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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纏時,他看著她的眼睛,舌退出來,唇貼著唇,柔聲說出自己的猜測:“你不走了,也原諒我了。”
“不對。”林清竹坐直腰跟他拉開一點距離,喘著粗氣搖頭。
“……?”梁成舟又湊上來吻她,嗓音暗啞,又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雖然沒原諒我,但不走了。”
林清竹覺著這么說也行,沉默片刻,勉強點頭:“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梁成舟不喜歡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他想吃顆定心丸。
姑娘手臂環上去抱著他脖子,靜靜地看了男人幾秒后,被吮得血紅帶著濕意的嘴唇輕啟,“梁成舟,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要不要?”
梁成舟從來沒正兒八經地追過她,她沒感受過被他追是什么樣的感覺,很想試試。
“要。”梁成舟急忙出聲。
這一聲應得太快太急,兩人看著對方,齊齊輕笑出聲。
林清竹覺得這一聲笑很破壞氣氛,抿起嘴唇,扳起小臉,沒好氣地拍他一下,溫怒道:“不許笑。”
梁成舟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間相抵,闔上眼皮呢喃這一句:“謝謝。”
林清竹嘟嚷一聲:“好奇怪。”
這兩個字,她經常對梁成舟說,這還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蹦出來。
“謝什么?”她問。
“謝謝你給我紅包,謝謝你原諒我。”梁成舟睜開眼,語氣認真地重復,一字一句:“清竹,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姑娘一直低谷了自己的重要性,從來都不是她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她。從他們認識開始,是他先被吸引,是他先靠近,是他先喜歡上的。
林清竹太重要了,雖然梁成舟沒法準確形容她對自己來說到底有多重要,但如果沒有她,他不知道為什么活。或許能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工作,就像她在倫敦的那五年多,他每天都按部就班地活著,可那就只是活著。
生活只剩生活,沒有意義,太過孤獨。因為他知道,沒有人在等他回家,想要分享喜悅和訴說難過的人,她不在。
等她回國的五年間,他還有期盼。要是這次她真的不肯原諒,真就走了,他連期盼都沒了。
“謝謝你原諒我。”他再一次說。
林清竹小臉粉粉的,眼睛濕濕的,心口脹脹的,聲音小小的:“梁成舟,你只有一次機會。”
“只有這一次。”她將頭靠在男人胸膛,聽他的心跳聲。
這句話什么意思,她相信他一定懂。
她和他,都只有這一次機會。
一生,只有這一次。
梁成舟嘆息一聲,抱緊姑娘,摸她后腦,吻她頭頂,動作是本能的柔情,“我知道。”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在看見紅包時,就知道了。
時隔多年,能再次收到林清竹的紅包,梁成舟形容不出看見紅包時的心情,大抵只能用心疼二字。
心疼這姑娘又一次原諒他,她做這個決定,一定是掙扎了千萬遍。雖然她從來不說,但他一直都知道,林清竹很喜歡他。她會痛苦,會難過,會掙扎,只是因為太喜歡他。
她的心很柔軟,被他傷了這么多次,依舊為他柔軟。
從來都是他做的不夠。
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沒有讓她感受到百分百的愛意,沒有在她鼓起勇氣走向他時擁抱她。
“梁成舟,你得正兒八經地追,可不能像……”林清竹想到什么,皺起鼻子,斜斜地瞅他,“之前那樣。”
某人似疑惑又似明知故問的眼神望著她,意思是:之前那樣,哪里不行?
姑娘撇嘴皺眉,輕“哼”一聲:“那不叫追,叫騷擾,叫耍流氓。”
某人心說:騷擾?耍流氓?有點兒嚴重了吧?
至少要昨晚那樣的,才稱得上耍流氓。之前那些,頂多像問夏說的,不夠尊重。
畢竟姑娘不是真的排斥他,也不是真的討厭他。
“我追你,一定好好追你。但,能……”梁成舟也不知道哪來的臉,居然癡心妄想地提出:“先領證嗎?”
他覺著沒證就沒安全感,紅本本不到手,哪哪都不夠踏實。
“你覺得可能嗎?”林清竹直接氣笑了。
“我覺得行。”梁成舟笑著點頭,煞有其事,“領證和追你,這兩件事不沖突,可以同時進行。”
姑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又揪男人耳朵,在他耳邊大聲吼道:“滾。”
梁成舟笑得不行,早猜到會被拒絕,也沒多失落。
手在兜里掏幾下,掏出一個金色小方塊,剝開包裝紙塞進姑娘嘴里,“乖,不生氣。大過年的,生氣多不值當。”
林清竹瞪他,倒是配合地把巧克力含進了嘴里。
瞧見他扯紙巾擦手,想起某人不喜歡巧克力的甜膩味,甚至是討厭。
姑娘卷翹的睫毛眨了眨,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意味,手指摸索開關,把車燈關了。
車里空間狹小,燈一關,光線變得昏昏暗暗,曖昧的氛圍在瞬間發酵,且不受控制。
林清竹看著梁成舟的眼睛,咽了下口水,嗓音含糊:“梁成舟,吃不吃巧克力?”
沒等梁成舟說話,姑娘捏住他下巴微微抬起,湊上去吻他,將嘴里化了一半的巧克力慢慢推進他的口腔。
“喜歡嗎?”林清竹離開梁成舟的唇,雙手捧起他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梁成舟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追過去堵住姑娘的嘴。
嘴里到處都是甜膩膩的巧克力香氣,跟她嘴里的一樣,他怎么會不喜歡?
他覺得驚喜極了。
車內溫度持續升高,兩人你來我往。巧克力一會兒在梁成舟嘴里,一會在林清竹嘴里,直到消失不見,吻還在繼續。
不知何時,林清竹的嘴角溢出一點透明的水漬,很快被男人吻掉。梁成舟聽見了她喉嚨的吞咽聲,溫熱的手掌落在姑娘腰間,不受控地從毛衣邊緣試探著,慢慢往里伸。掌心貼著滑嫩細膩的肌膚,都還覺得不夠。
往上碰到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知道那是什么,手指靈活地將暗扣解開。沒有猶豫,手往前移。
林清竹“蹭”地一下睜開眼,姑娘怕癢,瑟縮著肩頭,喉嚨溢出一道很細微的聲音。
梁成舟沒管,騰出一只手按住她后勁,不讓她亂動。吻順著嘴角和下巴一路往下,在頸側流連一陣,繼續往下。
姑娘抱著胸-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背脊挺直,微微仰著脖子。
某人真的很壞,沒名沒份就討到好處了不說,還評價上了。
男人手上揉捏使壞的同時,突然輕咬了一下姑娘的舌尖,保持著唇貼著唇的姿勢,很小聲地說了幾個字。
林清竹從不吃虧,咬回去,再打他的手。
嘟嘟嚷嚷地罵他:“色-胚。”
姑娘感覺到梁成舟在解她的牛仔褲紐扣,又打了一下色-胚的手,出聲警告:“梁成舟,這是停車場。”
“又沒人。”男人微微挑起眉,找按鈕把座椅放倒,抱著她挪到后座,沒有一點兒要停下的意思,“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那也不行。”林清竹被吻得全身發軟,打人的力氣都沒了。
聲音小小的,聲線細細的,像摻著蜜一樣甜,于撒嬌無異,“我腿現在還酸著。”
“我給你揉揉。”梁成舟懂她的意思,埋冤他昨晚折騰狠了。
抽濕巾擦手,擦了兩次,微濕的手掌覆在她大腿-根那,輕輕地揉著,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氣音叫她把腿打開點。
姑娘抖了一下,很快呼吸不暢,臉紅得像是在滴血,伸手揪人耳朵,嗓音怪聲怪調:“你干嘛呀?”
有他這么揉的嗎?
“不舒服?”梁成舟放肆起來,故意去到不能去的位置,垂眼看她的表情。
姑娘沒忍住,“哼”了一聲,短短悶悶的一聲。怕被人聽見,又緊咬住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