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馳逸江予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現在聚會結束,沈家瑞一群人先走了,陳馳逸自喂完大毛后就一直待在別墅花園里。
屋內客廳玻璃門敞開,透出來暖黃色的光,男生抱胸懶懶靠在門前抽煙,背影被光暈勾勒得挺拔利落,目送著沈家瑞他們開著車離開,又朝路的另一邊掃了眼,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下。
屋內有負責清潔的阿姨在打掃,陸致遠周鵬幾個跟著在別墅外邊吞云吐霧,瞧見陳馳逸兀自笑,好奇問:“逸哥,你笑啥?”
陳馳逸含混笑笑,吐了口煙圈:“沒什么。”
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周鵬撓頭,說起剛才在屋內沈家瑞提起的事。
Speed俱樂部對外一直有在招聘員工,維修部的,法務部的,各方面的人才,陳馳逸對員工個人能力要求挺高,縱使外頭高材生趨之若鶩地往俱樂部投簡歷,一年到頭也招不進來幾個人。
剛剛沈家瑞就對著周鵬和陸致遠提了幾嘴,說他身邊有幾個學法的朋友,都挺優秀的,問Speed現在收不收實習生。
“這傻逼話還說得挺圓滑,什么介紹人才給咱們俱樂部認識,估計接近咱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周鵬不樂意地念念叨叨,“家里學法的就是不一樣,聽說他媽還是瓊津市哪個律師所的高伙來著。”
陸致遠一語戳破:“介紹個屁,鬼知道他藏的什么心思。”
沈家瑞心術不正,之前陳馳逸答應要去保山市和他再比一場的時候,就有圈內的朋友給陳馳逸發消息,說幾年前沈家瑞在賽道上和別人起過沖突,使了點見不得光的手段害人。
不過很快就被他家里壓了下去。
陳馳逸瞥過來一眼,不置可否。
“等會還說要把那幾個人簡歷發過來,草,誰理他。”陸致遠不屑,伸了個懶腰,揭過這個話題,“剛剛沒玩盡興,現在還去哪里玩不?”
這群男生對于學校的晚歸門禁從來就沒在怕的。
規矩那都是給甘愿被規矩約束的人定的。
現在這個點才正是夜里生活開始的時候。
浮華聲色,燈紅酒綠,夜里威士忌酒杯碰撞的脆響,賽車引擎的轟鳴聲浪,環山跑道上年輕男女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吆喝,這才是他們這群人的日常。
今晚上喝了酒,賽車自然是不能玩的了,周鵬說了幾家市里新開的酒吧的名字,問去不去。
男生們自然是嚷嚷著要去的。
有幾個女生方才沒喝酒,周鵬數了數人頭,又問了問哪些有駕照的,最后數出來剛好不用叫代駕,能把停在這兒的跑車開走。
這主意一說出來就有女生默默往陳馳逸身邊站——明擺著都是想開陳馳逸的車的。
這人隨便往哪兒一杵都能瞬間吸引走女孩的目光。
囂張,恣意,風流,光是站在那里就有大把的女生愿意撲上前去愛他愛到死去活來。
可惜周鵬一句話擊碎了這些女孩子的想法。
“你們別往逸哥那站了。”
周鵬咧嘴,幸災樂禍,“逸哥車從不讓別人碰的。”
陳馳逸這人就有這毛病,也說不上是潔癖,總之他手下那些車,貴的也好便宜的也好,他常開的或者是不常開的,都不讓別人碰。
有次Speed俱樂部里有個新入職的男生趁著陳馳逸下車沒熄火,鉆進駕駛室摸了把方向盤,還拍照發了個炫耀的朋友圈。
這事被陳馳逸知道,隔天就給那男生開除了。
至此以后周鵬陸致遠他們就沒見陳馳逸再碰過那車。
估計在地下車庫里吃灰了都。
有女生聽了后結結巴巴問了句真的嗎,然后扭頭看向陳馳逸,是想求證。
陳馳逸叼著煙只哼笑,也不看她們,只說:“你們去,我不去了。”
“你不去啊逸哥?”陸致遠驚訝轉過頭來。
以往哪次活動這位爺不積極參與的。
今兒個倒還怪了。
明明說好只是把沈家瑞他們約過來探探虛實,結果突然上手揍人,現在叫出去玩也不去。
陸致遠心里嘀咕納悶起來。
“真不去。”陳馳逸無所謂抬抬下巴,“你們玩。”
好幾個女生聽后頓時臉色垮了一半。
雖然外界都在傳陳馳逸身邊漂亮女朋友不斷,但周邊人幾乎就沒見過有哪個女生留在他身邊的,這給一些人送去失望的同時,也帶去希望。
畢竟誰知道第一個留在他身邊的女生會不會是自己。
幾輛跑車開著近光燈慢慢駛離別墅,車周身的光影如游龍般游弋在綠化叢之間,不知道在今夜還會游入哪處紙醉金迷的場所。
形形色色的人在夜里撕開那層白天時偽裝的皮套,越約束的越容易被那些放浪于形骸之外的所吸引。
同樣。
隨心所欲地放縱久了,就會開始對一些安安靜靜的、規則之內的東西上癮。
不遠處傳來大毛的狗吠和女生的驚呼。
陳馳逸表情淡淡地掐滅了手里的煙。
他呼出一口氣,在青灰色煙霧繚繞中扯了下唇角,轉身,邁開長腿往那邊走去。
-
江予雨低頭,看著耍賴一樣趴在面前擋住自己路的金毛,頗感棘手。
是說也說不聽,跑也跑不過,她挪步金毛跟著挪,她換方向金毛也跟著換,就差趴在她腳上了。
“……”
和金毛大眼瞪小眼半天,江予雨抿唇,“陳馳逸放你出來的?”
聽到熟悉的名字,金毛尾巴歡快地搖了搖。
也是。
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誰讓這樣干的。
江予雨眉心微擰,朝不遠處亮著燈的別墅望了一眼,有些無奈,她呼出口氣,向來沉靜穩重的臉上難得露出幼稚的一面。
她忽地抬手朝某處一指:“陳馳逸來了。”
金毛嗷嗚一聲,下意識跟著她指的方向看。
江予雨趁著這機會趕緊抬腿走。
她今天穿的裙褲,不太適宜做大動作,要是想加快速度的話還得把裙褲飄渺的兩邊提起來。
這也就導致了反應過來的金毛扭回頭來一下子就嗷嗚咬住了她的裙褲裙擺。
江予雨腳下一個踉蹌,她穩住身形:“大毛!”
她那天聽見了陳馳逸叫這只金毛的名字。
江予雨咬唇,聲音緊繃,“……快松嘴!”
男生吊兒郎t26當的笑也就是這時候從一邊傳來的。
陳馳逸慢悠悠地從旁邊小路上跨了出來。
昏黃路燈照亮的混沌夜色里,男生抱著胸,嘴角銜笑,丹鳳眼微微上挑,整個人張狂又放肆,明擺著是自己讓狗這樣做的。
毫不收斂,囂張至極。
江予雨往上拽著自己的裙褲裙擺,纖細的小腿也因此露了一截出來,女孩腳踝骨極細,在夜色里仍舊白得晃眼。
看著面前笑得肩膀發抖的男生,她巴掌大的臉上不知是惱怒地還是羞赧地泛起淺淺紅暈,但表情卻又清冷倔強,強撐著:“這位同學,請把你家的狗帶走!”
陳馳逸聽后挑挑眉,然后若無其事地左右看了看。
“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