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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嶼,那人跟我二哥好像,背影簡直一摸一樣。”梁問夏打開他的手,小聲嘟嚷:“他不會是,爸爸不小心流落在外的孩子吧?”
這樣的狗血事件,圈子里經(jīng)常都在傳。當然,她沒真懷疑老爸,純屬開個玩笑說著玩。
“……”秦之嶼輕笑一聲,手臂搭上姑娘肩膀,把人攏進懷里帶著走,“爸要聽見了,怕是會被你氣死。”
“又亂叫,還不是你爸。”
“快了。”
“快個屁。”
兩人沒有一天不斗嘴的,還經(jīng)常打起來,就是打著打著……容易打到床上去。
“夏夏,你已經(jīng)栽我手里,這輩子都跑不掉了。”秦之嶼溫和地笑著,嗓音亦是柔情。
“不會說情話就不要說,又油又土。”梁問夏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張廢紙,嫌惡地搓了搓了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有啊!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叫我夏夏,惡心死了。”
秦之嶼被嫌棄慣了,不怕死又叫了一聲:“夏夏。”
“……去死。”
迎面碰上也來餐廳吃早飯林清竹和梁成舟,梁問夏驚喜地抱住林清竹,一雙賊眼曖昧地在她和梁成舟身上掃來射去。
林清竹臉皮薄,被看得小臉發(fā)紅。急忙找借口說餓了,別站著說話,先吃飯。
四人在座位落座后,梁問夏將認錯李修然的事說給梁成舟聽,也一并將那句胡說八道的玩笑話吐了出來。
她話音剛落,就被梁成舟拍了下腦門兒。
一物降一物,梁成舟訓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林清竹打了一下手。
姑娘皺著眉,不滿地指責他,“說話就說話,你動什么手?”
“終于有人收拾你了。”梁問夏咯咯笑。
下一秒又笑嘻嘻地朝林清竹拋了個媚眼,“我二嫂可是我罩大的,當然站我這頭。”
“是吧?”她拖長語調(diào),語氣玩味,一字一句,“二、嫂。”
林清竹猝不及防被調(diào)侃,臉頰“蹭”地一下紅了,很不爭氣,幾秒鐘就升溫到發(fā)燙。她緊咬嘴唇不再說話,低頭默默吃東西。
心道:問夏姐怎么也變壞了?以前多溫柔多善解人意一姐姐啊!
姑娘突然想起來,以前她說問夏姐溫柔,梁成舟就吐槽過很多次。說問夏姐的溫柔和善解人意只針對她一個人,還說問夏姐不僅滑頭,還蔫壞。
以前她不信,現(xiàn)在是信了。
梁成舟瞪害他被老婆打的罪魁禍首,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但并不妨礙嘴上嫌棄地罵她,“梁問夏,你腦子進水了?那人除了跟我一樣高,還哪像了?你要不去爸面前說說,看他打不打你。”
說著斜一眼某個狗東西,語氣幽幽:“我看你是成天跟某些蠢人待一起,被帶傻了吧!”
“跟我沒關(guān)系,別傷及無辜啊!”秦之嶼聳聳肩。
“開個玩笑嘛!”梁問夏吐吐舌頭。
突然想到點什么,從座位起身一屁股坐到她哥旁邊兒,吊著她哥的胳膊撒嬌:“哥哥,我的新年禮物呢?”
從昨天知道許知意喊一句姐夫得了她哥五十萬,她心就癢癢了。
梁成舟把胳膊抽出來,語氣生硬,“沒有。”
睨一眼對面的狗東西,“想要什么,叫你老公買,不買就跟他離婚。”
狗東西下意識挺直腰板,撩起眼皮看向梁問夏。
梁問夏無視秦之嶼掃過來的目光,當沒看見他期待的眼神。
把到嘴邊的那句”還不是老公”吞回喉嚨,腦袋靠在她哥肩膀上蹭了蹭,俏皮話說來就來,“老公哪有哥哥好?老公哪比得上哥哥?老公在哥哥面前算什么?”
“我的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姑娘越說越起勁,不自覺音量都大了起來,“誰也比不上。”
梁成舟被夸得滿意極了,狗東西黑臉更是讓他心花路放,大大方方地掏出一張卡給妹妹。
林清竹看了一場好戲,憋笑憋得腮幫子疼。
突然意識到這種時刻最應該在的人,居然不在?
“知意去哪了?”她問。
她和梁成舟下樓時去隔壁房間敲過門,沒人應。
“大哥早上的飛機,知意接他去了。”梁問夏給出答案。
亦楓哥也來了?那他跟知意是……成了?
林清竹的猜想,很快得到證實。
吃了早飯,梁問夏拉著林清竹和藍禾去商場買泳衣。姑娘們昨天就說好了,今天去海邊玩。
仨姑娘沒一個是保守的性格,一人選了一套比基尼。
中途許知意也趕來了,把林清竹給她選的粉色換成了艷麗的大紅色,嘴里念叨著:“姐今晚一定要把梁亦楓拿下。”
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海島的風火熱中夾著清爽,海水清澈湛藍,陽光熱烈。
沙灘上的人非常多,穿比基尼的姑娘也非常多,膚色各異,每一個姑娘都是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梁成舟一大早的好心情,是在看見林清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比基尼時跑沒的。
姑娘平時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曼妙起伏的曲線被遮住,身型都異常扎眼。這會兒光-溜溜水靈靈的一人兒,不知被多少人看去,他的心情怎么可能會好。
更氣人的是,姑娘在經(jīng)過他身邊時直接無視他,笑意盈盈地跟她旁邊的藍禾計劃著,要去釣不遠處沖浪的白人帥哥。
他能讓她得逞?
林清竹抱著沖浪板往海邊走,梁成舟也拿上一塊沖浪板跟在她身后,只一兩步的距離。除了他,誰也進不了她的身。
林清竹不管他,她知道他跟著,也喜歡他跟著。那些“釣帥哥”的話,本來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姑娘趴在板子上向海里沖,她會沖浪,梁成舟教過她。可惜太久沒玩,重心不穩(wěn),海浪沖過來把她掀翻,整個人一下變得濕漉漉,她也不著急起身,就坐在那嘿嘿笑,等梁成舟過來拉她起來。
“梁成舟,我忘記怎么沖浪了。”林清竹牽著他的手,朝他笑得眉眼彎彎,“你重新教我。”
梁成舟怔了下,瞇著眼睛看她。姑娘眼睛望著他的眼睛亮亮的,好似含著一汪水,眸中影著他的模樣。
她這句話,像是在對他說:“梁成舟,我們重新開始。”
男人低頭吻心愛的姑娘,嗓音有種說不出的溫柔,“好。”
這一刻,梁成舟才真的感覺到,林清竹回來了,回到他身邊了。
亦如五年前,那個從來沒有離開過的林清竹。
林清竹和梁成舟在海邊擁吻許知意撞見,她偷偷拍了照片,想要傳給林清竹。結(jié)果陽光太過刺眼,她不小心手滑傳給了大院的一個哥哥。那個哥哥轉(zhuǎn)手就發(fā)到了大院群,群里一下炸開鍋。
前幾天許芳華在大院四處宣傳自家兒子在追清竹時,群里就小炸過一次。但當時兩位當時人都沒出來說話,大家不好直接問,第二天就消停了。
這下實證直接砸臉上,大家再也憋不住,紛紛致電梁成舟,質(zhì)問他怎么個事?居然藏這么深?
梁成舟一下午都在接電話,每一個他都接,笑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忘了姓名。還跟人吹牛婚期定下了,回去就給大家發(fā)喜糖,下個月就請大家喝喜酒。
被林清竹嫌棄地踹了一腳,沒收手機才消停。
這第一鍋還沒炸完,第二鍋很快又來了。
第二鍋的主人公是手滑姑娘。
大伙兒在沙灘玩了一下午,傍晚就近找了家西餐廳吃飯。
中途梁問夏和林清竹結(jié)伴上廁所,洗手間在距離餐廳一百多米的地方。
倆姑娘手挽著手走在路上,邊走邊激動地說些什么。近距離才聽清,原來她們在聊藍禾她哥是大帥哥的事。
林清竹今天才第一次見到藍禾她哥,之前都只是聽藍禾口頭夸贊她哥多帥多有魅力。
這見著真人,證實藍禾一點沒夸張,連她和梁問夏這種打小在帥哥的包圍下長大,見過無數(shù)帥哥的,都覺得藍禾她哥是真得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