頭皺了起來,聲音有些發緊:“真鈺,你真要為這事兒和這么鬧下去嗎?你可一向是個懂分寸的人。”
夏真鈺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怎么,這時候拿分寸來說事兒了?分寸可真是個好東西,你當初要是稍微知道那么點兒分寸,我能到今天這個地步?分寸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有那么點兒好笑!”
周瑾宇也真的生氣了,站起來說道:“我已經說了和她沒什么事情,不過是調笑了兩句,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夏真鈺聲音大了起來,說道:“你什么為人我還不清楚?我現在這樣里外不是人的,你還不是照樣玩女人?要是真到頭兒了就說一聲,我成全就是了,用不著拿我當傻子似的糊弄,我還嫌臟呢!”
周瑾宇額頭青筋直蹦,冷聲說道:“要是這樣鬧,還真是快到頭兒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格林了。”說完直接換了鞋摔門走了。
夏真鈺看著周瑾宇離開,不在意的抿了下嘴,直接回房收拾行禮,她還不伺候這個局兒了呢!
收拾好了東西,夏真鈺躺床上直接睡著了。到了第二天,她給李巍打電話,讓他和自己回娘家,然后就說借口說他要出差,讓自己在娘家住幾天。
李巍聽了,有些著急的說道:“不是說只是陪你回去吃頓飯嗎?怎么你還要住下,出什么事兒了,你和周市長吵架了?真鈺,不是我說你,你那性子是不是也得改改,周市長那樣的人你得哄啊,不然哪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