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修周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那個方向,分明是少宗主峰。
裘刀這幾日來心緒屢屢波動,看到這一幕竟然有果然如此之感,看到元清不動,直接舉刀:“元師兄為何停住腳步,佛心蓮已經指向,為何不去?”
元清收回佛心蓮。
萬起:“你!”
裘刀:“元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元清默默地看著他們,然后開口:“諸位的意思是,是少宗主下蠱毒害了周渡寒燼二人?”
裘刀等人一時張嘴,無從應答。
元清卻已經轉身往洞府方向走去,裘刀突然咬牙:“即使不是這樣認為,也不能放著佛心蓮指向不去!除非你還是何人心中有鬼,否則憑何線索在前卻視若無睹?!”
元清忽然轉過身,然后一揮袖,一段金色文字自他周身飄出,縈繞此地上方,萬起才僵硬抬頭。
他想起當日師兄被穆輕衣殺死的景象。
這里就是云頂臺,師兄殘魂未散,這段往生咒才徘徊不去。
元清淡淡:“諸位如果執意要將此事進行下去,可以對著這亡魂,回憶當初是如何承諾?”
一群人神情都變得僵硬。
等元清收回往生咒,轉身,裘刀才在身后啞聲說:“我們只是想知道師兄為何而死,為何會突然中蠱。我們也不想違背師兄和寒燼遺愿,冒犯少宗主,但只是求一個真相,也這么難嗎?”
元清沉默片刻。
現在在洞府中的本體也在沉默。
然后他才說:“至少到白日再去私下問詢一番。”
給她一晚上時間。
讓她想想持蠱之人在她洞府的理由。
想通之后,再想想怎么編個好的。
這不分青紅皂白的賊老天,真是想害死她。
第16章
他們怎么這么能腦補
穆輕衣風雪夜密探祝衍洞府。
元清不和其他佛修住在一起,早就等在這了,雖說現在其實不適合找本體,但佛修還是起身,然后張開手。
穆輕衣張開五指,落在自己馬甲的腦袋上,接著滑下來,到馬甲眉眼。
元清則是逆來順受地給本體拍雪花,就算有清潔術也更喜歡親力親為。
穆輕衣直接一句:“好想你。”
元清默默地盤坐在本體身邊,把手里的佛珠串給她盤,自己則捏個法訣給穆輕衣烘暖氣。
白日里不能太親疏分明,但元清看到佛心蓮指的是本體方向那一瞬間,還是想把所有人都滅口算了。
奈何人是她自己引來的,蠱是她要查的。來之前穆輕衣把整個少宗主峰上上下下翻了來回三遍,都沒發現什么持蠱之人。
更別提那可惡的下蠱法器。
穆輕衣都有點懷疑自己了:“難道真是我下的?”
像故事里的恐怖環節一樣,你以為鏡子里的自己是自己,其實根本就是有人冒充你而已?
穆輕衣打了個寒顫,祝衍立刻起身,依偎在本體旁邊,順便和元清對視一眼,把本體的負面情緒引走,強行想別的事:
還是想想怎么圓吧。
穆輕衣又神色懨懨地邊取暖著,擺爛起來了:“不行說是我下的得了,之前還讓人家少懷疑我一點,結果兇器直接在我這里。”
這還解釋個屁?
她讓寒燼周渡活過來都解釋不清。
元清看本體一眼:“少宗主峰還有蕭起在。”
“......”
穆輕衣:又獻祭啊?
祝衍揉揉本體的臉,讓她開心點,提出擺爛和激進折中的辦法:“不如先接著,看事態后續怎么發展,只要我們還活著,持蠱人就得繼續下手不是嗎?”
他還沒丟掉那個法器。蠱器和蠱蟲一樣,離人必死。佛心蓮能檢測到,說明能發揮作用的蠱器一定還在此人身上。
他不死心,穆輕衣當然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說真的,可能周渡死了之后她也麻木了,穆輕衣都不關心持蠱人還會不會對自己下蠱了,她都想死了算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晚上回去之后,還是有好幾個NPC和蕭起連夜守在穆輕衣身邊,穆輕衣自己也翻來覆去,被馬甲腦海里的鬼故事嚇得十分清醒。
醒來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
蕭起給她束發:“裘刀他們來了。”
這么早?穆輕衣有點煩躁。
但是披上大氅出去,發現裘刀手上的法器后,還是神情一頓。
其實裘刀昨夜就想來,但是元清說完后他靜坐一宿,從乾坤袋里拿出這件法器:“昨夜密查持蠱人很可能就在山門中,還請少宗主佩戴上這件法器。”
穆輕衣看向那個玉佩。
裘刀:“我們答應過師兄。”
穆輕衣心里微動,沉默接過,心里總算有點順氣了,看來讓他們關照一下本體還是有用的。
只是要扛過“師兄”“xx”是不是為你而死的壓力測試期罷了。
她問:“查到什么?”
裘刀沒有開口,可能是覺得穆輕衣不知道比較好。
畢竟她修為低微,又要處理宗門內其他事務,如果被盯上,不只是師兄寒燼遺愿沒有達成,萬象門也會亂套。
他忽然意識到穆輕衣這個位置多么重要。然而寒燼師兄保護的,卻不僅僅是這個位置,還是她這個人。
他不答反問:“少宗主和師兄最后一次在峰上見面是什么時候,那時候師兄中蠱了嗎?”
他是懷疑,周渡是在她洞府中蠱的?
等等,我靠。
穆輕衣眼皮微跳,很顯然裘刀不愿意告訴她真正發現的原因,已經明了了。
裘刀不愿意告訴她,持蠱人就在她的少宗主峰,是因為,他認為周渡很可能知道,自己是在少宗主峰中蠱的。
而少宗主峰,意味著什么?
裘刀身后,萬起他們那些人全都低著頭,看起來像是被裘刀教訓過,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連神色都沒有讓穆輕衣看到。
但穆輕衣認為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裝傻:“你是說,師兄以為是我給他下的蠱。”
妙啊!
穆輕衣面無表情。你這個思路我都沒想到,太妙了。還有什么比我殺我自己更好地證明周渡不是我的方法呢?
只有“周渡懷疑,是我殺了他”了!
他們之間都成這個關系了,她都不信還有人懷疑到周渡是她馬甲或者被她奪舍這個份上。但是,這合理嗎?
這真的不是什么狗血言情檔嗎?
但看裘刀他們的反應,他們居然是認真的,而且真的認為這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