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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有吃驚，但想著她無嫁妝，視其傍身之物也合理，便說：「我照數給你?！?

她笑了，嘴角處各有一個淺淺酒窩，帶些孩子氣，說：「我要一模一樣的。」

這就難辦了。

春煙搶在我前頭接話：「這怕是不能，天下哪有一模一樣之物，就是雙生子也有不同，豈不是叫人為難。」

「一個丫頭，有什么資格責難我。」她只看我。

「一模一樣的真沒有?！?

「那你去皇后那邊拿回來？」她嬌笑著給我出主意，又說，「王妃如此聰慧，府中上下人人稱贊，應該難不倒吧?！?

春煙又要說話，卻被我攔住：「好，如你所言，我這就讓他們準備，供你挑選。」

「真有一模一樣的？」她好似不信了。

「你一會見著便知了。」我示意她稍安勿燥，又對春煙交待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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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春煙折返，身后跟著十來個下人，各人手上都捧一個匣子。

「王妃，東西都帶來了?！勾簾煼愿浪麄儗⑾簧w打開。

這些皆是我私人物件，各色珠玉金銀應有盡有，樣樣不菲。

琉璃輕飄飄掃一眼，頭一句便問：「這是王爺賞你的？」

「是我自己的。」我同她解釋，又說，「你方才說要一模一樣的，只要你能說出來那是什么樣的，我這里的東西隨你挑，一一給你當即定制?！?

又有四個下人過來。

春煙說：「這幾位是做飾品的手藝人，請王妃吩咐?！?

「琉璃，你吩咐吧。」我靜等她。

她側過臉去，叫我瞧不見波瀾，許久才傳來低低的聲音：「我乏了?！?

我輕揮衣袖，示意眾人退下，說：「王爺還會有新的送你，何必置氣?！?

「你讓我失了顏面?！顾聪蛭摇?

「你不惹我，我自不會尋你的不是?！?

「何必為王爺做那么多，不見得他會領情?！?

「我是為自己，為王府做事，只當我是個管事帳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