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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巧合。
除非,這個巧合是人為制造的。
“師叔,方大哥他……”
“好了,我不想再聽見這個人的名字。秋霞,你應該記得你自己的體質。如果不能在這里找到一個合適的劍修與你雙修,你會變成什么樣子。”師叔冷眼看著李秋霞,“如果你真的選擇了散修作為道侶,且不說他能不能護住你,就算是解決你體質的那些丹藥,他都未必能夠買得起。你的母親雖然是一脈之主,可她為了你已經耽誤修行多年,莫非你還要繼續耽誤她沖擊更高的境界么?”
一番話下來,李秋霞原本心存的那些僥幸之心已經熄滅的一干二凈。
她顫抖著雙手,低頭應了一聲“是。”
“還有你,秋述云,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秋述云哪里還敢多費唇舌?連師姐都被師叔罵成這樣,自己沒有一個好娘,若是頂嘴,還不知道要被怎么懲罰。
“你之前申請的靈劍,暫時不能給你。若是這一次劍道碑林你能闖出好名聲,再考慮靈劍之事吧。”長老隨口決定道,“等會兒我便要應邀前去長淵劍宗和玉清劍宗那邊商量此次劍道碑林會之事。我已經見過了那長淵劍宗的風荷子和玉清劍宗的劉一一,各個都非同凡響,我們想要贏過這兩個,恐怕還得多加籌謀。”
眾弟子不敢再多說什么。
他們天衍宗這么些年,一直都想要將長淵劍宗的氣焰徹底壓下去。為此不惜在法修宗門花費代價開辟劍道一脈,如今正是關鍵之時。在宗門的利益和目標面前,個人的事情實在是微不足道。
“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說罷,這長老才離開此處。
“師姐。”秋述云看向李秋霞,臉上浮現著的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復雜情緒。
一方面,他覺得師姐和方采注定沒有結果而暗自慶幸。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實在過于卑劣可憐。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明白的。身為天衍宗弟子,有時候為宗門犧牲都是必要的。”李秋霞撇開臉去,“如果我不上這個什么美人榜,不是這種體質的話就好了。”
秋述云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再多說什么。
剛才師叔離開之前,給了他一個任務,算是對他的懲罰。
他必須得完成。
長淵劍宗駐地客棧。
“大師兄,玉清劍宗和我們是老對手了,劉一一和您別苗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對彼此的實力都很清楚。但是這個天衍宗的劍道一脈,我多方打聽,最后打聽出來的也只有一個叫秋述云的弟子。但這個秋述云,應當不是天衍宗的王牌才是。”龐秀撓了撓頭發說道。
“大師兄如此在意天衍宗劍道一脈又是為何?論劍修水平,還是我們專業劍派的弟子更優秀吧。”同為真傳弟子的符柯忍不住詢問道。
在他看來,明明是玉清劍宗更加值得他們在意。
“在出發之前,師父曾經和我提起過。天衍宗劍道一脈這些年一直動作不斷,而且聽說他們有一種秘密武器,專門是為了對付我們而設的。”風荷子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將師父說的東西掐頭去尾的和師弟師妹們說了一遍,“天衍宗劍道一脈在這個時候突然高調出現,不可不防。”
“不過大師兄你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這些人的實力我還是很相信的。”龐秀哈哈大笑,他對自己這一支隊伍的人有充分的信心。他們年輕一輩最厲害的基本都在這里了,就連補損堂這邊也出了一個年輕的煉器師,為的就是支援他們。
可惜路名沒來,不然他們的陣容還要更加強大。
整支隊伍,最差也是金丹大圓滿的言文西和陳牧云。
但言文西和陳牧云手里都有名劍,要對付罡風一點問題都沒有。
劍道碑林的饋贈也足以讓兩人窺探到突破元嬰的機會了。
言文西和陳牧云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想起了同一個人。
如果易余弦易師妹也在此處的話,他們長淵劍宗年輕一輩的最優力量,才是全部集齊了。
“阿欠!”被人念叨著的易余弦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這些天我也太無聊了點吧,天天就是陪你練劍,我快扛不下去了。這里的東西也很難吃,吃來吃去沒有幾個好吃的,辟谷丹的種類倒是多種多樣。”想到這個,易余弦就氣不打一處來。
劍修聚集地要不要也跟著卷啊?
居然連吃的喝的都沒有幾個賣的。
問就是沒有市場,劍修都不要這玩意兒。
倒是各種丹藥什么的賣的格外好。
可易余弦不愛吃丹藥啊。
辟谷丹到底是什么卷王鬼才搞出來的東西?
人生的樂趣直接被這種發明給掐死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
【你也沒有練多久,每天也就四個時辰。既然覺得無聊,你可以多學一點別的東西。】歸一劍靈忍不住提議道,【我之前見你在看陣法和法修術法之類的知識了,不如多看看劍法秘籍怎么樣?】
“不要。我看陣法和法修術法之類的東西純粹是因為我感興趣,是我看完了話本之后的無聊娛樂而已。”易余弦狠心的拒絕了歸一劍靈的提議,“再說了,我在這里偽裝,若是我能多學一些法修的招式,別人就不會以為我是劍修了,這才叫偽裝到位。”
論嘴皮子,再有十個歸一劍靈也不是易余弦的對手。
“走走走,我們出去逛街去。”易余弦提起歸一劍,大步朝著門外走去,“我就不信了,一點新鮮玩意兒都沒有?劍道碑林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那些美人們也該到了。”
仍舊不死心的易余弦覺得再去碰碰運氣試試看。
然后碰到了鬼。
哦,也不對,是碰到了陳牧云。
“該死,我就不該出來。”易余弦遠遠的看著陳牧云,當即轉身就走。
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