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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紅了臉,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不是……男朋友。”
“不是?”二叔晃了晃手里拿著的紅包,裝作一副很猶豫的樣子,又問了:“那我這給侄女婿準備的紅包,給還是不給啊?”
“梁成舟,快叫二叔二嬸。”二叔的大女兒林沁茴出聲了,笑著在一旁給梁成舟使眼色支招。
下一秒,梁成舟真叫了,不帶猶豫就喊了出來,“二叔,二嬸。”
林沁茴就是不說,他也是要叫的。能在林清竹的家人面前得到男朋友身份的機會,怎么可能不要?他求之不得。
梁成舟這聲“二叔二嬸”,喊得那一個快,一個急,跟喊慢了紅包就飛了似的。
一下把所有人都逗笑了,就連二叔家的大孫子,還不懂事的小娃娃都在笑。
林清竹的小臉更紅了,在心里罵他:不要臉,忒不要臉。
要不說是一家人呢?她的心聲被人罵了出來。
唯一沒笑的林宴,一臉嫌棄地睨著梁成舟,“老子都沒眼看”幾個字直接寫臉上,語氣更是鄙夷,“你丫要不要臉?”
梁成舟當沒聽見林宴的話,被大家調侃一番也一點沒不好意思。不僅神色坦然,還十分之不要臉地收下了二叔二嬸給“侄女婿”的紅包。
“侄女婿,叫聲小嬸來聽聽。”程曦笑得樂呵呵的,玩心大起,也插進來一腳:“小嬸也給你發紅包,大紅……”
林宴不高興地打斷,“什么侄女婿?我不認啊!”
他不認,梁成舟還不樂意叫呢!
二叔二嬸是正兒八經的長輩,他喊得心甘情愿。可這倆小叔小嬸太年輕了,林宴跟他一同長大,就大一歲,程曦更不用說,比他還小。
梁成舟實在叫不出口,不僅別扭,還很沒面兒。
不到緊要關頭,或者不是例如領證和辦婚禮那樣的正式場合,他是絕對不會叫的。就是林清竹叫他叫,他也不叫。
人有時候就是非常奇怪。
梁成舟要是真叫了,林宴鐵定嫌棄。可梁成舟凹著高姿態不叫,林宴又很不爽,渾身都不爽。
“大侄女,趕緊的。”林宴輕“哼”一聲,火速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給我拜年。”
林清竹聽聞眼睛亮亮的,俏皮話說來就來,“小叔小嬸,新年快樂。祝你們新的一年,好運如同洪水淹,財運旺得像涌泉,幸福滿得似海淵。“
說完兩只小手都伸出去,笑得眉眼彎彎,“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給。”程曦笑得合不攏嘴,立馬把紅包放在林清竹攤著的手心。
林宴也將紅包給她,順手摸了摸大侄女的腦袋瓜,“乖。”
下一秒余光撇了眼某人,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句:“過幾天小叔給你介紹個人,打扮漂亮點。”
“好啊!”林清竹當然懂他的意思,沒有猶豫地配合他:“是帥弟弟嗎?小叔,我喜歡帥弟弟。”
姑娘想起她和梁成舟重逢那晚,梁成舟問過她兩次為什么喜歡“弟弟”的事。想來他很在意“弟弟”兩個字兩,那就……逗他玩玩好了。
她還沒見過梁成舟吃醋的樣子,可太好奇了。
梁成舟斜了眼笑得一臉燦爛的姑娘,面上的表情不一點沒變,心里卻氣得快把后槽牙給咬碎了。
說的什么屁話?帥弟弟?弟弟?他哪方面不比她嘴里的狗屁弟弟強?
大侄女這么上道,林宴一下就樂了,“成,小叔一定給你多介紹幾個,任你挑選。”
“一定”“多”“幾個”“挑選”這些字眼,他咬得特別重。
沒錯,故意的。故意氣死某人。
“青春陽光的小奶狗,冷酷帥氣的小狼狗,是弟弟都行。就一點不行,年紀不能比我大,大一天都不行。”林清竹笑嘻嘻地補充道:“小叔,事關侄女的終身幸福,你放心上啊!”
“保準的。”
叔侄倆一唱一和,誰都知道話是說給誰聽的。
梁成舟一直沒說話,好像并沒有生氣。只是在將林清竹塞進車里后,把車門摔得震天響,油門踩在超速的邊緣。
車子停在郊區的一幢獨棟別墅前,奇怪的是,很久都不見人下車。
更奇怪的是,線條流暢的黑色超跑在停穩后沒幾分鐘,車身就劇烈地晃動起來。
車內彌漫著濃重潮濕的曖昧喘息聲。
林清竹當然知道梁成舟生氣了,他一路都沒有說話,沉默得很。她主動找他講話,他也沉著臉一聲不吭,就知道他要爆發。但怎么都沒想到,他爆發的方式是現在這樣的。
果真應了那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
“梁成舟,現在是白天。”姑娘這會兒不止臉紅,脖頸連著耳根乃至全身都透著漂亮的粉色。
車子一停穩,她就被按倒了。
梁成舟強勢地壓著她,她的手腳很快被控制住,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他抱著拖著扒拉一通,白色的蕾-絲-內-褲還掛在腳踝,他就……
誰管白天還是黑夜,快樂的事,在任何時候都能做。
“放松點。”梁成舟蹙著眉心,神情難-耐。
姑娘太緊張,吃得很困難。像是不配合的物件,卻硬要湊在一起。
林清竹聽聞他的話,閉著眼睛猛搖頭,腦袋瓜跟撥浪鼓似的。
她也不好受,也想放松,但真不行。大白天做這事,還是在車里,還是在這種露天的情形下。
太羞-恥了。
她不配合,梁成舟沒辦法,只能退出來,再把人抱起來。滾燙的大手抓著姑娘兩條白皙修長的長腿,掌心摁著大腿-根,臉貼上去。
他處在一片氳著橘子香氣的陰影中,喘著粗氣道:“坐上來。”
梁成舟的嘴唇一貼上去,林清竹的眼眸就氤氳起一層水霧,且越來越多,很快就從眼角淌出很多淚水。
他的舌尖一碰到,她就徹底崩地哭了出來,淚水太多,打濕了他的臉。
兩人都狼狽地被水淋了個透徹。
林清竹被梁成舟抓著腳腕撂在駕駛坐,氣還沒喘勻,就有人從身后覆上來。
這次進去得很順利。
“喜歡弟弟?”梁成舟的兩條手臂都圈著她,把她圈得緊緊的,低頭吻她頸窩,“嗯?”
林清竹感受到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強勢,除了那些甜到發膩的聲音,她說句話都困難,“對,喜歡……弟……弟。”
她也學壞了,或者說她本來就蔫壞。很喜歡看梁成舟不爽,或者吃醋的酸樣兒。
“弟弟,年輕……”即使吐字苦難,她也要氣梁成舟,挑戰他的底線,“唔……”
梁成舟把姑娘的腦袋掰過來,狠狠堵住老是氣他的小嘴。
這次林清竹沒堅持住,防線決堤,中途就投降了,被逼著說:“我不喜歡弟弟。”
“以后還說不說喜歡弟弟?”梁成舟不僅逼她,還故意磨她,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姑娘需要快的時候他就慢下來,姑娘叫他慢一點時,又使壞地加快,就是不給她痛快。即使自己難受到快爆炸,也要拉著她一塊兒。
“不說了。”林清竹臉都快皺成廢紙,眉間盡是難-耐。
“那什么……狗之類的,還去不去見?”
“不去了。”
“哪種狗都不見?”
“不見。”
“年紀能不能比你大?”
“能。”
人都貪心……
梁成舟還是不肯放過,把人壓在方向盤上,汗涔涔的大手捏姑娘的臉,“說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