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梁成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這個。”林清竹不帶猶豫地將手抽走,揣進自己的衣服兜里,說話間眼睛盯著男人的左手,用下巴點了下,“你手上那枚銀戒?!?
姑娘再次朝他伸出手,手心攤在他面前,無情索要,“還給我?!?
???又來?還來?
梁成舟白高興一場,人都傻了。
斂了神色,嘴角的笑意收起,眸色沉沉地盯著每次都將他氣個半死的姑娘,“林清竹,你非得這樣?一定要這么……”
說著停頓了下,喉嚨被哽住,咽了口口水才繼續(xù)說:“對我?”
呵,他還委屈上了?
“我怎么對你了?”林清竹裝傻,當(dāng)沒看見他臉上的不高興,“我只是在要回我的東西?!?
“憑什么說是你的?”
“我買的,當(dāng)然是我的?!?
“證據(jù)呢?”
“……”
耍無賴是吧?
姑娘扳起面孔,嗓音淡淡,“梁成舟,別來無賴那一套,我不想跟你扯。戒指是我花錢買的,我有權(quán)要回來?!?
“送人的東西哪有收回的?你……”梁成舟極力壓著胸口的暗火,他不敢發(fā)火,也沒資格發(fā)火。
深吸一口氣,無奈道:“講不講理了還?”
“不講,我從來不講理?!绷智逯駥⒛X袋探進車內(nèi),方便觀察男人的表情,不怕死地手舉到他面前,“請你,還給我。”
見人無動于衷,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
“不給。”梁成舟快氣死了,氣得直喘粗氣。
態(tài)度強硬,嗓音冷冽,“林清竹,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給你。”
林清竹就沒怕過梁成舟,從來沒怕過?,F(xiàn)如今,更是將眼前男人的點,摸得那叫一個清楚,一個明白。
拿捏他,簡直輕而易舉,分分鐘鐘。
“梁成舟,你把戒指還給我,今后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她有的是招,早就想好對策了,或者說早就在這等他了。
假意咳嗽一聲,語氣認真道:“如果你不給,年后我就回倫敦,找個英國男人嫁了,定居國外,再也不回來。”
姑娘擠出兩滴眼淚,甕聲甕氣地說:
“我說到做到?!?
“你威脅我?”梁成舟眉間擰緊,語氣透著不可置信。
他當(dāng)然知道林清竹從不虛張聲勢。
“
不敢。”林清竹表現(xiàn)得唯唯諾諾,實則可得意,尾巴快翹上天了。
心說:對啊!威脅你。
“你有什么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绷撼芍鄹鼪]好氣。
“那你還給我?!?
“不可能?!?
林清竹縮回去趴在車窗,又擠出兩滴眼淚,抿著唇不說話了。
她沒再像上次在畫室那樣,動手去搶。因為她有信心,很有信心,梁成舟一定會妥協(xié)。
兩人僵持著,也不知林清竹是真的難過,還是故意裝樣子。以往傷心難過都是默默流眼淚,無聲無息的哭泣,這次卻哭得一點不隱忍,沒幾秒就吸一吸鼻子,沒幾秒就啜泣一聲。
那模樣委屈得不行,似被人欺負,傷心難受到了極致。
自然,梁成舟就是欺負她的那個人。
“真就對我這么失望嗎?”梁成舟伸手給她擦眼淚,望著姑娘紅腫的眼睛,又覺自己這句話多余問了。
她怎么可能不失望?
他知道,林清竹在意的不是這幾件事情本身,而是這幾件事累計起來對他的失望。她每一次勇氣鼓起勇氣走向他時,他不僅沒有擁抱她,還把她給推開了。
梁成舟垂首嘆息一聲,右手拇指最后再細細摩挲一次左手中指的銀戒,隨后一點一點緩慢地把戒指脫下來。
動作全是不舍,語氣盡是無奈,“不哭了,還你。”
這姑娘太壞了,就是吃準了他拿她沒辦法。確實,他沒辦法,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向來都沒辦法。
狠不下心,也舍不對她狠心。
林清竹對他倒是狠心,狠心得很。
戒指一還她,人立馬就不哭了,告別的話都不跟他說一句,拿了戒指就走。
拿戒指的動作那叫一個果斷,轉(zhuǎn)身離開的姿態(tài)那叫一個干脆,大步走遠的腳步那叫一個歡快。
雪還在下,姑娘小小的身影走在夾著風(fēng)雪的夜色中,一點一點離得越來越遠,梁成舟覺得刺眼極了。
也不知道他的錯覺,還是恍惚中看錯了,一秒鐘前,他好像看見林清竹跳起來蹦跶了一下。
很快證實他沒看錯,姑娘又在雪地里蹦跶了下,這次他看得很清楚。
梁成舟那叫一個慪,慪得快吐血。
他難受得想死,她竟然還高興起來了?就這么高興?有什么好高興的?
沒猶豫太久,在姑娘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前,果斷推開車門下車,追上去把人拖回來,丟進后座,自己也跟著擠進去。
林清竹被丟在后座橫躺,嘴里的喊叫很快被堵住,熟悉的男性氣息朝她壓下來,滾燙的吻也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梁成舟跟瘋了似的,沒了往日的溫柔,直接撬開姑娘的牙齒,霸道地在她口腔四處游蕩,下嘴還非常重,吻得也很用力,林清竹的嘴唇和舌根都被他吮得發(fā)麻。
林清竹抗議沒用,就不輕不重地咬了男人一口,趁機推他肩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喘著粗氣瞪人:“你瘋了?”
“對,瘋了。”他被她逼瘋了。
“你……唔……唔唔……”
梁成舟不再給林清竹說話屁話的機會,扯開她的手,單手將她的兩只手腕捏住,舉過頭頂,俯身下去汲取她身上的氣息,舔吮她柔軟香滑的唇舌。
今晚他還就再犯一次渾,渾個徹底,反正他在她那又一次被判了死刑,索性破罐子破摔。
什么都不想管了,都去他媽的。
兩人在偪仄的車廂內(nèi)較勁,林清竹的掙扎和梁成舟的壓制碰撞,致使車身不?;蝿?,一下一下的,從外面看,很難不誤會車內(nèi)的人在“打架”。
這架打得不算久,近一分鐘,車身才停止晃動。
“梁成……唔……”姑娘的嘴被堵得徹底,“唔”個不停,開始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后來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身體被男人狠狠抵住,唇舌被緊緊糾纏,令她無法掙扎,無從逃脫。
梁成舟發(fā)了狠,動作算不上粗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很矛盾,人是強勢的,落在姑娘臉上的唇舌和指尖卻又是溫柔的。
林清竹沒見過這樣的梁成舟,沒有害怕,只覺稀奇。反抗沒用索性不再掙扎,但也沒配合,就靜靜地等著,等著看梁成舟到底要干什么。
他總不致于強迫她,也不至于在車上那啥。
姑娘很肯定,梁成舟不是那種會沖動到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結(jié)果——她高看他了。
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都是色-胚。
少了阻力,梁成舟不再滿足于單純地接吻,吻漸漸地落在別處,手也不自覺往姑娘衣服里伸。
原本他沒想真的干點什么,就不想讓林清竹走,想抱抱她,親親她。但現(xiàn)下這個情形,不做點什么好像收不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