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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昀你別聽他的!你別扎!這個會要了你的命!不要!”夏槐全然沒有了恐懼,滿臉焦灼地朝著江謹昀喊道。
眼看針頭要扎進他的肉里,夏槐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楊遠狠狠撞過去。
楊遠被她撞得向后踉蹌了兩步,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夏槐朝著江謹昀那邊奔過去,她想阻止他這愚蠢的行為。
反應過來的楊遠,剛想追過去,江謹昀先他一步,拉著了夏槐的手腕,繞到她的身前,把他護在自己的身后,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掐著江遠的脖子,狠狠將他往墻上一撞。
楊遠吃痛地叫出聲,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他身體不停地扭動想要掙脫束縛,但根本掙脫不開。他只能拿起小刀在空中胡亂地揮動著,想要再做頑強的抵抗。
江謹昀一把奪過他的水果刀,朝著他大腿根狠狠扎了兩刀。
劇烈的疼痛惹的楊遠齜牙咧嘴地亂叫。
江謹昀沒有一絲動搖和仁慈,從他腿上拔出那把刀,然后再直直扎進他的右手心,直接把他的手牢牢釘死在墻上。
楊遠痛到失去知覺,沒有了一絲反抗的力氣,只能嘴上惡毒的詛咒的江謹昀,然后漸漸沒了意識。
江謹昀沒有理他,看到楊遠不動彈后,他立馬跑到夏槐的身邊,蹲下身子給她松綁。
“阿槐,你怎么樣?沒事的沒事的,你一定沒事的?!彼麤]了剛剛的冷靜,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夏槐靠在墻上,虛弱又無力地睜開眼睛,藏在心中委屈一下子涌出來,她一把抱住江謹昀,整個臉埋在他的胸前輕輕嗚咽著,泣不成聲:“你終于來了,我想你了謹昀,我做夢都在想你?!?
江謹昀緊緊擁著她,雙眼泛紅,滿是自責和心疼,恨自己沒有再快一點趕到,更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我在阿槐,不要怕,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對不起阿槐......”他將夏槐摟在懷里,想摟著一件易碎的寶物。
夏槐想開口,卻發現自己腦袋越來越沉重,意識被一點點地抽離,拽住他衣領的手從他身上滑落到他的腿上,然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徹底昏死前,她依稀聽到江謹昀在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她想回應,但已經沒有了力氣......
—
夏槐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里江謹昀狠心地丟下她離,頭也不回地離開,她想去追,可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拽著她,讓她不能動彈。
她是被驚醒的,她瞪大眼睛,呆呆地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阿槐,你終于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夏槐艱難地轉過頭,看到江謹昀的那一刻,她瞬間安心了許多。
夏槐想起來抱他,卻因為身體沉重,抬起頭又倒在床上。
江謹昀趕緊俯身,扶著她的肩膀,“別動阿槐,你現在還掛著點滴,不能亂動,我一直在呢。”
他摸了摸夏槐的臉,在她的嘴角處親了一口,然后輕聲在她耳邊問:“現在難不難受?渴不渴?”
她搖搖頭,從被子里伸出手,顫抖地伸向他,江謹昀立馬緊緊握住,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心,“對不起阿槐,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想再離開你了?!?
“我.....我也是。”
經此一遭,她生出了許多的勇氣,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放棄這段感情。
她愛江謹昀,也和江謹昀一樣,這輩子只會愛他一個人了。
“對了,小昱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事?”夏槐突然想起來。
“他沒事,因為技術得到搶救,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我爸媽正陪著他?!?
夏槐正才松了一口氣,眉眼舒展開來。
“手臂還疼嗎?”他突然問。
江謹昀陪著她坐在救護車上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口子,血肉模糊。他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想分擔夏槐身上的每一處痛苦,卻因為無能為力而只能不停地問責自己。
“不疼了,是我走的不小心被樹枝刮到的。”看到他一臉擔憂的樣子,夏槐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反過來安慰他。
“可是我心疼?!?
夏槐噗嗤一笑,開始撒嬌起來,“那你以后都要讓著我,不能讓我生氣?!?
“好?!苯旉罁崦陌l絲,極盡溫柔地回答。
“不過當時我看到楊遠殺人那個場面真的好嚇人,他太恐怖了?!?
“楊遠已經受到法律制裁了,律師說他基本以死刑來定罪了。他也是個畜生,我的三個至親差點都栽在他手里?!?
“三個?哪來三個?”
他很認真地回答:“弟弟,愛人和孩子。”
“孩子?”她滿臉問號看著江謹昀。
“你懷孕了?!彼麧M眼都是柔情,“阿槐,我們有孩子了。”
第74章
你要體諒我初為人父的歡喜與忐忑
夏槐猜測自己中暑或者犯胃病了,
都沒有想到前幾天不適的表現是妊娠的癥狀。
江謹昀把病床升起來,又倒了一杯溫水,然后坐在她的床邊,
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身上,
把水送到她的嘴邊,
喂她一點點喝下。
“它是溫的,我想喝涼的?!毕幕毖郯桶偷乜粗旉?,
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甜膩的音調。
看她這副模樣,他整個心都快要隨之化掉了,只能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又忍不住在她恢復了一些氣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乖,現在不能喝涼的,
我們忍忍?!?
夏槐將手伸進被子里,
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擔憂起來,
“孩子還好嗎?”
“好,它很健康。”
“是你喝醉的那個晚上有的,
算是第二次意外了,也不知道它現在該不該來?”
那天晚上,
痛苦交織著欲望,
夏槐根本沒有閑暇去思考后果,稀里糊涂地就和他一番沉淪了,事后她又忘記了吃藥。
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江謹昀神情緊張起來,
有些失落地問她:“你不想要嗎?”
“為什么不要?它好好的我怎么可能不會要?!彼旉赖氖滞螅?
帶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兩年前我打掉的那個孩子,
它又回來了,它屬于這個世界,謹昀,我想平安生下它,可以嗎?”
“好好,我太開心了.......”江謹昀激動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們,愛你們?!?
夏槐側著身子,隔著他襯衫,有意無意地捏著他胸口的肌肉,說話突然不正經起來:“不過話說怎么這么準啊,就做了三四次,我就中了兩次。”
“說明我厲害唄,你也是見識過了,嗯?”
她不痛不癢地在江謹昀胸口掐了一把,“你這皮糙肉厚我倒是見識過了,不要臉哼?!?