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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宿舍也有個年味,兩個特地去超市買了春聯貼在了宿舍的門和窗上。
“這是我們在學校里過的最后一個年了,以后就要各自忙各自的事業去了。”韓婉挽著夏槐的手臂,靠在她肩上,盯著窗戶上剛貼好的生肖春聯感慨道。
“反正我們畢業后都會留在京城,不會天各一方,聚到的機會還少嗎。”夏槐勾了勾她的下巴。
“說的也是,如果可以,我們合租,茍富貴,勿相忘!”
正聊著天的時候,夏槐的手機響了一下,是那個張總發來的消息。
“是有什么事嗎?”
夏槐拿給她看,并把去展會遇到張總的事情告知了他。
“人家把一個新的AR項目想介紹給我,說當面聊,大致的內容我看過了,我還挺感興趣的。”
“好事啊,正好寒假去實習實習,攢攢經驗也是好的。他賞識你說明他有眼光,你也要抓住這個寶貴的機會!”
剛剛還在猶豫的夏槐,想想覺得有點道理。在人才輩出的京城,機會不是靠別人施舍,而是要自己去爭取。
“行的,夏小姐,那我們悅山酒店的包廂見,咱們邊吃邊說。”張明還貼心的給她發來了定位。
—
那天,她還特地穿的得體一些,早早的就前往了悅山酒店。
服務員把她領到了一個大包廂,幸好她第一個到,她簡單補了一個妝,耐心地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大約十分鐘左右,張明穿著一身便服,一臉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他身上似乎噴了男士香水,那刺激的味道讓夏槐直嗆鼻,忍不住偷偷咳嗽了兩聲。
“是不是空調打低了,太冷了,這個天感冒了可不好哦。”
“沒事沒事。”夏槐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然后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門外,“張總,其他人還沒來嗎?”
“沒人啊,就我們兩個。”
張明脫下外套,直接坐在她的旁邊,還微微挪動了兩下位置,靠她那本更近了一些。
夏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隱隱的不安。
“這么大的包廂,就我們兩個人,我實在承受不住您這么大的熱情,要不我們去普通餐廳吃,我也可以請客的。”
說著,她也偷偷挪了身下的椅子,離他遠了一些。
“無妨,哪能讓你小姑娘做東呢。”他把手搭在夏槐椅子的靠背上,有意識無意識地離她越來越近,然后打了一個響指,“上菜吧。”
兩個服務員,一個布菜,一個打開紅酒瓶,給他們倒酒。
“實在不好意思,張總,我對酒精過敏,喝一點就會中毒。”夏槐連忙拒絕。
“這樣啊.....”張明撓了撓頭發,叫住倒酒的那個服務員,“那給夏小姐拿飲料吧。”
說完,他還偷偷給服務員使了一個眼神,服務員立馬會意,點了點頭。
看著圓桌上十幾道菜品,夏槐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也不過是個學生,這個張總卻大張旗鼓地請他吃飯。
總覺得哪里不對。
而一邊的張明還忙著給她夾菜,“多吃點,這個東星斑啊、鮑魚、海參啊,都是今天剛從海邊運過來的,你看你瘦的。”
“謝謝張總。”夏槐不自在地笑了笑,“要不我們還是聊聊項目的事情嗎?你那個項目的計劃我我還蠻感興趣的,也是我擅長的領域,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考慮我?”
“我當然會考慮你了。”張明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語氣里也慢慢變調了。
“啊?”
這個時候,服務員拿著飲料進來了。
“給夏小姐滿上吧。”
服務員給夏槐倒完了飲料便離開了,張明拿起酒杯,“就當是......為以后的合作,我們先干一個!”
夏槐點點頭,謙遜地跟他碰了一個杯,然后輕輕珉了一口果汁。
“怎么一點誠意都沒有,多喝一點啦,已經給你換了酒的了,沒度數的,又不會醉。”
她有些無奈,只能一口氣把杯子里的飲料都喝了個干凈。
“那就對了,我們先吃飯,吃完了好好聊。”
張明著重強調了“好好聊”這三個字,夏槐卻沒有聽出什么怪異來。
吃飯的時候,夏槐的手機響了,是江謹昀打來的。
“不好意思,張總我去接個電話。”夏槐放下了筷子。
“去吧。”
她站起來的時候,大腿似乎蹭到了張明的胳膊。當時她只想著電話,以為是自己沒注意碰到了,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江先生,您找我。”
“初七前你都不用輔導我弟弟了,我爸媽帶他出國幾天。”
夏槐輕輕“嗯”了一聲,不過有些疑惑這些都是小事,讓他們家的管家在微信上告知自己一聲便可,還麻煩他特地打來電話。
“你現在在宿舍?”他語氣淡淡地詢問。
“不在。”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就是前天的張總,他聯系我說有一個項目我會感興趣,所以.....就讓我和他當面討論一下。”
電話那頭的江謹昀不禁蹙眉,語氣也重了一點:“張明?你去了?”
“嗯......”
“誰讓你去了?”江謹昀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心中又慌又氣,“你現在在那里?把地址告訴我。”
“悅山酒店的一個包廂里。”
“現在立刻離開這里!快點!你知道張明是什么樣的人你就去?趕緊離開,聽到沒有?”他用著命令的口吻。
夏槐還是有些茫然,但她還是選擇相信了江謹昀。
準備去包廂里拿完包就離開。
“不好意思,張總,實在對不住了,我剛剛打電話突然有個急事,可能得離開。”
張明臉色立馬拉了下來,“我給你準備了這么多,你說離開就離開,拿我當什么?”
說著,他站起來,慢慢走到夏槐身邊,一只手直接搭在她的腰間,而且很不老實地在她身上亂摸著。
夏槐嚇得一激靈,立馬推開了他,然后連忙拿起椅子上的包就走。
她終于理解為什么江謹昀剛剛要極力勸阻了。
可是,當她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她也終于反應過來那杯飲料肯定是被張明下藥了。
她扶著墻壁,一步步往外挪動,但自我意識卻在一點點地被剝離,腳下越來越軟。她想要打電話報警,但剛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就被追過來的他搶走扔在了地上,然后被他一下子抱了起來。
“救命,江謹......”她無力地擠出這四個字,然后意識殆盡,昏了過去。
“到手的肥羊還能讓你跑了不成,這細皮嫩肉的,今天肯定能飽餐一頓!”張明再也不掩飾心中那股變態的欲望,看著懷里那個花容月貌的夏槐,眼里都冒出了綠光。
于是,他抱起昏迷不醒的夏槐,迫不及待地朝著樓上走去。
—
“你開慢點,這里是二環,你開這么快不要命了!”溫恒瑋死死拽著安全帶,都做好和他赴死的準備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剛剛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一個都沒有接。”他眉頭緊鎖,身上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讓副駕駛的溫恒瑋都不禁冒冷汗。
他還是沒有放棄,一邊開車一邊聯系著她。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直到她手機關機的提示音響起,江謹韻心涼了半截。
“等會到酒店的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做,可以嗎?”
“沒問題。”溫恒瑋立馬回應,又有些感嘆,“她到底是何方圣神,讓你為她這么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