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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近水花先發。」
「千樹萬樹梨花開。」
他越說越有勁,只催我快接。
我雖有一句卻不說,留有三分余地是母親自小囑咐我的,伸手端起酒盞,說:「我盡了,自愿罰酒。」
「不必。」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背。
我的身子一僵,一種好似被燙傷般的感覺涌上心尖,想抽回手卻被他緊握住,他的臉龐微紅,問:「你來府上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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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了。」我不由的呼吸急促,只想逃離。
「前幾日遇見你父親,他說想早些聽到好消息,父皇也盼著你我可以早有子嗣。」
這話嚇住了我,像被纏住了荊棘,扎得我渾身疼,且見他起身到我身旁坐下,單手環住我的腰際,說:「我從未與人這般大方的玩過飛花令,且還贏了一場,不管是真是假......我很受用。」
「王爺,你醉了。」我推開他,他卻不肯松手。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門外過來一個丫頭:「啟稟王爺,琉璃主子那邊不好了,就只一會,吐了有三四回。」
他蹙眉,是不耐的神色,后又起身出去,終讓我長松一口氣,暗忖這丫頭來的是時候。
春煙奔進來,問我:「王妃,眼下如何?」
我的身子還在顫抖,似是才剛渡了劫,我時常做著與他和離的夢,主持家事是不給盛府落口舌,說我府上無教養,也為往后不傷及大家體面得一份休書。
可他若要行夫妻之事,又當如何,絕不能坐實了夫妻之名。
「王妃,你有什么打算。」春煙過來拉扯我的衣袖。
這才讓我回過神,說:「去請大夫,給琉璃看病。」
春煙不樂意,嗤言:「怎么還要想著她,分明就是故意把王爺喊過去,否則現在就不一樣了。」
「有病就得治。」我催促她趕緊去,心里只想著那頭絆住楚懷戰才好呢。
「根本沒病。」她一臉賭氣的模樣。
不管真假,如今要靠琉璃栓住他,否則我這會子怎么應付,縱然我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楚懷戰待我換了模樣。
也許,姑姑及盛府都會認為這是好事,卻不是我要的。
管家過來稟報,說琉璃有了身孕,且讓我把竹青客的畫掛在墻上,是王爺賜賞。
我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