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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梁成舟低低的聲線傳出。
???
林清竹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不能”是什么意思,眼前猛地砸下一道黑影。
梁成舟上半身探過去,在距離林清竹臉頰很近的位置停下,垂眼看了她幾秒后,一只手捏著姑娘的下巴微微托起,唇緩慢貼上去,吮了下沾著零星奶油的柔軟唇瓣。
覺得不夠,又伸出舌尖輕舔,從上唇研碾至下唇。
難怪她喜歡吃甜食,確實挺甜的。
男人想順勢加深這個吻,姑娘不讓,胳膊抵在硬實的胸膛用力推他,紅著小臉說:“我吃了芒果。”
“應該沒事。”梁成舟被招得不上不下,心癢難耐。
眼前的姑娘太誘人了,他寧愿過敏也想一親芳澤,最多也就癢一陣兒加一顆過敏藥的事。
林清竹堅決不讓,小腦袋瓜扭來躲去,還威脅人要再親一下,包生氣的。
某人沒辦法,只能親下暈著淡淡粉色的臉頰做罷。
心道:她那么喜歡芒果,自己怎么能對芒果過敏?怎么就這么不巧?
那塊蛋糕最后被林清竹全部吃完了,找紙巾擦嘴時,被某人突然伸到嘴角的拇指搶了先。人擦完她嘴角的殘留物,居然伸回到自己的嘴邊舔了下。
林清竹面頰的紅暈就一直沒下去過,見狀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小臉快皺成廢紙“咦”了一聲:“你好惡心。”
梁成舟:……???
這就被嫌棄上了?
伸手把人撈過來摟懷里抱著,無奈又好笑道:“林清竹,你嫌棄我。”
林清竹哈哈大笑,點頭“嗯”了一聲:“嫌棄你。”
她突然想起件事,下巴搭在梁成舟胸口,仰頭去看他,先是“誒”了聲,隨后才說出在心中疑惑了很久的問題:“梁成舟,你跟林書殊在一起過嗎?”
林清竹問這話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就是突發奇想隨便問問,順便確定確定。
其實心里有答案,算不上多確定,但起碼有百分之八十。梁成舟跟林書殊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沒在一起過,以林書殊的性格,談戀愛不可能不發朋友圈。
梁成舟聽見這話差點兒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臉一下就黑了,長睫一垂,意味不明地看著懷里的姑娘,良久沒說話。
見人臉色不對,林清竹也變得忐忑起來。
說中了?真談過?什么時候談的?她出國前還是出國后?
應該是出國后,出國前她很確定梁成舟沒有談戀愛,要是談了,她不會做那些蠢事。
他和林書殊談了多久?又是什么時候分的手?為什么……分手?
梁成舟快氣死了,這姑娘腦袋瓜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想不清楚都不行,畢竟全寫臉上了。
林清竹會問這話,說明這個疑問已經在她心里埋很久了。
所以這個疑問也是這些年她不肯原諒他的原因之一?
他想過各種各樣林清竹這些年不肯原諒他的原因,什么原因他都認,畢竟是自己混蛋做錯事。
但這種莫須有的,她臆想出來的,算得上是冤枉的,他不認。
他跟林書殊清清白白,曖昧都沒有過,何談在一起?
真就是普通朋友。
不過梁成舟倒是很好奇,林清竹為什么會懷疑他和林書殊在一起過?她哪來的錯覺?
人一直不說話,什么意思林清竹懂,默認的意思。
周身血液一點一點變涼,蔓延至心臟。
她沒什么想法,只一個——下車。
梁成舟和林書殊談過這事,她接受不了,一點都不行。
同時在心里懊惱自己那天晚上問了他那么多問題,怎么就把這事給忘了?明明最不該忘的。
掌心撐著男人胸膛就要坐起身,力還沒使上,就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禁錮得動彈不得。
林清竹已經換了副面孔,笑意不見,只剩冷漠和陌生,就連語調也變得冰冷,“放開。”
“梁成舟,我讓你放開。”她用力掙扎著,垂下眼,腦袋一個勁地往下耷,連再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我還沒說話,你就在心里給我判刑了是嗎?”梁成舟騰出一只手掐人下巴,非要她看著自己,被氣到直喘粗氣,“林清竹,你不能每次都這樣,不僅不給我解釋的機會,連辯駁的話都不讓我說。”
“有什么好說的?”林清竹不喜歡聽什么解釋,也不想聽他跟林書殊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更不要聽什么細節。
“你冤枉我。”梁成舟覺得自己可委屈了,被人冤枉了還得耐心跟冤枉他的人解釋,語氣還不能有一點不好,“我沒跟林書殊沒在一起過,從來沒有。在烏山的時候是不是跟你說過,我跟她就只是普通朋友,除了公事,平時壓根兒不聯系。不只是她,我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姑娘都沒聯系。”
說完想起忘掉了一個人,又立馬補充:“問夏也除外。”
林清竹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
那他剛才半天不說話?有毛病?
她本來也覺得沒多大可能,是他非要做出一副被她說中的表情。
怪他,都怪他。
“你直接說不就得了?半天不說話不就是默認的意思?”林清竹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臉上雨過天晴,沒笑,但也沒再冷著臉。
梁成舟不服氣反駁:“一分鐘不到就半天了?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越說越氣不過,伸手捏她臉,輕輕扯著,“你這姑娘,怎么就這么……氣人呢?”
“對。”林清竹拔高音量應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我氣人,我氣人你別抱著我不放呀!找不氣你的去。”
“不放。”梁成舟低頭親姑娘的額頭,鼻尖,臉頰,嘴唇,逮哪親哪,胡亂親一通后,眉眼寵溺地看著懷里的人兒,笑著說:“我誰都不找,就找你,誰都沒你好。”
“剛是誰說我氣人?”
“再氣人我也喜歡。”
行吧!
林清竹立著的毛勉為其難地順了,勉為其難地讓他抱一會兒。
她是不是太好哄了?
梁成舟在她頭頂輕聲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清竹。”
“嗯?”
“你很介意林書殊?”梁成舟吞咽下口水,喉結跟著滾了滾,說話間手指不自覺蜷縮。
林清竹對他這話很是困惑,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問,也沒懂他的意思,“你指哪方面?”
“沒什么。”梁成舟止住這個話題不再繼續往下說,怕再說下去,收不了場。
畢竟他有事瞞著。
俗話說就是——心虛。
林清竹如此介意林書殊,到讓梁成舟覺得,五年前的事,他沒解釋是對的。
慶幸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強烈的后怕。
林清竹越想越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想刨根問底。他倆現在的關系,她可以想問什么就問什么。
但某人沒給她機會。
梁成舟把寸進尺這四個大字,研究得那叫一個透徹明白。
嫌現在這樣抱不夠舒服,一下兩下三下,利索又迅速地把姑娘一翻,一抬,一放,讓人坐在他大腿上,方才滿意。
實則是方便他占便宜。當然,只能占點手上便宜。
嘴上占不了,林清竹吃了芒果,不能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