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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的了打給陳百喬,故意放免提,讓他假裝是來接自己的男朋友,想嚇退那兩個人。但沒想到陳百喬真的就在附近,他第一時間趕到這里,把夏槐護在身后,言語警告那兩人趕緊離開。
兩個混混酒勁上來,一下子就惱怒了,直接沖過來想要揍他,夏槐立馬報了警。一開始健碩有力的陳百喬還能一個頂兩,占于上風。
沒想到其中一個竟然偷偷撿起旁邊的磚塊,重重地拍在了陳百喬的后腦勺上。陳百喬身體一軟,一下子栽在地上,落于下風后就被他們拳打腳踢,招招踢到了他致命的地方。
夏槐見情況不對,拿起一根木棍就過來幫忙,結果這兩個瘋子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她也被狠狠踹在了地上,僅存一點意識的陳百喬撐起身子,把夏槐死死地護在了身下,自己卻被打的遍體鱗傷。夏槐眼睜睜地看著他頭上很嘴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在她的發間。
直到警察趕了過來,陳百喬已經奄奄一息…..
“謝謝江先生......”她神情麻木,只能無力地答應下來。
第19章
靠近
夏槐住院觀察的那兩天里,
江謹昀一直有來照看著她,還會帶各種補氣養生的食物,她始終不知他是處于什么目的,
也只能變扭地和他相處著。
到第三天,
她便堅持要求出院了。
還是江謹昀送的她,
為了不惹人非議,夏槐讓他把車停在附近的公交站旁,
她從那邊下車即可。
在江謹昀車還沒有正式停穩前,他從余光中瞥見夏槐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似乎迫不及待地想下車逃離他。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壓抑住了心里那股莫名的怒火。
“好好休息,答應你的時間我一定做到,小昱的期末還需要你的幫助。”他注視著正從副駕駛下車的夏槐,
眉眼間堆滿了不可捉摸的幽冷。
夏槐輕輕應了一聲,
有些無力地道謝:“謝謝你,江先生。”
“你是不是除了對我謝謝兩個字,
就沒有其它對我說了?”
“啊?”夏槐不太理解。
他有些失落,“算了,
先好好照顧自己吧,自我輕視是我見過最愚蠢的行為。”
她眼神空洞,
機械般地點了點頭。
—
出院后的第三天,
她去了一趟醫院,醫生告訴夏槐,陳百喬的各項指標正逐漸恢復正常,
有望在過年前醒過來,
到時候做手術成功率很高。
夏槐很是激動,感覺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順遂。
為了還清江謹昀的人情,
她還是選擇去做江謹昱的家庭老師,十分精力中抽出九分來耐心教導他,甚至為他備課的時間比自己準備期末考試的時候還要多。
他也挺爭氣,在語法和詞匯上都有了很大的積累。初中的第一次英語期中考試,在重點班上也拿到了中游的名次。
江謹昀遵守諾言,確實也始終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過。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個月。
這次夏槐又是優秀學生代表,期末的表彰大會依然要她上臺發言。
站在臺上許許多次,她已經不再怯場,準備的演講稿讀了兩三遍也已經脫稿了。
“夏夏你怎么這么厲害啊,期末回回都是專業第一,讀研一年半以來,各種大大小小的獎項你拿到手軟,而且你還算半工半讀,我真的太膜拜你!”韓婉每天都要夸上一遍夏槐,覺得她努力和天賦并存的大神級別人物,“哎不像我,考上研后就混個學分,拿個學位,我這種惰蟲畢業后都不知道該干什么。”
夏槐在生活里一直是溫柔敦厚的形象,但在學習上比很多人都有野心,不管給她布置多復雜的功課或者自己定下任何繁重的目標,她都能在一定的時間里把它們完成,她想站得越來越高,能看到更多屬于她自己的路。
“我覺得我們每一個考到這里的同學都很優秀,別這么貶低自己,自信才能發光。”她一邊換鞋一邊笑著安慰韓婉,看向韓婉的目光明媚又動人。
因為要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她要提前去報告廳走流程,其她室友稍后過來。
“就是。”秦雅萌接話,非常贊同夏槐的觀點,“我高中學理科,被一個耀祖媽噴女孩子家家學理比不上男的,沒有出路,結果高考我六百多,她家兒子三百分剛出頭,還有我們系的幾個男生,本事沒有幾個的,卻沒少再背后盲目自信說女生學工科肯定比不過男生,切,一些男生就見不得女生比他們厲害,普信,心眼還小。反正咱們女孩子就是要胸有成竹,你越自貶,以后越是容易被PUA。”
“說的對!”一旁的章潔打了個響指,也附和道。
—
夏槐差不多在那邊走完一遍流程后,其他同學都陸陸續續地到了。
“我剛剛偷聽到了,說今年的企業獎學金是去年的十倍?!”跟夏槐一同上臺領獎的一位同學跟另一位在臺下悄悄聊著天。
另一位同學也瞪大眼睛,“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就是江氏集團設立的那個‘智能天梯’獎學金?我的天,這企業家也太良心了吧,入學以來我第一次那拿獎學金就拿到這么多錢我也太幸運了!”
“聽說是江董事的大兒子馬上就要接任他的職位了,這個應該也是他提出來的吧,長得帥人又這么慷慨,誰不喜歡?”
夏槐就站在她們旁邊,默背著演講稿,也是無意識地聽到他們對話。
“江董事的大兒子......是江謹昀嗎?”她忍不住在心里猜想。
這個時候學院的主人開始在臺上讀優秀學生的名單,夏槐把心思放在等會的演講上,她理了理衣服和幾個同學陸陸續續地上臺。
站定后,她向觀眾席下望去。
燈光下,她瞥見了坐在第一排中間的江謹昀。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西裝的裁剪和線條總是襯的他肩寬腰窄,嚴謹又優雅。
她心中一顫,算了算,自那次在學校附近分別后,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那不就是小江總嗎?他今天居然也來了,好激動啊!”
“本人是真帥呀,比照片好看多了,本市的‘青年編程大賽’也是他們家贊助的,我當時在比賽現場遠遠看過。”
“你說今天他會上來給我們頒獎嗎?”
“我感覺不可能吧,他能來就不錯了。”
.......
夏槐側邊的幾個同學依然在竊竊細語。
“那么恭喜我們院的六位同學在本學期的取得優異的成績,也在各種比賽中獲得出色的名次為本校爭光,下面我們有請我們院的郁麗華院長、錢平教授、唐德教授、何慶琪副教授、嚴海老師和我們學校的新董事江謹昀先生為我們同學頒發獎章。”
臺下的同學們紛紛鼓掌。
余光中,夏槐看到他已經從容不迫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步伐沉穩的走向臺,然后接過獎狀和花束,一步步朝著夏槐這邊靠近。
一向淡定的夏槐現在神經卻繃的像一張弓,心跳也隨之加快,甚至目光不敢走看向他。
直到他正式停在夏槐這里,轉身和她面對面。
她莫名感覺報告廳里的暖氣驟然上升,從臉頰到耳根都很燙。也不知是懼他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兩人四目相對,她看到江謹昀微微上揚的嘴角,棱角分明的輪廓顯得極其柔和,少去往日的嚴峻。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把目光移向自己的腳下,不敢再和他對視,然后有些顫抖地伸出雙手。
江謹昀卻不急著把獎狀和花給她,而是帶著淡淡地笑容又靠近她幾分,盯著她有些緋紅的臉緩緩啟齒:“祝賀夏老師又一個學期獲得屬于自己的榮譽,繼續加油。”
“謝.....謝謝您,江先生。”她磕磕巴巴地回答。
他靠得太近,甚至都能聽到他輕微不平的呼吸聲。夏槐只能微微撇頭,幸好其他同學都沉浸在頒獎的喜悅里,江謹昀高大的身體又完全擋住了臺下的視線,沒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